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先鋒軍是怎麼回事?”寺內壽一看罷那份情報,沉吟了片刻突然問道。
“他們一開始隻是一些支那人在東南亞的僑民組織起的民間武裝。人員並不多,還不到一個中隊。但隨後迅速擴大,吸納了部分支那人入緬軍的殘兵和支那僑民,現在兵力超過了五千人。”日本南方軍的總參謀長塚田攻早就注意到了總司令手中的那份情報,對先鋒軍提前做了些了解。
提到先鋒軍的消息並不多,遠征軍中流傳的先鋒軍的消息也被對外宣傳成華人團體的幫助,但中央軍的很多情報就跟篩子一樣,普通人並沒有什麼保密意識,或者說隻要用些金錢和利益,中央軍的很多情報就變成了篩子裡漏下的水。隻要想關注一下先鋒軍,日本人毫不費力就得到了和老蔣知道的一樣多的情報,甚至知道的比老蔣還要多。
至少老蔣了解到的是,部分遠征軍軍人支援南洋華人武裝,才加入了先鋒軍。
“五千人?他們會不會對我們有影響?”寺內壽一轉頭看向牆上的大幅東南亞地圖,很快鎖定了華夏和老撾、緬甸的邊境地區。
隻掃了幾眼,不等塚田攻回答,寺內壽一就已經回頭不在意的說了句:“還有暹羅人。”
塚田攻不再多言,寺內壽一已經說的很明白了,無論是老撾還是緬甸撣邦,都有泰國人頂在前邊。泰國人已經表示了順從,但他們還是對日本有排斥,他們對撣邦的貪婪讓日本人麵對緬甸人時很難做。日本人要徹底占領中南半島,需要在緬甸人和泰國人之間保持平衡。適當借助先鋒軍敲打一下泰國人也不錯,就算是傷到緬甸人也不影響,反正在日本人的終極計劃中,這些劣等民族都是要被奴役和消滅的。
至於先鋒軍,塚田攻連問也不用問。
日軍占領了緬甸後,已經卡死了華夏國內的對外運輸通道。華夏國內想發展都困難,更不用說依附在邊境的先鋒軍了。人多也不怕,人越多,在物資補給困難的情況下,死得越快。
“烏合之眾,一群草芥而已!”塚田攻心中扔下一個評價,對先鋒軍再也不理睬。
五千人的先鋒軍或許是大隊長或者中隊長級彆應該操心的問題,而不是他,一個南方軍的總參謀長,或者一名帝國將軍應該關注的。
守屋精爾也是一名日軍將軍,此刻卻在為先鋒軍的事情頭疼。
“先鋒軍都有些什麼人?”他也拿到了第七課從華夏搜集到的關於先鋒軍的情報,隻是對這個情報有些懷疑。
第七課是日本隻要專門針對華夏的情報機構,日本南方軍另有第二課負責東南亞總體情報工作,可第二課並沒有搜集到關於先鋒軍的有用情報。那幾個先鋒軍的主要領導者好像從地底下冒出來一樣,之前根本沒有在東南亞留下顯眼的痕跡。對於從華夏國內搜集到的傳言,守屋精爾隻能選擇有限的相信。
柳生安夫對這個情報也是半信半疑,但麵對守屋精爾的詢問,實在沒有其他情報的他不得不照本宣科:
“先鋒軍的首領主要有三位。他們三個人的年齡都是28歲,不,按照我們所獲得的情報推算,他們的第一首領趙易年齡應該是29歲。他們三人年齡相仿,接受過西方文化教育。他們據稱是南洋華人,但我們有人推測他們曾經在西洋留學,在西方待過很長的時間。這或許是我們一直沒有查到他們家族所在地的原因。”
“你說他們都在西方生活過?”守屋精爾好奇道。
南洋華人對西方並不陌生,南洋地界上本來就受西方文化影響很深,很多南洋華人留學西方也不稀奇。他好奇的是先鋒軍的三位領導人都在西方學習,意味著他們的視野開闊,可不簡單視之為一支普通的華人民團武裝。
事實也證明這支隊伍不簡單,百裡奔襲把泰國人的一個營端掉不說,重要的是那個營守衛的物資,可以說,泰國人在撣邦的一個師的軍事補給物資都集中在那裡。這可是泰國人冒著酷暑和暴雨,在不通道路的撣邦山地中好不容易送到前線的一大批物資。
“很有可能。他們的身高比東南亞普通的支那移民都高,身體也很健壯,支那國內和東南亞的僑民很少有身體素質這麼好的,而且一下子三個人。”柳生安夫一邊說著這個奇葩的理由,一邊自己都撇嘴,“據了解他們中的三位都會外語,能正常的和美國人交流,他們對世界局勢也很了解。”
實在是情報機構搜集到的情報太少,隻能推理分析出一部分。
日本人現在情報人員不足,剛開始對先鋒軍關注,還沒有來得及安插正規的間諜。
守屋精爾顯然也明白其中的水分,直接問起他最為關注的問題:“他們人員安排怎麼樣?裝備怎麼樣?”
先鋒軍現在在老撾、緬甸、泰國和華夏邊境活動,首先感受到壓力的就是泰**隊,作為親自上陣指揮泰**隊的守屋精爾心中也是倍感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