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銳竣同樣想到了,“我扮演的角色就是村民強壯。”
趙袖棠:“我是村民強壯娘。”
他們麵麵相覷,“難道還真有這兩人嗎?”
“但劇情裡的角色,不是民國時期的人嗎,怎麼可能呢?”
趙漪蘭莫名其妙道:“可這個強壯不是人,是鬼啊。”
趙袖棠:“……”
趙銳竣:“……”
說得對哦。
趙袖棠一下子想到了,“也就是說,節目組給我們的角色是真實存在的……鬼?”
“我們去他家。”蘇綰清對秦翡說道。
秦翡也來了興趣,指使著那強壯帶路。
一行人來到一棟青磚房前,強壯敲了敲門,“娘,開門!”
“臭
小子,瞎嚷嚷啥!”一個戴著金首飾的中年婦女罵罵咧咧地開了門。
她看見門外的俊男美女,眼睛亮了亮,“哎呀,強壯,這是……”
雖然極力掩飾,但她還是掩飾不了眼裡的貪婪。
秦翡哂笑一聲,一腳踹開門,“是你們祖宗。”
“哎!你們誰啊,進來做什麼,”中年婦女看見身穿戲服的蘇綰清,氣焰越發囂張,“戲院逃出來的?小娘皮倒是自個兒送到老娘手裡來了……”
她罵罵咧咧到一半,就被秦翡的藤蔓吊了起來。
“妖、妖怪!”
秦翡打了個響指,藤蔓把中年婦女砸在地上,吊起,又砸。
“強壯!快來幫我!”中年婦女向自己兒子求助,卻發現對方一動不動,就在那裡站著。
中年婦女被砸得頭破血流,這樣血腥的場景,蘇綰清卻沒有阻止秦翡。
因為她在這女人身上看到了黑霧,妄念就像蟲子一樣,在中年婦女的鬼魂上,散發出一種腐爛的氣息。
白峰吞了吞口水,看了眼秦翡,眼睛裡帶上了畏懼。
雖然看不到秦翡做了什麼,但很明顯,這就是秦翡做的。
天啊,沒想到,秦少還有這本事!?
所以不是女大佬和她的花瓶男,而是大佬強強聯手!
臥槽,以後一定要緊跟這兩位大佬,抱好大腿不放手。
中年婦女被砸得沒有了聲音,趙阮阮忍不住道:“她不會死了吧?”
秦翡嗤笑:“一個鬼,還能怎麼死?”
他一說完,那看上去頭破血流的中年婦女又重新恢複了開門時候的樣子。
“我來問她。”蘇綰清說道。
秦翡看蘇綰清一眼,“你倒是用我用得順手。”
蘇綰清一本正經道:“畢竟我們是朋友。”
秦翡:“……”
他冷哼一聲,用藤蔓把母子兩人扔進正廳。
進了這屋裡,才發現一個小小鄉村的普通村民家裡,居然裝潢得相當不錯。
雖然帶著股暴發戶的味道,但以秦翡的眼光,那些金器都是真的。
“這個白家村深藏不露啊。”
秦翡似笑非笑道:“他叫強壯,你是他親娘?”
中年婦女怕了眼前這紅發妖怪,忙不及地點頭。
蘇綰清轉頭問趙袖棠,“你的隱藏信息裡,強壯娘是什麼情況?”
發現自己扮演的角色真有其人後,趙袖棠也顧不上什麼隱藏信息了,回答道:“強壯娘是個罪人,需要消除罪因,避開複仇者。”
趙銳竣同樣說道:“我扮演的那個強壯,也是一樣的罪人。”
強壯娘聞言不滿了,“你們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們家都是村裡有名的老實人。”
“老實人?”秦翡隨手撈起一個金佛,掂了掂,“那你們靠的是什麼營生,居然供得起一個真金佛?”
強壯娘頓時不說話了。
秦翡笑了笑,“沒關係,你不回答,你兒子回答。”
強壯鬼魂上開出的玫瑰花越發濃豔,如同血一般紅,紅絲從玫瑰花延伸出來,連接到秦翡的魂體上。
他就像操控木偶一樣,不過一個眼神,強壯就自己回答起來。
“罪?”
強壯癡癡笑道:“那算什麼罪啊,都是那個鎮上的臭丫頭狗眼看人低,居然說我心術不正,不願意和我好!”
“我知道,她就是圖錢,看不起我。”
“那娘兒們下了我麵子,我就綁了她,玩了個痛快後,轉手賣給了白老爺,值整整半兩銀子呢!”
他感慨道:“可惜不是黃花大閨女了,沒賣得起價。”
蘇綰清看著他,“那什麼樣的賣得了價?”
強壯滔滔不絕:“肯定得長得好、貞潔還在的娘們兒啊,還是我娘聰明,我們去了外麵,她隨隨便便就能把那些丫頭騙出去,說是做活,喂了藥後,運到戲院裡,白老爺滿意了,那給的錢就多了。”
他還有些惋惜,“這種級彆的貨,還是沒有那些戲班的戲子賣得貴。”
“戲院裡的那些個戲子,都是白老爺花大價錢買來的,想去看場戲,花的錢可多了。”
強壯娘屢次想插嘴,卻發現了強壯像聽不到她的話一樣,自顧自地說著。
她看著秦翡,滿是恐懼,“大人、大人,彆讓我家強壯說了。”
“求您了,彆讓他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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