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血色婚宴04(2 / 2)

同時,也因為神秘人的這句曖昧不明的話,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阮嬌嬌身上,他們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有的人覺得他們是同夥,也有的人覺得她可能隱瞞了什麼。

但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說出來,畢竟電影他們可看多了,話最多最跳的那個人通常會死的特彆快。

一陣尷尬的沉默過後。

“不愧是艾瑪小姐,脾氣依然大得很啊。”神秘人輕哼一聲,卻不像是生氣的樣子,他看了一會阮嬌嬌,隨後道:“那麼就問問其他人的意見吧?”

“你們的選擇是什麼呢?”

眾人沉默了一會,沒有人急著回答,因為他們還處在消化事實的階段,隻有一個藍裙子的女孩舉起了手,果斷道:“額……我選一!”

“好!”神秘人應道:“其他人呢?”

首先出頭的女孩引起了其他人的跟風,大家紛紛也跟著表示選一,不管怎麼說,他們確實是不想被炸死,既然能有一條生路擺在眼前,又有誰會在意上麵是否布滿了荊棘呢?

金發女薩莉猶豫了一下,她略帶征詢性的看向了阮嬌嬌,然而身材挺拔的黑發青年卻在此刻不著痕跡的擋住了她的視線,同時淡淡道:“選一的都舉手吧。”

阮嬌嬌微微側目,看了一眼瞎子男的方向,發現他也舉起了手,於是也跟著舉起了手。

走一步看一步吧。

最後,所有人都舉起了手,神秘人頓時高興起來,他要求眾人走到他提前準備好的房間,並表示那裡準備好了遊戲的所有道具。

神秘人對這城堡的熟悉和掌控程度不禁令眾人有些吃驚,大家拖著沉重的步伐一路沉默的到達了神秘人所要求的地點,一個空蕩蕩的房間,隻有一張巨大的圓桌,足以坐下十六個人,桌上還擺放著一列卡牌,共有十六張,正是他們現在的人數。

對方開始講述遊戲規則。

這裡雖然沒有屏幕,卻擺放著一個播音器,眾人隻能靠聲音推測出神秘人的心情似乎很好。

“這場遊戲的名字我已經想好了,就叫血色婚宴吧!”他語氣愉悅的說道。

“至於遊戲的背景,就如同你們現在的情況一樣,有人被殺,你們被困在了這裡,隻有找出隱藏在你們中的殺手並殺掉,我就會打開大門放你們出去。”

“桌上早就為你們準備好了身份牌,你們可以隨機抽取,一共有六種身份,分彆是殺手、偵探、賓客、警長、神父、和新娘。”

“殺手,顧名思義,就是晚上可以殺一個人,但是他的真實目的隻有一個,就是殺掉新娘,隻要新娘死去,這場遊戲就結束了。”

“偵探,晚上可以查看一個人的身份,主要目的是查出新娘的身份並保護她。”

“賓客,白天可以投票,票選你們認為的殺手,我會負責處決他們。”

“警長,夜晚可以選擇開木倉殺掉一個你覺得是殺手的人。”

“神父,可以在晚上選擇救人或者不救人。”

“至於新娘嘛……”神秘人這條似乎是專門為阮嬌嬌設置的,他聲音高昂的說道:“正如第一條所說的那樣,是這場遊戲中的中心人物,隻要她一死去,這場遊戲就是結束,你們所有人都要死在這裡。”

“除此之外,新娘可以指定一位玩家成為新郎,兩個人從此綁定,同生同死,請抽到新娘的玩家謹慎選擇新郎哦~”

另類版天黑請閉眼 狼人殺?阮嬌嬌默默想道。

紅色西裝騷包男吹了個口哨,作為一個曾經沉迷過一段時間狼人殺的專業玩家(自認),聽到這遊戲規則後,他頓時覺得機會來了!

