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 101 章(2 / 2)

公主府庶子 小小知了 22200 字 2024-04-16

“阿活阿秋,給烏騅上鞍,咱們出門找靈感去。”

然後就聽到院子裡一陣亂響,不知是誰撞到了什麼。稍後,阿秋哭喪著一張臉跑來。

“公子,您彆再去找什麼靈感了。頭一回去找靈感,回來上吐下瀉了整整兩天才緩過勁。第二回去找靈感,靈感沒找到呢,倒把家裡的銀子花了小半出去。萬一這回再……”

後麵的話阿秋沒敢說,大約是怕真應驗了。崔茂懷則根本不當一回事,笑著讓阿秋拿他最體麵的那套衣服出來,順口道:“我也覺得在西市找不到什麼靈感,所以今天不去西市找。”

“那去哪兒?”阿秋奇怪。

“平樂坊。”

崔茂懷三字脫口,阿秋半響沒反應過來,等想清楚是哪,眼淚幾乎都要流下來。

“公子您怎麼能去那種地方!那地方能找什麼靈感。公子,公子,咱彆去了。就開糧店吧,今年先從農家收些,隻要熬過今年,明天秋天咱們就能有自己莊子上的糧食了,又沒本錢,多劃算。公子,公子,你再想想……”

崔茂懷不理阿秋聲如泣血般的勸慰,等收拾好邁出門,就見一匹渾身毛若黑緞的駿馬正輕輕踏著左前蹄,雄赳赳氣昂昂的立在院子當中。

崔茂懷陰鬱的心情立刻晴空大半,雖然每每看到烏騅,另一半陰鬱的天就會蒙上密密細雨,但這仍澆滅不了他對烏騅的喜愛。

沒辦法,就跟現代男人都愛跑車,到了古代自然是愛駿馬了。

崔茂懷第二次去西市找靈感,正碰上馬市。

大批駿馬堵在西市幾個門口,崔茂懷站在延善坊前,一眼就看到了這匹馬。然後就跟著了魔似的衝過去一麵抓著馬鬃令馬兒放低身體,一麵跟那販馬人軟磨硬泡討價還價。眼看西市將開,崔茂懷果斷丟下所謂的定金,又喊阿活阿秋趕緊運錢來。

最終,在進入西市可以交易後,崔茂懷搶著和那名頭一回來盛安的胡人銀貨兩訖,跟他的馬兒順利牽手成功。也讓無數後來者扼腕不已。

以至於他家現在的訪客除了上門來問“鋪子賣不賣租不租?”,又多了“那匹馬可否轉讓?翻倍價錢給你。”

想得美!

崔茂懷美滋滋的撫摸著自家烏騅,能讓老子花一半身家買的名駒,老子會為了錢轉讓?!

崔茂懷也沒想到,探訪了兩趟西市,米糧都隻在二三十錢一鬥。買了常家三人,雖說送的成分居多,但一般奴仆崔茂懷過後也打聽了,像這樣年紀較大較小的,均價也不過二三貫。而他的烏騅……

足足花了一百四十兩。

嗯,崔茂懷所說的一半身家,是將公主給他的絹帛絲綢都算在內。崔茂懷也是最近才知道,原來這時候布料也能當錢用。。。。。

看著阿活給烏騅裝上馬鞍。阿活還問他:“公子,為啥叫烏騅?”

“因為是好名字。”

崔茂懷故作高深。實則當時他腦海裡就隻想到這個馬名,等念出來再想改名,大家都已經聽到了,常媽媽還說這名字好,他又哪好意思再改?

隻是私下裡,崔茂懷沒少湊馬耳朵邊上說悄悄話。“就算名字一樣,你跟著我肯定不會下場淒慘。說不定你就是烏騅轉世,這回咱一起換個活法?”

