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教練原本還在看笑話,接收到他的視線,壓平唇角,重咳了一聲:“都鬨什麼!回房間休息,晚上開始訓練!”
餘究勾起唇角,跟夏祖點了下頭便重新開房門進去。
任由房門外一下弱下來的聲音淺淺透過門縫傳進來。
汪叢明急得沒辦法,甩出底牌:“哥哥真錯了,回去就給你放假好不好?你不是想去迪士尼玩嗎,我帶你去。”
謝天眼睛轉了一圈,一開口聲音還是委屈:“真的?”
老汪看有戲,當即應下:“真的!”
謝天小小聲:“那……教練也去。”他想看教練帶米奇耳朵不是一天兩天了!
夏祖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汪叢明才不管他,哄孩子一般哄:“好!他不去我都給你綁過去。”
謝天眼睛愈亮:“成哥和六六哥也去!”
汪叢明:“好!”
謝小天得了便宜視線便落在眼前那扇關起來的門上,“隊長和賀神也去。”說完立刻見到汪叢明臉色難看了幾分,嘴巴便又癟了起來,老汪強將對餘老狗的怨念全部壓下,豪氣應道:“好!我全給你拖過去!”
家裡有個未成年孩子是真的難哄啊。
可是這個未成年富二代難哄的孩子剛剛被餘究一教育,有了金錢意識,義正言辭地道:“全都是經理你出錢!”
汪叢明:“?”
謝天掰著手指頭一下下的數:“門票、車票、吃飯、住宿,經理你都要負責。”又小聲嘀咕了一句:“反正你賺的多。”
汪叢明七竅生煙:我賺的再多能有你隊長多!?而且我工資都是你爸發的!
卻還是好脾氣地笑:“好,我全包了。”
謝天聞言立馬就笑了出來,鞠了個躬也不怪老汪“利用”他了,“謝謝經理!”轉臉看向教練,“教練,我這就去休息,晚上肯定好好訓練!”
說完就快步走開,背影輕快地讓人懷疑要不是有人在後麵看著,他都能跳起來。
六六摸摸肚子,突然多了一次免費遊玩迪士尼的機會,怎麼想都是賺了,從善如流地跟汪叢明道過謝,又敏銳地察覺到他離爆發就差一點點兒,麻溜拖著賈成各自回了房間。
錢包瘦了一大截的老汪一臉滄桑,老了十歲不止,幽幽地將視線落到眼前那扇門上,問身邊唯一一個活人:“哪個山溝溝缺男人嗎?我把餘究賣過去你覺得怎麼樣?”
老夏胡子都笑得顫,還是忍著正經道:“真打算當人販子了?我聽說舉報有獎,我最近看上了一台車,缺點錢,回國我就去舉報你說怎麼樣?”
汪叢明:“!!!”我他媽怎麼就變成團欺了!?
門內,餘究被吵醒的起床氣全給他們鬨散,唇角勾出一抹笑意,腳步放輕,擰開臥室門進了去。
為了賀晚睡的好,他定的是套房,兩個房間一個客廳。結果分房睡了沒一天餘究就把客廳裡的電腦搬到了次臥,美名其曰:方便訓練。然後當晚便爬上了賀晚的床,實在是狗的不像話。
此時當地時間不過早上八點,還沒到平時約好的訓練時間,賀晚睡的有些不安穩。
小隊長自從將自己打包睡過來之後就不安分,雖說克製著沒做到最後一步,但是躺上床蓋好被子扣扣摸摸占便宜的事一點兒也沒少做。
弄得賀晚懷疑他天天吃的護眼睛的藥其實是十全大補丸。
昨晚訓練好已經後半夜了,這人還在床上折騰了半小時,早上接了個電話就掀開被下床,吵人的很。
床身一陷,身邊躺下一個人,賀晚微微睜開眼看窗簾還拉的厚重便知時間還早,又闔上了眼,無意識地在小隊長伸過胳膊來的時候往前挪了挪,恰好將自己全部送到了他懷抱裡,悶聲嘟囔著:“吵死了,困。”
頭發純黑,淩亂地落在額前,皮膚是玉石般的瑩白,該是從小養尊處優養出來的顏色。明明是帶著抱怨的嘟囔,動作卻是乖巧自覺,全盤信任地往身邊熱源湊去,以相擁的姿勢入眠。
餘究心下軟的不像話,情隨心動,清淺地在他發間落下細碎的吻,“嗯,我的錯,再睡會吧,還早。”
認錯倒是快速,就是吵人。
一隻光裸的臂從被子裡伸出來,啪地一下按住那張嘴,賀晚眼都不睜就惡狠狠地道:“閉嘴,吵。”
情動時的吻本來就不是親一親就能停下來的,那隻修長勻稱、根根骨節分明的手按在自己嘴巴上時,餘究便忍不住,故意輕啄了啄他指尖,又得寸進尺地伸出舌頭濡濕手心和手指。
溫度一下蒸騰,賀晚困意被驅散了大半,但還是困,當即就怒睜開眼,看見身邊這人近乎情/色地一根根舔舐他的手指的時候,耳尖都紅了紅,一個翻身壓上去,瞪著餘究道:“你再鬨就滾出去。”
男人早上本來就容易起些反應,加上在微光下,剛睡醒時眼角的紅暈和耳尖柔軟處的顏色都極為誘人,青澀可愛。
明明壓在自己身上說著威脅的話,下身隔著布料相觸的地方卻能感受到他的變化。
分明也是情動了。
餘究難得地沒有立刻寵著他認錯哄他睡覺,而是壞心眼地挺了挺腰,在晨光裡將聲音放得慵懶,叫人一聽就酥軟了身子,“晚晚,你這算不算恃美行凶?”
明知道他對自己有多麼大的吸引力,還故意做出這麼誘人的姿勢;眼睛惡狠狠地瞪他,卻是清亮乾淨又在深處染上一點欲念和朦朧,像極了無害的小獸。
這不是恃美行凶是什麼?便是死在他身上都願意。
作者有話要說:六六:大家好,我是前團欺。
老汪:我他媽不接受我是團欺!
謝天:說出來有點不好意思,我其實是團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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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又是被我晚晚可愛死的一天,不想給餘狗賊了,這麼好的兒子我自己放家裡養著多好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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