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lcss=tent_ul>
“誰說陸珩、白清塵不是玄天宗弟子?!”
丁長老話音剛落,大殿外忽然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隱約帶著一絲怒意,明明聽著還在遠處,眨眼間到了眼前。
“翟老祖?”
丁長老麵色一變,上前行禮。
“見過翟老祖。不想此事竟驚動了老祖,弟子慚愧。”
“你確實該慚愧!”翟老祖渾身氣息冷凝,領著十來名玄天宗弟子站在大殿中央,“身為長輩,在外不思維護宗內弟子,反倒聯合旁人迫害,你是何居心?”
翟老祖絲毫沒給丁長老麵子,一上來就直接質問。
“真是好的很啊!今日我若是不來,還不知道我玄天宗出了這樣的人,吃裡扒外,毫無骨氣!我玄天宗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大殿內靜悄悄的,隻有翟老祖的冷聲喝問在回蕩,沉重的氣勢壓迫在丁長老身上。
丁長老表情極為難看,有震驚,有不敢置信。
翟老祖因著暗傷的問題,已經很多年沒有出過玄天宗,如今為了陸珩、白清塵,不但親自到場,還不分青紅皂白地偏袒,丁長老眼神木然,心底一片冰涼。
陸珩、白清塵有問題,基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丁長老承認自己有私心,更多的卻是為了宗門。
他不想玄天宗成為眾矢之的。
傾儘整個玄天宗的所有去維護,陸珩、白清塵不配。
翟老祖卻沒察覺丁長老的變化,想到剛剛丁長老那些話,越說越是來氣。
“我還沒死呢!玄天宗輪不到你做主!這裡用不著你,立刻給我滾出去,我玄天宗任何時候,都不會出賣弟子換取利益!”
“滾!自己滾回宗門,去執法堂領罰!等此事過後,再處置你!”
真是豈有此理!
陸珩、白清塵都是他看好的年輕弟子,尤其是白清塵,翟老祖將她當繼承人培養,就憑幾個人的幾句話,就要給陸珩、白清塵定罪,哪裡有那麼便宜的事。
丁長老這個蠢貨,不想著反駁解釋,還要在背後捅陸珩、白清塵一刀。
要不是場合不對,翟老祖早就一巴掌呼過去了。
“……”
丁長老掀起眼皮,抬頭看了翟老祖一眼,一聲不吭地轉過身,快步走出大殿。
翟老祖餘怒未消,沒理會其他人,視線鎖定江亦寒:“是你這個小輩血口噴人,汙蔑陸珩、白清塵勾結妖神盟,要將他們逐出玄天宗?年紀不大,膽子倒是不小!”
“樣貌身形可以偽裝,功法氣息也能造假,你有什麼辦法保證,你看到就一定確鑿無疑?年輕人,你的見識太少了,我有不止一百種法子,能夠讓你看到你口中的那個場景,但每一個都不是陸珩、白清塵!”
“為何魂香蟲循著融魂香的氣味尋不到陸珩、白清塵?他們根本就不在那裡!小子,你的長輩難道沒有教過你,有些話能說,有些話卻不能說!”
“……”
江亦寒抬頭,露出那雙幽沉寒涼的眼睛,半晌沒有出聲。
倒不是怕了翟老祖,而是這般爭辯實在沒必要。看翟老祖的行事,明顯就是強詞奪理、胡攪蠻纏,仗著修為和身份為陸珩、白清塵強行撐腰,幫他們脫罪。
哪怕將證據甩到翟老祖臉上,翟老祖也不會讓步的。
江亦寒牽動唇角,涼涼一笑,半點不掩嘲諷之意:“白清塵有個好師尊,陸珩也有個好長輩。”
一句話說完,江亦寒沒給翟老祖發作的機會,直接退到不滅劍宗那位長老的身後,低眉斂目,束手而立,瞧著極為乖順,哪裡還有剛剛的刺頭樣。
翟老祖看著江亦寒的動作,感受到那位不滅劍宗長老含而不露的劍意,到底沒再開口。
大殿內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翟老祖環顧四周,目光如刀劍,仿佛帶著鋒利的倒刺。
很多人彆開眼,躲避翟老祖的視線。
翟老祖輕哼了一聲,快步走到之前丁長老的位置,大馬金刀地坐下來。
跟翟老祖同行的玄天宗弟子,紛紛簇擁在翟老祖身後。
其他宗派、家族勢力的人大部分去支援了,留守錦城的基本就三五個,翟老祖帶著人一出現,倒是玄天宗這邊人數最多,聲勢最大,整體實力最強大。
除了蘇天命之外,翟老祖是目前在場所有人裡的最高戰力。
翟老祖對此心知肚明,也最大程度地利用了這一點,蘇天命不出聲,翟老祖就假裝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