在幾雙眼睛的注視下,崔茂懷仍堅定的牽馬出門往平樂坊去。

臨行想起什麼,朝門內道:“胖冬瓜不許砍柴,整整稻草就好。常媽媽你隻管去藥鋪拿藥,我跟辛掌櫃說了,到時候我去結賬。家裡雖不寬裕,也不差你們那點救命錢。”

想了想,崔茂懷又道:“我不懂醫,箱子裡的藥材是家裡給我裝的。你去看看哪個能用,隻管拿去應急。”

崔茂懷說完,翻身上馬,喝了一聲,烏騅四蹄就噠噠小跑起來。身後阿活阿秋跟著,倒也不必急追,知道崔茂懷跑一段就會停下來等他。

雖然身後兩人千不願萬不願,但三人一路還是進了平樂坊。

一入坊門,連空氣都好像帶著脂粉味。高樓深閣,天尚未黑,一盞盞紅燈籠卻都點了起來。各種或直白,或婉約,或意有所指的招牌,像是無形的手,在招攬來往過客。

而那一隻隻有形的手,飄著彩帕,帶著豔麗的笑容,悅耳好聽的聲音,同樣意欲留住往來過客。

“咦,那家門口人好像特彆多,去那邊。”

崔茂懷一身豪裝,□□烏騅更是惹眼。一路行來不知受了多少香風招攬。他卻隻往平樂坊最大,最有人氣的地方去。

“春風樓。嗯,好名字!”

崔茂懷一麵隨口讚道,一麵夾馬往前走了幾步,避開旁邊的車輛。

“喲公子好見識!”哪想崔茂懷佯裝風流的話剛說完,就有樓前的媽媽笑著接話,還殷勤的將崔茂懷扶下馬,“公子看著麵生,莫不是也慕名來見我們家綠翹姑娘的?”

“不是,”崔茂懷搖頭。

“嗬嗬,還不好意思哪,那你不是來見綠翹,又是來見誰的呢?”

樓中老鴇媽媽這話本意調笑,哪想崔茂懷默想一下,反問她道:“我來尋樂子,為什麼偏要見你家綠翹姑娘?難不成你家這麼大樓子,就這麼一個拿得出手的?”

“……”

那媽媽莫名一噎,尚未答話,兩人就聽得近處一道笑聲。像是意外被戳中了某個笑點,笑聲半響不止,正是從崔茂懷剛避讓的馬車裡傳出來的。

然後“恰好”遇到了金來年在賣人。因為掛念鋪子生意,詳細來曆金來年沒說,常伯也未曾細問。隻是覺得人口合適,於是兩廂交易,當場去市吏處結了身契,康金兩家人就此成了崔家新仆。

並在領回來後立刻投入到店鋪工作中。

香飄十裡開業第二天,也果如周辭淵所預料,人流不降反增。

前一日造成延善坊北門到西市南門一路擁堵的轟動,以及價高味美的噱頭,都讓香飄十裡在盛安城建立起了特有的口碑關注。

好在今日沒了抽獎和專為小豆丁開辟的地方,崔茂懷又提前讓阿活阿秋用木架樹枝做了分流欄杆,所以人潮尚在可控範圍。

康金兩家的人被領回來,雖然核心工序製作不了。但燒火、拉磨、砸臼、去豆皮、揉麵、搬東西進冰窖總是可以的,而且略熟悉後很快上手,乾的都挺不錯。

他們承擔起製作點心的前後工作,常伯、常媽媽、阿秋幾人就能解放出來完成中間工序,有點分工合作的意思,效率大大提高。

崔茂懷依舊站櫃,在門外懸掛了每人每種點心不超過十塊的限量,雖然遭到一些顧客的質疑不悅,但在崔茂懷好言微笑中到底表示了理解。就這,鋪子裡的點心到了午後,一樣賣的一個不剩,又得後麵的顧客等。

直至閉市鉦聲響起,崔茂懷再次癱坐在錢堆上,屁股下的銅錢嘩啦啦的流。

之前他還暗想幾個裡坊十字街的鋪子照著東西市的開門關門時間,一天能做多久的生意!如今,崔茂懷真是無比感謝這項規定。若真像後世一早營業到晚上,崔茂懷絕對會陣亡在這裡……

“公子,上門吧?”

