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簡直目瞪口呆,“……這,這也太誇張了吧……”
啥樣的家庭條件?這麼造??
秦晏從酒櫃裡取出一支紅酒,挑了挑眉,很誇張麼??這隻是一部分,他家和他辦公室的休息室都有這樣一整麵牆的酒。
田甜默了默,果然,京華就是京華,資本主義的世界她不懂。
天諭按理說也算圈裡top5的娛樂公司了,她從小見得場麵也不少,但是她也從沒見過京華這麼……壕的手筆。
就連一個副總都能有這一麵牆的酒,那傳說中的秦總到底該有錢到什麼地步啊??
秦晏倒是不知道她自動把這些酒算到路誠的頭上了,他邊把紅酒打開倒到醒酒器裡邊說,“一會走的時候你去挑兩瓶帶走。”
田甜立馬星星眼:“可以嗎!”
她剛剛瞄了兩眼,這些酒的品質都超好!
“可以。”秦晏說。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如果她想,這裡所有的酒她都可以帶走。
有侍者敲門,看到秦晏剛想喊秦總。
秦晏一個眼風掃過去,侍者一驚,看了眼背對著門口正在酒櫃前挑酒的女人,連忙低頭上菜,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等到侍者下去了,秦晏才說:“甜甜,過來吃飯。”
田甜應了一聲,坐回了秦晏對麵。她掃了眼菜色,居然全是她愛吃的菜。
這麼多年了,他還記得?
秦晏給她盛了碗三鮮湯,“暖暖身子。”
田甜頓了頓,伸手接過,低頭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湯。
秦晏看了她一眼,她的頭都快埋到湯裡去了。
兩個人都沒再說話,空氣一時之間安靜極了,田甜正在想要找個什麼話題打破沉默,這時,她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她心裡頓時一鬆,也沒看來電提醒,直接接了起來。
-“喂。”
-“甜甜。”
田甜一頓,拿下手機看了眼,果然,上麵寫著“爸爸”。
她神色淡了淡,將手機重新拿回
耳邊,“爸。”
秦晏聽到她喊出的稱謂,眸子閃了閃。
-“嗯,吃飯了嗎?”
-“吃了,有什麼事嗎?”
“我剛開完會,今早我看到你的那些新聞,烏煙瘴氣的。我說過多少次了,女孩子就應該有點女孩子的樣子。你看看網上那些人說的話,能入眼嗎?”田仁遠嚴肅的嗓音從耳機裡傳過來。
田甜沉默了幾秒才說:“那些都不是真的。”
“我知道那些傳聞都是假的,但是鬨得這麼大,你都不覺得難看嗎?這一早上我不知道被多少人問過了!”
田甜沒有說話。
田仁遠歎了口氣,“甜甜,我知道你是個有想法的孩子,但是你彆被你媽帶偏了,並不是天底下的女人都得和你媽一樣做個女強人才行。其實還有很多彆的工作也不錯的,比如老師,或者在企業找一份穩定的工作,這些都不錯,你為什麼偏偏非要——”
“爸,”田甜不想再聽,打斷他,“我這挺忙的,這些事下回再說吧。”
田仁遠沉默了,“那上回吃飯的時候我和你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你今年二十四了,也到年紀了,彆總是拖,那個孩子真的不錯,長得也好,而且對你的工作沒有半點微詞,我把他微信推給你?你們先聊聊看?”
田甜被問煩了,直接說,“知道了,你發給我吧。”
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看到她掛了電話,秦晏往後靠了靠,才問:“田叔叔?”
田甜一頓,“嗯。”
沒有多說。
秦晏也沒有問電話裡說了什麼,隻說:“這些年叔叔阿姨身體還好吧?”
“挺好的。”
“這些年天諭發展不錯,叔叔工作也還順利?”
田甜喝了口湯,淡淡說:“他有什麼順不順利的,他工作一直很穩定,這些年也沒什麼變化。”
田仁遠在一家國企上班,工作穩定,手底下管著一批人,有幾分權利。
秦晏笑了笑,“穩定也是一種好消息。”
田甜沒說話。
秦晏靠在沙發上玩著煙盒,看著她放下了湯勺,“吃好了?”
田甜點了點頭,起身也坐到沙發上,往後躺了躺,窩在沙發上,臉上沒什麼表情,放空自己。
包廂裡一時之間隻有秦晏玩煙盒的聲
音。
秦晏偏頭看著她,良久,他突然丟掉煙盒,坐到她身邊,俯身看著她的眼睛,沉著嗓子問:“甜寶,你這些年,過的好嗎?”
他的神色很認真,沒有平常的漫不經心和慵懶,手臂撐在她沙發的邊緣,眼神鎖住她,似乎非要聽到她的回答。
這些年你過的好嗎?有沒有受委屈,你爸媽還吵架嗎?他們吵架的時候你還會和從前一樣躲起來偷偷哭嗎?
她臉上明明沒有表情,但秦晏還是看出來了,她不高興,甚至有些難過。他從來沒有像此刻一樣如此迫切的想知道她這些年發生的一切。:,,,,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