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顆蛇骨珠子都象征著一條命,嗯……算上我本體的命的話一共有九條。不過,隻要九條命沒有一起被端掉,就還會慢慢修複。”
她盯著那顆逐漸恢複原形的蛇骨珠子。
“大概……二十分鐘就能完全恢複?我也不太確定,畢竟之前我也沒死過。”
這樣特彆的能力,不論是tomo還是楓原萬葉,在此之前都沒有聽說過。
托馬也說:“哪怕是在我的故鄉蒙德,也沒有這樣的能力呢。”
太郎丸:“汪!汪!”
栗茸被他們幾道灼熱的目光盯得有點兒受不了:“誒呀,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將項鏈重新掛回脖子上,轉移話題:“太郎丸快點做午飯啦,我想吃拉麵,多放一點叉燒哦,麻煩啦!”
太郎丸:“汪汪!”
栗茸:“誒呀誒呀,記在神裡綾人的賬單上好啦,他不會不還債的!”
*
神裡綾人,堪稱這次栗茸在提瓦特世界任務的最大助力。
或者換一個角度來說,說他是最大冤種倒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不管是做計劃還是現在的逃離,又或者是吃飯的賬單,全都由他來承包。
tomo不由得感歎:“綾人兄,真是好人啊。”
托馬:“啊哈哈……是這樣哈哈哈……”
他覺得家主大人未必很想收這樣一張好人卡。
酒足飯飽之後,他們開始商議怎樣在天領奉行的眼皮子底下逃離花見阪。
“畢竟,總不能一直待在木漏茶室裡麵,這樣不現實。”tomo經曆了一場辛苦的戰鬥,此時體力也很不行,一口一塊鳥蛋燒,吃得毫不客氣。
“的確,我也這樣認為。”
楓原萬葉一路上急匆匆趕路,同樣也餓著,但他畢竟還留著點祖上的貴族風範,小口小口吃著茶泡飯
,並不時點頭,表示其中的梅子堪稱點睛之筆。
“我的意見是,我們可以離開稻妻。畢竟,對於我等浪人而言,家鄉雖好,外麵的世界卻也一樣很值得一覽。”
他這話並沒有說謊。
事實上,自從父親死後,他便一直有著離開稻妻,去璃月以及其他國度見見世麵的想法。
“這次剛好成行。”
托馬托著下巴沉思片刻,然後和栗茸異口同聲地說道:“那不如去找死兆星的北鬥船長吧!”
死兆星號穿越雷暴可不是一次兩次了,算得上是經驗豐富,而且北鬥為人爽快真誠,tomo的行為在她眼中應該也算得上英雄,想必可以聊得很好。
楓原萬葉:“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能更詳細地說一說麼?”
托馬和栗茸你一嘴我一嘴地介紹了一遍北鬥大姐頭,不論是tomo還是萬葉都立刻敲定:去死兆星上,然後前往璃月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不過,死兆星號隻能在離島停留,所以在此之前,你們要先離開花見阪。”
等到了離島就可以不用那麼緊張了,畢竟勘定奉行和天領奉行的關係一直不那麼好,肯定也不會太認真地搜查逃犯。
“不過……我們要怎麼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花見阪呢?”
要知道,對於栗茸而言,哪怕是在遊戲劇情裡麵,她在操作平板中的角色跟蹤或是悄悄離開某處的時候,還往往都要重複好幾遍才能夠成功。
托馬笑得相當自信:“這個嘛,家主大人自由安排,你們等到晚上就好。”
神裡綾人自己因為地位和身份等原因不方便露麵,但的的確確幫了他們很多。
栗茸感覺倒還好,至於tomo和楓原萬葉,他們幾乎感激到了想當場推舉神裡綾人為稻妻第一大好人的地步。
*
夤夜。
屋後的窗戶突然被敲了兩下。
托馬推開窗,從窗外滾進來一個小小的身影,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問:“這次要把誰送走啊?”
栗茸在聽到那個很有特色的聲音的時候就亮了眼睛。
早柚!
“終末番的忍者都很擅長忍術,瞞過普通幕府軍的眼睛是很容易的。”托馬說起來的時候與有榮焉,“請相信家主大人的安排。”
比如說,一開始的時候家主大人還考慮過鬼兜蟲友荒瀧一鬥。
荒瀧一鬥最近不在花見阪,否則肯定也是要讓他去鬨上一回的。
欲買桂花同載酒,荒瀧天下第一鬥嘛。
吸引天領奉行的人的注意力的最佳利器。
甚至還能利用他的性格纏住九條裟羅。
也難怪神裡綾人在後來幫助反抗軍入城的時候,暗中“安排”了荒瀧一鬥去唱一出人鬼大戲呢。
“諸位隻需要跟著早柚就可以離開花見阪了。”
托馬微笑著將最後一點適合帶在路上吃的點心包起來塞給栗茸。
“家主大人和小姐都說,很抱歉這一次不能來親自和你說道彆,就隻能期待下一次再見了。”
這一次她在稻妻,確實在神裡屋敷過了一段頗為開心的生活。
栗茸抿緊嘴唇,點了點頭。
“我會記得的!下一次再見!”
托馬摸摸她的頭:“好啦好啦,快去吧小小姐,否則倘若遇到幕府軍換班就麻煩啦。”
栗茸最後深深看了一眼木漏茶室,以及木漏茶室中那些神裡家留下的痕跡。
她閉上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眼底的不舍都被她壓了下去。
隨後,她轉身,跟著早柚,躲進了茫茫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