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元禛想了想,沒說話,道:“擦的太慢了,我用內力烘乾吧。”
他把頭發梳順了,伸出微熱的手心。
內力烘乾頭發?
真是有夠浪費的。
江雲晚幾不可查地抽了下嘴角。
頭發乾了,鳳元禛拿起梳子又梳了兩下,江雲晚身子微微後傾,靠在他身上。
“攝政王現在好乖啊。”她感慨了一句。
連擦頭發的活都會幫她乾了。
鳳元禛放下梳子,把她抱了起來,道:“臣一直很乖。”
突然被抱起,江雲晚下意識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桃花眸瞪得微圓,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把她放在了床上,脫了她的鞋子。
白皙漂亮的腳暴露在空氣中,她腳趾微微縮了縮,藏在了裙子裡。
鳳元禛盯著她的腳背看了一會兒,道:“我把那玉佩拿來了。”
玉佩?
江雲晚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沒明白他突然說這個做什麼。
鳳元禛見她似乎是忘了,提醒道:“太後娘娘不是說,您這裡有道穗子,換上去很合適嗎?”
“哦,”江雲晚想起來,她正準備站起來去拿,突然想起他剛剛脫了她的鞋子,她看向鳳元禛,道,“在那邊的匣子裡,你幫忙取一下。”
鳳元禛把玉佩從懷裡拿出來遞給她,走到她說的地方,打開了匣子。
青色的穗子做工精致,和一堆的小物件躺在一起,他拿出來看了看,又走過去遞給了她。
江雲晚正低頭拆著原來的穗子,白皙的手指弄著手裡的東西,她眸光認真,紅唇輕輕抿著,白嫩的小臉有些嚴肅。
鳳元禛看著,無端就心癢了起來。
她坐在床邊,腿還在床下輕輕晃悠著,有幾分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