他的不配合似乎刺激了夏言斯,夏言斯手上的力度加重,溫輕臉頰生疼,眼眶瞬間紅了,升起水霧。
夏言斯緩緩低頭,親昵地抵著溫輕的鼻尖:“怎麼不叫我夏叔叔了?”
話音落下,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和隱隱的對話聲。
警察聽見外麵的動靜趕過來了。
不等他們開口,夏言斯率先說:“離門遠一點。”
“否則,我不敢保證對人質做出什麼事。”
刑擇的臉立馬黑了。
他知道夏言斯指的事情是什麼。
但在警察聽來,這是在以人質的性命要挾,他們連忙聯係局裡彙報情況,並要求趕緊派談判專家過來。
相比之下,作為人質的溫輕,格外冷靜。
他抬眼看著夏言斯的臉。
這次是迷蹤的副本,隻有季獄不在。
也就是說,季獄不能出現。
因為他不僅僅是季獄。
除了季獄,他就隻能是季予了。
所以伊歐說迷蹤的副本對他來說,難度比神級副本還要高。
因為這個神披上了人皮,在享受遊戲。
看出溫輕在恍神,夏言斯低垂著眼睫,指腹撫上溫輕的唇瓣,曖昧地摩挲:“在想什麼?”
“想刑擇?還是彆人?”
溫輕眨了眨眼,對他說:“在想你們。”
夏言斯指尖一頓,沒料到溫輕會回答,更沒料到會是這個回答。
溫輕靜靜地看著夏言斯。
以季予的脾氣,不可能隨便組建一個家庭,哪怕隻是表麵的關係。
夏言斯、季聲又都和季予長得有些相似。
大腦和軀乾的關係……
身體的一部分……
溫輕抿了抿唇,怔怔地看著夏言斯的眉眼。
伊歐和季予他們,應該也是類似的關係。
夏言斯用指腹抵開他的唇瓣,感受著指尖微濕的溫熱,輕聲道:“還剩下六個小時。”
他屈起手指,將溫輕的臉抬得更高,露出白皙纖弱的脖頸。
溫輕不適應這個姿勢,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想要偏頭躲開夏言斯的手。
夏言斯垂眸,看著他有些忍耐吃痛的神情,目光漸漸落在溫輕的臉頰。
他白嫩的臉側上多了些許指印,很紅,襯得溫輕的膚色愈發白皙,隱忍的表情也變得可憐兮兮。
夏言斯緩緩鬆開手,欣賞他臉上指印的全貌。
溫輕微微一怔,注意到對方眼裡一閃而過的興奮。
夏言斯……就是個變態。
下一秒,夏言斯再次掐住了他的臉,唇覆了下來。
夏言斯吻著他的唇瓣,欣賞著溫輕眼底的水霧越來越重,化為淚珠,盈滿了眼眶。
看著溫輕眼底難受與不喜,他心跳本能地加快,吻得愈發粗暴。
呼吸被儘數奪取。
缺氧令溫輕的大腦有些發蒙,他的臉被掐疼了,嘴巴舌頭也很疼。
他試著推了推夏言斯,反而被他抓的更緊。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突然響起一道男聲。
“朋友,你不要著急,先告訴我們你想要什麼?”
夏言斯的動作頓了頓。
“你想要錢?其他的東西?還是想要見你的朋友嗎?”
男人的聲音粗礦低沉,是有很力量的聲音。
也是很能打破氣氛的聲音。
夏言斯停下親吻,垂眸看著溫輕紅腫的唇瓣,緩緩抹去水漬:“我是想要一個人。”
門外的人頓了頓:“你的同伴我們已經派人帶回來了。”
夏言斯看著溫輕淚眼朦朧的模樣,心情姣好地說:“已經抓到了。”
這下外麵的警察不出聲了。
???!!!
他們知道夏言斯的目的是溫輕,但一直以為是溫輕的錢,而不是溫輕這個人。
“這、這怎麼辦?”小警察壓低聲音問。
刑擇黑著臉說:“開門,打進去,”
小警察連忙說:“不行不行,萬一他對人質出手怎麼辦?”
刑擇麵無表情地說:“不闖進去的話,就不止出手了。”
小警察不明白他的話是什麼意思,連忙安慰他:“兄弟,你也是專業的,這次還涉及到了你朋友,更應該冷靜下來。”
“張哥,局裡怎麼說?”
“那小子的信息搜不到,看樣子不像是華國人。”
“那、那他們倆是偷渡過來的?”
............
“你想要成為華國的永久居民麼?”
夏言斯隨口說:“嗯,挺想的。”
溫輕漸漸回過神,低垂著眸子,思索現在的情況。
警察就在外麵,他們不敢輕舉妄動,不能進來。
自己也打不過夏言斯,出不去。
沒有係統,沒有道具。
還要麵對副本的boss。
溫輕呼出一口氣,滿腦子都是要找伊歐算賬。
夏言斯抓著他的手腕,看了眼時間:“還有五個小時。”
他單手解下領帶,直接纏在溫輕手腕上。
溫輕掙紮,夏言斯反而順著他的動作,兩三下捆住了他的手。
夏言斯領口微微敞開,有些歪斜,露出一部分鎖骨和胸骨,他眉眼淡漠,嘴唇因為剛才的親吻格外的紅,唇角微微扯起,完美的闡述了斯文敗類四個字。
“還有時間,我們還可以做很多事情。”:,,.,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