崔茂懷轉眼珠,見是康伯。老人家年紀大了,崔茂懷本還擔心老人體力不支不欲康伯乾重活。哪想今日回來,幾十斤的麥袋人家一次性扛上肩,加了水的大木盆也是一下子就端了起來。

用康伯自己的話說:他們一輩子在地裡討生活,隻要能動就能拿的起鋤頭犁地。

“公子不必擔心。老頭子我身體硬朗著呢!就是阿才,”康伯指著自己走路一瘸一拐的孫子,“除了走路走不快,力氣活公子隻管使喚他……”

“上吧。”

崔茂懷到底不忍心,也有點擔心康伯是在他麵前硬撐,今天就先安排他在外麵維護排隊秩序。

這會兒聽到上門板,崔茂懷手掌撐著膝蓋硬站起來。在門口略站了站,直到康伯上到最後一塊板子請他回去,崔茂懷才又望了一眼裡坊大門,回去了。

吃過飯,崔茂懷洗了澡在院子裡晾頭發,常伯過來,將一個荷包遞給他。

打開來,是二十兩銀子。

“金掌櫃說,為了不給公子添麻煩,他就不來了。這錢大概是他昨日是備下的,偷偷塞到阿活背著的包裹裡。晚晌收拾東西才看見。”

崔茂懷拿著荷包,還真不知說什麼好。

昨天金來年說一人補貼兩貫錢他根本沒當回事。常伯阿活背錢去買人,看著包袱沉重,實則銅錢一千錢才是一兩銀子,崔茂懷之前是真把家裡的現錢花光了,今早背出去的錢全是昨天賣的流水。

他家最貴的龍須酥兩文錢一個,一日能賣多少錢在那擺著的。但照崔茂懷的意思,既然是買人多少總算個意思吧。哪想金來年配合演戲,光明正大收了崔家幾十斤重的買奴錢,卻又折成銀子偷偷送還了回來,還附加貼了人頭。

這麼實誠,若他轉臉不認,亦或是對康金兩家人不好,這金來年又該怎麼辦啊?!

崔茂懷心下感歎一聲,莫名覺得手裡的銀子有點重。

將心比心,人家做到這份上,就求一個“托付”。他收了錢,還白得了乾活的仆人,但凡有點良心的,又怎忍心再苛待這兩家人?

“公子,既然他們今後都是公子的家仆了,不如讓他們通通改了崔姓,公子另給他們賜名吧。”

常伯說到這話的時候,沒刻意壓低聲音。院裡正乾活的眾人都聽見了。崔茂懷轉頭望向常伯,了然這大約也是為了他們的身份。

但讓人改名改姓,還是動不動就提及列祖列宗的古代,崔茂懷還是詢問了兩家人的意見。

“公子的維護之意,我們哪裡不明白?今後我等世代為仆,能得公子賜下姓名,正是公子親近抬愛的意思,我們沒有不願意的。”

於是,改名大會就這樣開始了。

實際崔茂懷一沒有起名字的文采,二也沒想大改。隻通通換了姓氏,每個人原名叫什麼繼續叫什麼。隻有金花……

此前崔茂懷看胖冬瓜,總覺得這小孩木訥呆悶,心知是從小受到家暴的緣故。但這些日子下來,小姑娘也比剛來時好了太多。

可自從見到這個叫金花的女子,崔茂懷才知道什麼是生無可戀、行屍走肉。就這,女子今日進門,依舊跟著父親乾活勞動,一刻不歇,看的崔茂懷心裡直發毛。

根本是麻木到骨子裡,整個人機械化了一般。

崔茂懷不是迷信,可他就是覺得,金花的悲慘命運、該有她名字背的鍋。

花啊朵兒的,開在太平時候自然好。亂世裡,可不被人輕賤被馬踩嗎?

尤其金花改了姓後叫什麼?崔花!

崔茂懷想想都汗顏!

“不叫花啊朵啊的,一聽就沒氣勢任人采摘。你們既跟了我,也算生命的全新開始!叫……崔璨吧。任何人不論男女,隻要有心改變,將來的人生就能璀璨生輝嘛!”

