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58章
鬱桓的語氣和態明明溫柔又體貼,阮秋平卻覺得有一陣穿堂風掠過了他的身體,心臟的位置被貫透,瞬間變得空蕩蕩,漂浮浮的。
鬱桓卻仍是牽上了他的手:“阮阮,我們走吧,他們很快就會醒來,我們再待下去怕是有些不合適。”
阮秋平就這樣無識地被鬱桓牽著往前走,直到手心裡緊緊攥著的那兩枚戒指硌得他生疼,他才過來。
阮秋平看著鬱桓的側臉,有些艱澀地問:“……戒指,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方才剛看的。”鬱桓頓了一下,“令堂的障眼法高超,若不是遇了與其屬性相克的火苗,我也不會這麼快發現。”
阮秋平:“……我媽?”
阮秋平靜了兩秒,再次問:“你確定……是我媽在我的手上施了障眼法?”
鬱桓:“阮阮不知嗎?”
阮秋平搖了搖頭。
鬱桓垂下眼:“那許是令堂覺得阮阮自身的障眼法不夠精通,便又暗中為你加了保險。”
鬱桓轉頭看向阮秋平,語氣溫和:“伯母其實慮了,我並非一個小氣的人,不會那般在阮阮的過去。”
阮秋平看著鬱桓溫柔的臉龐,忽然想起他有一日下凡時忘記了戴戒指,鬱桓也是用這樣類似的表情對他:“阮阮若是在天上戴著戒指不方便,便不用戴了。”
第二年到他,鬱桓首先便是捉著他的手,檢查他有沒有戴戒指。
阮秋平當時一眼就能看出鬱桓平和語氣中濃濃的在,如今看著鬱桓沉著平靜的麵龐,卻有些不確定這人真正的心思了。
站在鬱桓的角度來,他阮秋平不騙他“前夫”是“好友”,還妄圖用法術掩蓋“前夫”存在的痕跡。
即便他和現在的鬱桓毫無感情基礎,他們畢竟是即將要結婚的伴侶關係。如此這般欺瞞也實在是過分,隨便拉一個路人來評理,都是不過去的。
鬱桓若是不生氣,便是心胸寬廣。
鬱桓若是生氣,也是理所應當。
想到這兒,阮秋平不由自主地垂頭了歉:“……對不起。”
“阮阮任務已經完了,準備什麼時候去?”鬱桓卻揭過了這個話題。
阮秋平拿不準鬱桓這句話的思是不是想趕他早點去,於是他便試探性地問:“……你覺得我什麼時候去好?”
“明天下午再去吧。”鬱桓,“我明日有些事情想同阮阮一起去做。”
阮秋平點了點頭:“好。”
這裡並非鬨市,因此阮秋平和鬱桓尋了將近半個小時,才找到了一家酒店,萬幸的是,這家酒店環境看起來分清靜。
“阮阮把身份證給我。”鬱桓朝著阮秋平伸出手。
阮秋平從乾坤袋裡拿出了浮華門辦理的身份證,遞到了鬱桓手上。
鬱桓走到櫃台,將兩張身份證遞了上去:“兩個房間。”
“好的,先生,您稍等。”前台小姐接過身份證,低頭在電腦上開始操。
一分鐘之,前台看著電腦上彈出的信息,表情似乎有些訝然,她很快就收拾好表情,甜甜地笑著對阮秋平:“阮先生您好,這裡要首先對您一聲恭喜。我們酒店有一項隱藏的規定,所有姓名為阮秋平,且年齡區間在二至二五歲的男性顧客,在我們酒店的消費一律免單,不過還要麻煩您對此項隱藏規定進行保密,我這就為您免費辦理總統套房的入住手續。”
……免單?
阮秋平愣了一下。
不過當他看清牆上“歸來酒店”那四個字,心中便
58、第58章
明白了緣由。
鬱桓轉頭看了眼阮秋平。
阮秋平猶豫了一下,小聲對他解釋:“這是……那個人生前創辦的酒店。”
鬱桓靜了一下,他掃了眼牆上“歸來酒店”那四個字,然轉頭看向前台小姐,聲音清淡:“請問這附近還有其他酒店嗎?”
前台小姐對鬱桓的反應有些震驚,來遇到難得一的免單房客,她就已經夠外的了,沒想到這人的同伴還要放棄這個機會。
即便如此,她還是分有職業素養地:“先生您好,這裡地理位置較為偏僻,公裡以內隻有我們一家酒店。”
那明公裡以外就有。
“打擾了。”鬱桓拿起櫃台上那張屬於自己的身份證,對前台小姐點頭致歉。
收起自己的身份證,鬱桓對阮秋平:“你先在這裡休息,我明天早上來接你。”
完,便轉身離開了。
阮秋平:“……”
剛剛到底是誰“我並非一個小氣的人,不會那般在阮阮的過去”誰?!
阮秋平拿起自己的身份證,對前台了聲抱歉,然有些無奈地追上去:“鬱桓,你等等我。”
走出酒店米遠,鬱桓腳步才停了下來。
他轉頭看著追趕上他的阮秋平,語氣平平地問:“你為什麼不住那個酒店?”
阮秋平抬頭看向他,反問:“你怎麼不住啊?”
鬱桓臉上的表情毫無波:“我不喜歡這種企業文化中帶著徇私味的酒店,這讓我對他們的服務態度和水平深表懷疑。”
阮秋平:“……”
如他沒記錯的話,今天早上,他們還好好探討了一下某位新任助教的徇私行徑。
公裡並不是一個短距離,鬱桓和阮秋平一起走了好一會兒,然在一個無人注的角落使用了瞬間移,最才在一個鬨市旁找到了一家環境尚的酒店。
然而……
“先生,不好思,我們就剩下一間房了,不過是標準間的雙床房,不如兩位湊合一下?”
鬱桓皺了皺眉:“請問這附近還有其他酒店嗎?”
“有是有,畢竟這兒比較繁華,其他的都是小旅館,環境好的正規酒店就我們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