金發女薩莉則麵露憂愁,她最不擅長這種遊戲了,最後還是胡子男安撫性的拍了拍她的後背。

宴庭一直時刻關注著阮嬌嬌的神色,見她麵色不好,就猜出她可能不擅長這類遊戲,於是學著胡子男的動作,有些生疏的拍了拍阮嬌嬌的頭。

這動作引得阮嬌嬌微微一怔,下意識退後幾步。

宴庭:“……”可愛,好像受了驚的兔子。

對於阮嬌嬌的抗拒,他沒說什麼,隻是體貼的笑了笑,說:“彆怕,有我在。”

然而早已知道兩人關係並不好的阮嬌嬌聞言卻絲毫感覺不到感動,隻覺得對方確實是有點莫名其妙。

……這人該不會也是個變態吧?

想到自己迷之吸引變態的體質,阮嬌嬌心中一緊,默默的不著痕跡的遠離了宴庭。

後者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嘴角卻依然掛著一抹淺笑,隻是眼中的墨色更濃了幾分,宛如正在壓抑著情緒的野獸。

另一邊,說完所有的遊戲規則後,神秘人詢問眾人:“這是我精心設置的遊戲規則,怎麼樣,是不是很有意思?”

對於神秘人這種明著抄還說是自己精心設置的事情,大家都沉默以對。

阮嬌嬌聽了這話,頓時被吸引了注意,她差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過最後還是克製住了,畢竟誰知道對方會不會看到。

沉默的回應似乎令神秘人大失所望,他語氣有氣無力的說道:“既然遊戲規則都說玩了,那麼就開始遊戲吧。”

桌上陳列著十六張卡牌,但是又由誰先開始抽取呢?

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沒有人上前,畢竟這種遊戲,越早抽牌其實越不利,因為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在盯著,抽牌看牌的時候很容易會被看出破綻。

大家大眼瞪小眼了一會,等到神秘人都開始打哈切了,才終於有人越眾而出。

此人正是宴庭,他首先走到了圓桌前,隨手拿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張後,看了一眼,麵上卻一絲情緒波動都沒有,讓人根本看不出來他到底抽了張什麼牌。

這仿佛老手般的舉動瞬間就吸引了幾個人的注意,或許是有人帶頭了的緣故,緊接著又陸陸續續的有幾個人抽了身份牌,大家表情不一,但還是表麵不動聲色的比較多,看上去他們都玩過類似的遊戲,隻有個彆幾個人露出了不同的神色。

比較突出的分彆有三人,分彆是金發男,藍裙女,以及金發女薩莉,金發男拿到牌的一瞬間露出驚訝的神色,然後再是緊張,十有八九是拿到了比較麻煩的身份,再然後是藍裙女,她的表情有些奇怪,既像是興奮又像是害怕,最後是薩莉,她不知為何露出了失落的神色,好像抽到的牌並不符合她的預期。

最後隻剩下了三個人,其中之一便是阮嬌嬌,因為深知自己的非酋本性,所以對於這種統統需要測血統的遊戲她一般都是敬謝不敏的。

以前阮嬌嬌也是跟朋友玩過幾把狼人殺的,然而非常悲慘的是,因為其非酋的運氣,她抽到的從來都是狼,之後甚至隻要她在玩,其他人都不用猜她是什麼牌,直接第一輪投出去就完事了。

總之一言一概之,就是……遊戲體驗極差!

對此有些心理陰影的阮嬌嬌看了一眼剩下的瞎子男和紅西裝騷包男後,他們看上去還是不太想動的樣子,於是便不再猶豫,將手放了上去,憑直覺抽了一張牌,她小心翼翼的拿到眼前翻開,映入眼簾的兩個字令她微微一怔,赫然正是新娘二字。

阮嬌嬌沉默了,雖然不是殺手她很高興,但是怎麼這十六分之一的概率都能讓她給撞上?這到底該說幸運還是不幸啊……,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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