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是隱約知道有這麼個東西而已,實際上並不知道這個東西在哪裡——原本這東西應該是出現在愛琴海或者地中海的,再不濟也應該在歐洲附近。
畢竟‘海神’的傳說是起源於希臘神話嘛,自然也該在起源地附近。
隻不過現在歐洲被彭格列看的太緊了,彭格列那個年輕的首領,就像一個大網一樣覆蓋住了整個歐洲,一點沒有給他發揮的機會。
厲害的很。
就算是貨真價實的神明,在末法時代還被處處被盯梢的情況下能做的事情都少——更何況還不是完全體的神明呢。倒不是他吹捧沢田綱吉,而是那家夥作為能夠拯救世界的人,確實有這個實力。尤其他不像自己這麼自由隨性,在名為責任感的壓力下,他往往能爆發出出人意料的強大力量。
就像這次。
“明明是歐洲的本土神明,卻被逼的沒辦法,隻能來外海搶地盤,啊啊,真是悲傷啊。”白蘭裝模作樣的掉了幾滴鱷魚淚。
然而對他了解頗深的立香卻明白,他心底恐怕隻有閃閃發光的‘幸災樂禍’四個字。哦,說不定還有‘浦大喜奔’和‘奔走相告’。
想想,這可是神明吃癟倒黴啊,千年……不,萬年難得一見。
“所以你是衝著這個來的?”
“也不全是,畢竟這個‘神明的大本營’其實沒人知道具體位置,我隻是推理出幾個可能性最強的地方之後選了一個最近的碰碰運氣——畢竟有立香你在呢,你運氣這麼好,萬一呢。”
他臉上帶著刻意討好的微笑,按理說,一個大帥哥帶著示好的笑容專心致誌的凝視著你,應該很容易讓花季少女的少女心萌動起來。然而立香卻不吃他這一套。
甚至滿臉嫌棄。
“我這哪裡叫運氣好了,明明是倒了血黴啊。”立香深呼吸幾口,才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動。
“所以呢?為什麼是島國?”
好歹也是金發碧眼的白種人神明。再怎麼也應該在白人地盤上吧。
“因為這裡是窮鄉僻壤的鄉下小服啊。”白蘭一秒都沒有猶豫就回答了出來,接著像是怕立香理解不來,還特地又解釋了一番。“當然不是說島國這個服務器真的就那麼不好……隻不過比起主流服務器,這裡要偏僻的多,競爭也就少。”
“而且這裡並沒有像彭格列這樣現象級的管理者,更好動手腳——換我我也會把這裡列入考慮範圍。”
從白蘭平靜的,不帶任何個人色彩的評價來看,他是真的沒有在黑的意思,隻是單純的陳述一個事實。然而越是這樣,這刀捅的就越深。
畢竟誰也不會特地強調一加一等於二這種常識認知不是?
太紮心了。
真對不起,島國就是這麼漏洞百出誰都能來分杯羹哦。
“再加上雖然很少,這裡還有少許的神性殘留——不過這個是島嶼國家的共通點,也沒什麼特彆值得提及的就是了。”
“……我真謝謝你不提之恩。”
事到如今,她還能說什麼呢。
“當然也沒那麼糟糕啦,你想啊,島國也是沢田綱吉的老家呀,這個……啊,這個朱利安建到這裡也算是自投羅網了不是?這屆神明不行啊,建城之前都不做事先考查的麼。建廠還要先做禦案再實地考查呢。”
“行了行了,我感受到你的嫌棄之意了,但現在重點不是這些吧,重點是!這個!這個東西要怎麼辦?”
立香抬手指著船側忽近忽遠,讓人捉摸不透的‘山體宮殿群’。
總不能就放它在這裡立著?各種意義上來說都不太好吧……
“我們先上去參觀旅遊一下,然後等沢田綱吉君來處理?”白蘭眨了眨眼,“你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不太行……”
立香搖頭,不理會白蘭躍躍欲試的期待。
“雖然很美……但還是先走比較好吧。你要是想自己上去我沒意見,但是前提是,自己。”她刻意加重了‘自己’一詞。“這船上還有一船普通人呢,不要把他們都扯進來。”
言下之意自然是自己找死不要拖著彆人當墊背。
就算是認識了幾年的朋友,在這方麵立香是不會妥協的。
這種會牽連無辜的人的行為,她絕對不允許。
“……立香醬真是嚴格啊。”白蘭搖了搖頭,倒是不意外會得到這樣的回答。不過意料之中歸意料之中……
“如果我一定要現在就讓船長開船過去呢?”
白蘭挑了挑眉,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看著麵前的少女。
“那我就把你跟行李箱捆一起丟下船!”
少女目光堅定,沒有一絲玩笑的意思。
“那你恐怕得找根足夠結實的繩子才行了。”
他聳了聳肩,似乎並不介意立香付諸行動。
“結實的繩子的話,要多少有多少啊。”
就在這時,一個雌雄莫辨,微微沙啞的聲音介入了進來。兩人轉過頭去,就見紅發的少年不知何時靠在了船艙門邊,見她們看過來,還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隻不過纏繞在他手臂上的綠色藤蔓,看起來並沒有‘主人’那麼友好。
“雖然不是常規意義上的繩子,不過結實程度還是有保證的——怎麼樣,要試試麼?”,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