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是挺厲害的。”連韻深以為然,她之前也就獨自來做過一次,感覺自己積攢了幾個月的疲憊都一掃而空,所以今兒就來了。
杜七哪都好,就是有時候也挺遲鈍的,看不懂她的眼色。
“依依,你是第一次來,等會可不要被阿七的手藝驚到。”連韻嘗試著與柳依依對話。
“嗯,正巧我最近也有些乏了。”柳依依平靜道。
吃醋歸吃醋,她總不至於在外頭讓自家姑娘難堪。
連韻見柳依依搭理她,鬆了一口氣。
石閒修長手指交叉,玉足翹在褥子外,心道這一幕真的很青澀,很有趣。
紅吟則為了連韻而歎氣。
……
火盆燃燒,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屋內的氣氛似乎緩和了不少。
祝平娘忽然說道:“阿淺,對七姑娘的手藝你也可以有一些期待。”
倚石仙子忽的被點名,再聽清楚祝平娘的話後又是一愣。
“桐……平娘你什麼意思。”
祝平娘攤手:“就是字麵上的意思嘍。”
倚石仙子更不明白了,她這般修為肉身怎麼可能被艾草或是銀針影響?
“平娘,我的身子你知道的。”
“你的身子我最了解了,所以我覺得有用。”
這二人說著暗語,大概沒有想過這一幕在外人看來是什麼模樣。
反正柳依依鬆了一口氣,連韻稍稍的臉紅,紅吟是驚訝。
石閒則是眼睛發亮。
這雲淺明顯是乾淨人家,卻和祝平娘這樣身份的姑娘……
石閒忽的對這雲淺的好感大幅提升,因為她和十娘就是這般關係。
清館人和紅倌人是可以在一起的。
……
一句話便讓屋內的氣氛徹底改變,倚石仙子沒有意識到話裡的意思,祝平娘也許意識到了但是懶得解釋。
“桐君,你說什麼呢。”倚石仙子傳音道。
“……”
“桐君?”
“……”
除了祝平娘和倚石仙子之外的人都疑惑她們二人怎麼聊著天忽然不說話了。
祝平娘歎息一聲,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倚石仙子一怔,隨後才意識到桐君封印了修為,不能動用靈力,旋即掐了一個法訣,將二人的心思直接連在一處。
“好了,說吧,你賣什麼關子呢。”倚石仙子問。
“至於嗎?”祝平娘問道:“小淺姐?”
倚石仙子沒好氣的道:“差不多得了。”
“誰叫你出賣我?”
“對梅花庵是什麼不能說的事兒?再說了我隻告訴了她一人,也吩咐要瞞著道宮,還要怎麼樣。”倚石仙子想了想,說道:“她給的真的不少,我沒忍住。”
“……罷了。”祝平娘搖頭,這女人總是這般的不講理,她疑惑道:“怎麼你在連韻麵前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我蠻喜歡她的。”倚石仙子如實道。
對她來說,一個能肆無忌憚討論花兒的姑娘有多麼難得?
“那我就不問了。”祝平娘都聽到了喜歡,還能說什麼?
她解釋道:“杜七的艾灸對我有用,興許是靈脈的影響。”
“靈脈?”倚石仙子點頭,她就說即使是封印了靈力,普通砭石艾草怎麼可能影響到祝平娘,若是因為龍脈轉移的靈力旋渦的影響,倒是真的有可能。
“對我不可能生效。”倚石仙子提醒道:“我與桐君你不同。”
她沒有封印靈力,身體一直處在生生流轉的狀態。
“呸,知道你境界高。”祝平娘啐了一口:“你就不能先散了結界,試著接納那靈力?杜七那妮子手真的挺巧的,你這來都來了。”
倚石仙子有意動,若是嘗試接著那春風城濃度過高的靈力來調整身子,說不得真的能體驗一次一般人的感受。
“那我試試?”
“你隨意。”
……
她們聊完了,在旁人眼裡是一陣沉默後,各自不語。
祝平娘轉頭與紅吟說著話。
倚石仙子嘗試散開結界,調整身子的狀態,開始將自己的身子往差了的方向“破壞”,也算是久違的任性一次。
連韻努力想要和柳依依說話,話到嘴邊看著柳依依那平靜的側臉,又憋了回去。
……
……
屋外,杜七清洗了銀針,與明燈一同掰寫艾餅。
“小姐,屋裡的姑娘是不是有些多了,要不……讓她們回去幾個明兒再來?”明燈道。
“沒事,隻有連韻姐要針灸,其他的點了艾草放著就是。”杜七解釋道。
“是嗎。”明燈看著杜七,心道小姐就是想多掙些銀子。
杜七忽然回頭看了一眼裡屋,眨了眨眼。
“小姐,怎麼了?”
“沒什麼。”杜七搖搖頭。
那雲姐姐也不知在做什麼,隻是與她沒有太大的關係。
杜七捏著一根尖銳銀針,心道隻要紮下去,按照醫書上所言眾生平等,管她是什麼體質,對於自己來說都一樣。
十娘都覺得舒服,那定然是有用的。
就在這時,忽的有人自外頭走了進來,對著杜七打了個揮手道:“七姑娘!”
明燈看過去,發現是一個俊朗的男人。
“秦淮,你怎麼來了。”杜七看著她。
秦淮是海棠的女兒,所以她都是直呼其名。
“我來瞧瞧七姑娘。”秦淮掩麵而笑,補充道:“聽說練紅來了。”
“嗯。”杜七應聲。
秦淮說著,意識到明燈一直在看她,恢複了女聲對著明燈道:“七姑娘的丫鬟……明燈對吧,我也是女兒家。”
明燈一愣,看向杜七,發現小姐點頭後心道又是一個不喜歡穿女裝的姐姐。
“秦姐姐好。”明燈乖巧的道。
“嗯。”秦淮摸了摸身子,發覺沒有帶什麼見麵禮,便想著以後補上。
“七姑娘,練紅與你說什麼了?”秦淮饒有興趣的問。
白景天憋了那麼久來見一次杜七,總歸是會做出一些像男人的舉動吧。,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