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回來了!”樊慶笙心中激動地不斷呐喊,雖然還不是在國內,但已經離家很近了。
三年沒有見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女兒出生時他不在身邊,三年了,也不知道長的什麼模樣。
“樊先生,你好!”李衡親自接機,迎上前去,“我是李衡。”
“你好,你是李將軍?”樊慶笙有些遲疑,李衡太年輕了,要不是有那身軍服上的特殊標識和先前的介紹,他絕對以為是認錯了。
“我就是跟你通信的李衡。”李衡再次解釋道。他已經遇到很多次這種情況了,得益於後世的營養全麵,胖乎乎的他顯得臉更嫩,何況他對外宣稱的歲數確實隻有29歲,落在一個少將身上,自然是年輕的不像樣。
“李將軍!”樊慶笙有些尷尬,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隨即轉移到了他急切要解決的話題上,“我從美國帶回來了兩份菌種。幸虧路上沒有遇到日本人,否則就不會那麼順利了。”
他是坐船回來的,他坐船的航線也被先鋒軍的軌跡改變了。
本來他要等到明年1月跟隨美國醫藥助華會支援華夏的一套血庫係統一起來,可現在他一畢業就跟著先鋒軍的購物隊伍一起回來了。
先鋒軍把氯喹免費給美**方使用,順手也在美國建起了一家藥廠。在葉關提議下,三人最後一致認可保護傘這個名字。
藥廠不大,除了在美國人幫助下生產氯喹外,還生產專利費已經過期的阿司匹林。早就被剝奪了專利權的阿司匹林現在很暢銷,作為三大神藥之一,後世更暢銷。
新生的保護傘公司不求發展什麼新藥,隻求學習美國先進的醫藥知識和管理經驗,讓那些招攬的華人技工們和留學生們熟悉相關流程和設備。樊慶笙在畢業前就在保護傘公司實習,從那裡了解到了青黴素這種科技前沿消息。
由於曆史有了改變,日本提前進攻印度,在攻下吉大港後,趙易考慮到駝峰航線可能會出問題,提前安排讓保護傘公司的一些人員到根據地,建立先鋒軍自己的藥廠,順便支援國內,彌補一下駝峰航線的損失。
這一次運回的不僅僅是醫藥,還有其他行業的各種機器設備,各種技術資料,一直耽擱到六月份才出發,樊慶笙一拿到博士學位,立即搭上了先鋒軍這趟船回來。
現在坐船很不安全。
大西洋上德國人的潛艇正猖狂,北太平洋上,日本人靠密碼行動一開始的4月份和5月份,一直壓著美國人打。
美國人在西北太平洋上,隻有企業號一艘受傷躲在船塢中修理的航母,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日本人狂虐海上艦船。
直到5月末,美國人一口氣派出了埃塞克斯號、約克城號、列克星敦號、邦克山號4艘新服役的埃塞克斯級航母,逼向西太平洋,西北太平洋上的航運才正常通行,先鋒軍包租的貨船才跟著一起出發到了印度。
機器設備大部分留在印度港口,部分核心設備以及人員和資料卻先一步搭乘運輸機送到了南塔。
被日本人壓製了一兩個月後,美國人在空中也發力了。雷電和野馬都提前進入太平洋戰場服役,在印度和太平洋上都對日軍發起了一波反擊。
趁著日本人疲於應付的當口,樊慶笙他們才回來的那麼順利,否則需要等到美國人占據空中優勢再說。
曆史已經有了改變,趙易三人也沒法猜測何時美國人才占優勢,讓駝峰航線擴大運輸量,一切隻能靠自己。
“我們也已經研製了幾種菌種,具體看哪一種更合適。”李衡不喜歡囉嗦客套,直接開口道。
樊慶笙帶來的菌種也是先鋒軍在美國獲得的。畢竟不是半年後,一兩個月的時間,獲得菌種的代價就差距很大,那邊主持局麵的李光前也是費了很大精力才獲得兩支。
李衡一開始就沒指望美國人那邊,化名盤尼西林的青黴素的秘密隻有少數人知道,但對於趙易三人來說卻早已經是變質的雞湯了。玉米澱粉、螺旋槳的攪拌棒,還有美國人沒有發現的紫外線照射升級,對於網絡上的段子來說,一點都不陌生,趙易還特地出動了歐洲的特工,帶回了羅馬甜瓜,擔心菌種有誤,這一次還從美國帶回了一部分長毛和不長毛的羅馬甜瓜。
趙易平時常備的醫學書中,更是把青黴素的功能和禁忌解釋的很清楚。負責醫療的顧真和新來的伍連德也組織人手在國內搜集了多種產黃青黴菌,正在不斷培育挑選,期間得到了陳華癸張乃鳳等土壤學家和農學家的幫助。
讓樊慶笙帶菌種來,不光是為了補償他原曆史帶來菌種的功勞,還為了有個對比選擇。
這一次,李衡準備充分,即讓樊慶笙帶了一桶進口的玉米漿,還特地自產了一點玉米漿。這是根據地上的玉米豐收後,實驗室煉製點澱粉的部分副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