崔茂懷給眾人灌了一碗雞湯。起身準備回屋,就見胖冬瓜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看。

“怎麼了?”崔茂懷奇怪。

“她是想讓公子也給她起個名字。”常媽媽笑道,“之前就偷偷問我說公子總叫他胖冬瓜,她以後是不是就叫崔冬瓜?”

“你叫哪門子崔冬瓜!”

崔茂懷彈了小姑娘一記腦崩兒,“要不是常媽媽,你能從人販子手裡出來?”

“常媽媽常伯如今膝下無子,你就給常媽媽當女兒吧,將來要好好孝敬他們。知道你占了多大便宜不?”崔茂懷是聽說常媽媽常伯早年一子夭折,之後再無孩子的。

“本公子可沒想奴役你一輩子,你們也和金伯康伯他們不一樣。過個幾年,你大了該尋人家的時候,我就將常伯常媽媽還有你一起放良,你能選的人就能更多。得選個好的!至於名字……”

崔茂懷仰頭想了想,“你叫常笑吧,彆小小年紀就一副仇大苦深的模樣。將來你爹娘再給你生個弟妹,就叫常開。合在一起,笑口常開,多好!哈哈哈哈……”

崔茂懷不禁為自己今晚突發奇想的幾個好名字露出笑容,感覺頭發差不多乾了就忙跑進屋去紮頭發。實在不習慣一個大男人披散著長發。

卻不知在他走後,院中眾人麵露感激羨慕者有之,喜悅高興者有之,若有所思者有之,恍然流淚者有之,常伯常媽媽,更是一臉複雜的望著他離去的背影,久久未動……

同一時間,城東某華閣前的抱廈中,鷯哥兒正在架子上叫的歡快,卻依舊是鳥聲。黑色帶金冠的腦袋時不時偏一下,像是在聽主人都抱怨些什麼。

“……小孩子家會不會做生意,才開門第二天就限量!你也是,既然限量,你買完不會讓跟著的誰再排隊買一回。”

“老爺,”胡發皆白的仆人卻像是一點兒不怕老人埋怨,“一次十塊,儘夠了。公子接了緊急公務早上臨走前還囑咐老一定要看著老爺,不許吃太多甜食。”

“嘿,那麼點點大,每一塊就比我拇指胖一圈,十個還不夠我塞牙縫呢。是了……”

老人想起什麼,突然拄著拐杖走近老仆,“辭淵不是跟那孩子挺熟嗎?聽平安說昨日幫著照料了一整日,你什麼時候見辭淵對外人有那份耐心了。明兒個你再去,就打著辭淵的名字,讓他多賣些給咱們。也不用太多,買個四五十塊就行了……”

崔茂懷站在階上剛鬆了口氣。老鴇媽媽的位置就突然一變二,替上來兩位姑娘,揮著香薰帕子,左右夾擊,抱著崔茂懷的兩條胳膊軟言笑道:

“不見綠翹姐姐,便讓我們伺候公子吧。公子也試試,我們拿不拿的出手……”

然後不等崔茂懷反應過來,就將他拉進了春風樓。

撲麵喧笑不絕於耳。台上歌舞正烈,果然應了春風樓的招牌,處處春光儘現。混合著滿堂的酒氣菜肴味道,以及姑娘身上的各種香味……

直接導致崔茂懷尚未領略到此間風流旖旎,就先被熏的腦袋昏沉。隻是顧念此行目的,崔茂懷徐徐調整呼吸,心下安慰自個兒,就當舍身取“益”了。

“你們怎麼還讓公子站在門口,真是不像話,越活越回去了。不懂先請公子選個拿得出手的嗎?”

老鴇媽媽從門口進來,立刻對三人喊道。這話聽似是對崔茂懷身邊兩個姑娘不滿,可若知道前因,就該明白這話其實是對崔茂懷說的。

崔茂懷又不傻,自然聽的出來。隻奇怪這歡場老鴇好端端的乾嘛這麼大火氣擠兌他?

