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抹眼淚一邊哽咽:“嗚嗚嗚是我,是我忍不住,我太餓了,讓哥哥出去了,我再也不敢了宴師,宴師您幫幫哥哥吧,他一定嗝,他一定被抓走了嗚嗚嗚。”
宴芊垂眸看向小崽子,心底更是湧上一股難過。
他們人口逐年遞增,老的魚壽命廣由暫時死不去,人口增多的後果就是食物短缺,加上人類科技不斷發展,留給他們生存的空間,其實是極具壓縮的。
宴芊不敢想,若是沒有踏上大陸,他們會不會有第二中選擇。
小崽子有什麼辦法呢?他們也隻是太餓了,受不住而已啊。
成年魚可以變成人魚態減少消耗,亞成年魚也可以,但這樣就會讓他們營養不良,得不償失。
宴芊都不知道,這孩子是不是人魚態都已經滿足不了需求了,才動了心思出去的,想著,她不禁又產生了巨大了怒氣,針對海師。
“怎麼哭了?”隨後跟過來的宴守疑惑。
在他麵前,就是宴芊冷冰冰地站在前麵,小崽子一個趴在地上哭得很傷心,一個站在不遠處嚇得魂不附體。
怎麼說呢,宴守在這個場麵裡,居然將珍珠都放到第二位了。
小崽子聽著一個陌生的聲音傳過來,這才抽抽噎噎地轉頭看過去,瞬間認出了宴守的身份。
“王,”應悅不停打嗝,又轉頭來求宴守,“嗚嗚嗚王都是我的錯您救救我哥哥,我,我哥哥他,他出去了……”
宴守離得進,小孩爬了幾步就直接湊到他身邊了,因為有透明球罩著,她隻能沒有安全感地趴在透明球上哭。
宴守腦子一轉,大概知道是什麼原因了,不由得看向宴芊,想知道宴芊準備怎麼做。
作為老板,他不會拆員工的台的。
但小孩一直趴在透明球上哭也是個事,宴守不得不將透明球解除,一邊冷著臉一動不動一邊用眼神示意宴芊解決問題。
宴芊揉揉眉心:“應橙沒事,我們來的時候順手帶回來了,隻是想讓你下次彆亂撒謊,彆亂出去,外麵是這麼好出去的?”
應悅沒反應過來宴芊說什麼,一個勁的說不敢了,等嘮了半天,這才緩緩回過神,“哥哥,沒事?”
“沒事,”宴芊沒好氣,“但是有懲罰,私自離族,等著被打吧。”
應悅垂頭,將自己窩在王懷裡,一聲不吭。
隻是沒多久,就細聲細氣地答謝了宴芊,沒敢看宴芊什麼表情。
宴芊沒在意,轉身繼續看花名冊,她看了半晌,這才發現不對。
宴芊遲疑看向宴守:“王?您的保護罩……”
宴守一頓,自暴自棄,“不想變人魚態,醜。”
宴芊:“……”
呃,難道她的猜測是錯的?
要知道,海族人魚態能不是魚尾巴的,隻有觸手係的海族。
她猶猶豫豫地看了眼玉石般冷淡的宴守,沒敢搭話,隻是一邊猜測宴守的原型一邊小聲嘀咕。
觸手也不醜啊,多酷!
宴守裝聽不見,他將逐漸恢複的應悅推開,在自己腳邊,一顆顆又大又圓的珍珠散落,是紫色的。
珍珠不多,就幾個,但是很大,小的直徑也有兩厘米,大的差不多有嬰兒拳頭這麼大了。
宴守摸了摸珍珠,眼睛猶疑地看著垂頭不說話的應悅,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生財之路。
就在應悅快要被宴守盯得不自在時,宴守突然問宴芊:“咱們族有多少亞成年?”
宴芊想了想:“不到十個吧,亞成年期很短的,也就兩三年,能到這個時間的孩子不多。”
就連被海師趕出去的小孩,都差幾年才到亞成年態,一旦進入亞成年態,就標誌著他們即將可以求偶了。
“這樣,”宴守陷入沉思,“也夠了。”
不能用太多的高品質珍珠破壞市場,不然珍珠就不值錢了,所以十個亞成年也差不多了。
到時候品相不好的就磨珍珠粉做美容養顏,品相不錯地留著設計產品,然後開賣。
亞成年態的小崽子就是人類社會的少年偶像,還能賺錢。
見宴守遲遲不語,宴芊疑惑:“王?”
宴守悠悠地盤腿坐好,“這次把幼崽全帶過去,海底環境不好,旁邊還危險。”
宴芊重重地點頭,“我回頭就去警告那混蛋,等走的時候孩子必須全帶走。”
宴守沒問題了,輕笑:“去統計吧,人少了我再去追。”
他目光突然挪到了兩個站著不說話的小崽子身上,聲音散漫:“小孩兒,將珍珠撿起來,將功抵過。”
小崽子麵麵相覷,乖乖地應下撿珍珠,時不時地偷看一眼他們第一次見到的王,不知為何,感受到了濃濃的安全感。
而一旁的宴守耷拉著眼皮,靠在一塊巨石上,渾身都放鬆了下來,看上去無害了不少。
若是他的人類員工看見,肯定大喊help!
他們高冷毒舌懶癌晚期還凶殘的老板怎麼崩人設了!
作者有話要說:僅一更,明天考試,今天少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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