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老祖恐怕做夢都想不到,此時被他寄予厚望的白清塵,加上拜師玄天宗之主的陸珩,就是導致玄天宗數年後滅門的罪魁禍首。
上輩子的這個時候,秦沐瑤已經被一劍穿心,躺在了寒玉床上,通過季未辰才知道此事,具體細節卻不清楚。
但有一點不會錯,那就是玄天宗下場淒慘,整個宗門雞犬不留,血流成河。
翟老祖指望白清塵,是嫌死得不夠快?
【白清塵、陸珩招惹強敵,沒有及時告知玄天宗,導致敵人打上門時,玄天宗毫無準備。】
【除去少數在外的弟子幸存,玄天宗滿門滅絕。】
【白清塵、陸珩奔逃數日,九死一生通過界域,順利抵達上界,立誓為玄天宗複仇。】
秦沐瑤正想著,意識海中大河波濤洶湧,書頁上墨色浮現,又顯出來三行新的文字,竟是關於玄天宗滅門的內容。
書頁顯示出來的文字,果然是有跡可循的。
若是她有意,確實可以做到主動觸發,這次要不是她提及白清塵,讓翟老祖找蘇天命推演宗運,這三行新的文字能不能出現,還是個未知數。
“背後編排他人,豈是君子所為?”翟老祖雙目如電,鎖定秦沐瑤,隻當秦沐瑤信口開河,蓄意報複,“清塵心性不佳,我看你一入蘇兄門下,就不知天高地厚,比清塵更是不堪!”
“我不是君子,隻是個小女子。”
秦沐瑤神色淡淡,也不生氣動怒,眸底反倒帶上了一絲笑意,似嘲笑似譏諷。
“言儘於此,翟前輩信不信,就與我無關了。”
良言不勸該死的鬼。
秦沐瑤就那麼一提,若是翟老祖聽了她的,能夠背後捅白清塵一刀,秦沐瑤也是高興的,就當是玄天宗命不該絕。
至於書頁上顯示的文字,若是翟老祖自個兒不肯改變,秦沐瑤不會強求。
不就是少一次肉身、神魂增強的機會,秦沐瑤不在乎。
這種機會以後多得是。
“翟老頭,我勸你,還是聽我乖徒兒的。”
蘇天命心頭一動,意味深長地看了翟老祖一眼,看得翟老祖心肝膽顫,背心發涼。
居然忘了天命一脈的老本行!
“蘇兄,你這徒兒――”
翟老祖一臉尷尬,吞吞吐吐地開口,期盼地望著蘇天命。
蘇天命想也不想:“絕世之資,曠世之才!”
“她不是才通明境初期?”
翟老祖不願相信。
斂息珠的遮掩,對翟老祖而言形同虛設,根本不能擋住他的查探。
蘇天命一扭頭:“不信算了!”
翟老祖:“……”
“多問一句也不行麼?”
翟老祖心知剛剛發作秦沐瑤,被蘇天命記恨了,隻能軟和了語氣,向蘇天命示弱。
“秦丫頭這一上來,就讓我請你推演宗運,還是近十年的宗運。推演宗運是那麼簡單的麼?如此大事我不得多考慮一二?”
“玄天宗這點兒家底,一百多年前被你搜刮了一遍,好不容易緩過來一點,看樣子又要保不住了。”
“你們師徒倆,天生就是來克我的,我攢點棺材本容易麼!”
“都給我禍禍了,你們就開心了?”
蘇天命老神在在:“你可以不推演。”
翟老祖:“……”
說得倒是輕鬆!
都到這個份上了,他要是不推演,日子還能過得下去?
蘇天命也不催促,隻是道:“你慢慢考慮,有決定了再告訴我,不過彆拖延太久,三日內給我答案。”
翟老祖悶悶地應了一聲,覺得事情的發展有點怪異。
怎麼說著說著,說到推演宗運上去了,而且這一下十有八/九無法避免,注定了要大出血。
他之前根本沒這打算啊!
“師尊,有一件事,請師尊幫我向翟前輩討個人情。”
翟老祖還在糾結,秦沐瑤朝蘇天命行了一禮,沒有避開翟老祖,直接出聲請求道。
“什麼事,你說。”
秦沐瑤的請求,蘇天命從來不曾拒絕過。
“玄天宗前外門執法堂張長老,此前對我有恩,我原本想找他當麵道謝,卻從吳庸口中得知,張長老不久之前犯錯被罰,並不在玄天宗內。”
秦沐瑤竹筒倒豆子一般,將張長老之事說了一遍,著重表明張長老為人公正,處事嚴明。
“請師尊問問翟前輩,張長老受到宗內排擠,丟掉執法堂長老之位,去玄天宗外任職,是否跟上次幫了我有關。”
“有這等事?”
蘇天命斜睨向翟老祖。
“乖徒兒,那依著你的意思,該怎麼處理?”
“若是因著我的緣故,讓張長老蒙受不白之冤,不幫他討回公道,我於心難安。”
秦沐瑤眼神澄淨,表情坦蕩,絲毫沒掩飾對張長老遭遇的懷疑。
否則哪裡有這麼巧。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大家,因為工作上的原因,最近可能都要加班,欠下的一章可能要每章多幾百字這樣還了。
隻能儘量了,麼麼噠~(^з^)-☆:,,,,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