下意識就朝老鴇身後望去,左右前後既沒看到有符合那聲音的人,也沒見到方才車旁的幾個仆人。崔茂懷心下明了,必是老鴇沒能擠兌到車裡的人,還讓現成的客人不滿走了,所以才這般生氣。

崔茂懷莫名就覺得那車中人,也不是全無用處。

“他們倆能住什麼主?何況選人也不是這麼選的。說了來尋樂子,一個姑娘有什麼意思?自然先將你家特色出名的好酒好菜上上來,再尋幾個吹拉彈唱,舞美歌甜的人一一出來表演。本公子邊吃邊品著,才能瞧出哪個是能拿的出手的不是?”

崔茂懷這番話十足老手表現。老鴇到底是吃歡場飯的,這點時間早散了剛才堵的心氣,不但不介意崔茂懷衝他意有所指的話,還笑的一臉花枝亂顫往崔茂懷身邊湊。

“喲,沒看出來,小公子年紀不大,都是行家裡手了。被您這麼挑出來的人,明兒豈不又是一個綠翹!”

老鴇媽媽奉承完,想起崔茂懷對綠翹不感興趣。於是也不再多說,隻吆喝著樓裡的男仆並剛才兩個姑娘一起送崔茂懷上二樓。

“引公子到大間去。讓蓮心蜜合幾個揀拿手的,請公子掌掌眼。新進的酒給公子奉一壺,算是我請公子嘗的……”

這便是老鴇就剛才的態度隱晦向崔茂懷賠不是了。

崔茂懷笑笑,不看阿秋阿活一個著急一個懵懂望他的眼神,自自然然上了樓。

這春風樓倒也不愧平樂坊數一數二的尋樂地。

一樓麵對大眾客戶。當中一塊方形高台,專供歌舞表演。三麵兩級台階上,用半米高的雕花欄杆分成一片片榻幾座位,地方有大有小。正是客人圍坐尋樂的地方……

沿舞台後麵寬大的樓梯上樓,大小雅間,皆以雕花木門、各式屏風相隔。有的是死的,有的能夠推拉開。廊上不僅用頭頂的燈籠照明,沿路裝飾也擺著各種燈盞,有中式花鳥魚蟲樣的,也有西域長壺、駱駝、美人樣的……

燈籠用蠟,油燈用油,電燈用電,可惜,沒電!

崔茂懷說出來找靈感,可不是亂說的,一路行來,當真是看到什麼都要和後世聯想一番,然後結合自己枯竭的信息量,冥思苦想。

乃至被引入雅間,剛一落座,崔茂懷就不由咦了一聲。

屁-股下坐的墊子,竟是西域毛毯。之前他在西市看過,價格不菲。不過仍比不上離府前在公主處坐的那張,比起後世中東頂級的手工地毯,也絲毫不差。

這玩意倒是值錢!可惜,他也不懂紡織……

崔茂懷再次歎息。

酒菜陸續被端上來,跟著走入一排樂伎。打頭的兩女子容貌腰身均是上等。盈盈向崔茂懷施了一禮,自我介紹說,一個叫蓮心,一個叫蜜合。

崔茂懷趕緊端起麵前杯子掩飾性的抿了一口。然後正色對二人道:“那就開始表演吧。”

兩女子表情微愕,對視一眼又眼波嗔怨:“公子真心急呢!”

話是這麼說,兩人卻一個抱了琵琶在前,十指如蔥玉,邊彈奏邊唱起來。稍後,叫蜜合的也不知怎麼弄的,竟像是換了一身衣服,舞裙長甩翩然,隨音樂舞蹈起來……

崔茂懷心思卻根本不在於欣賞。就著酒菜從女子歌舞看到靠牆樂伎手裡的樂器:箜篌,阮、笛、箏、鼓。吉他,鋼琴,小提琴……

後麵三個,他倒是都會彈或者拉幾首曲子。主要有時候出去交際,不能一點兒音樂細胞都沒有。他連五線譜都不認識,完全是高價請老師速成的。

可是會用這些樂器不等於就會造這些樂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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