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唯一的優點是忠誠。
衝這點,琴酒大部分時候都選擇無視伏特加的愚蠢。
比如此刻,伏特加在隔壁看著綜藝忽然咋咋呼呼地嚷起來,“大、大哥!大哥,蘭堂——”
琴酒正靠在小吧台邊,大理石桌麵零散鋪著□□零件,哢擦一聲,最後一塊零件拚裝好,□□在指尖轉了個圈,他對準伏特加。
鼻間逸出一聲冷哼,示意他廢話能不說就不要說。
伏特加以他的頭腦發誓,他這次說的不是廢話。
“大哥,蘭波上電視了。”
琴酒冷峻的臉龐上不耐煩的表情短暫地卡了一下。
“就、就那個《這周的周六發生什麼了呢?》”
琴酒默了一下,大跨步走到電視跟前。
電視屏幕裡,黑色長發的法國男人正露出溫柔如水的笑容,語氣含著寵溺。
親眼見過這個情報商人利落手段的伏特加當即打了個哆嗦。
情報商和組織有長期合作關係,但是大部分時候都處於遊離的狀態,簡單講——拿錢辦事。組織裡卻無人敢小瞧他。神秘莫測,冷漠寡言,實力強大,背後疑似還有一個組織。
組織中的人私下懷疑蘭波是作為那個神秘組織與組織合作的橋梁,留在組織裡的。
“大、大概是長得像??”他不確定的說道。
琴酒盯住電視屏幕,那個死要錢、一言不合就休假的情報販子身邊一個是有一麵之緣、代號中原中也的橘發少年。另一個則是陌生麵孔。
琴酒咧開嘴露出冷酷的笑容。
“就是他。”
這麼有恃無恐嗎?蘭波。
琴酒疑心重,一直未曾信任過蘭波。
他遲早會抓住他的小辮子。不管是蘭波,還有那個萊伊。
到時,他一定會親手扭斷他們的脖子。
“這是哪?”
伏特加還在懷疑人生中,他懷疑蘭波有雙重人格,不然這麼雙標的嗎??
他語氣猶疑著回答:“是一個演講比賽的現場。”
???
——全國中學生英語演講比賽。
伏特加上網隨便一搜,首先彈出來的是一張抓拍照,黑發黑眸的少女微有驚訝,純美的麵容乍現一抹笑容,背景是恰到好處的光暈。
一群人在下麵嗷嗷叫。
“麻麻,我看見仙女了~”
“給你們三分鐘,我要知道她的全部資料!”
“——流光何所在?雪滿老師,我看見活的流光姬了~”
“啊啊啊明人不說暗話,我想要這麼個女兒!”
“彆做夢了爸爸不是你的!”
“爸爸可以!哥哥也可以!”
“一家人我都可!!!”
……
琴酒一張冷酷型男臉又卡了一下。
伏特加在旁,撓著頭:“現在的年輕人在想什麼真的搞不懂啊。”
琴酒冷冷斜了他一眼。
“閉嘴。”
原來是那隻小羊羔。
*
琴酒時刻預備扭斷脖子的萊伊,此時正在和波本對峙中。
萊伊和波本素來不對付。
儘管他們不對付的根源,蘇格蘭或者說諸伏景光——日本公安在組織的臥底,近段時間已經平安回歸了公安前線的工作。
儘管兩個人自蘇格蘭一事後都心知肚明彼此的臥底身份。
但是不妨礙波本,aka降穀零,仍然看這個冷酷無情的FBI不順眼。
萊伊是美國FBI,單就這點,足夠讓他對萊伊保持警惕和戒心。
萊伊,aka赤井秀一,前FBI搜查官現組織臥底,同樣看這日本公安不順眼。
“你和蘭波在密謀什麼?”
赤井秀一抱胸靠坐在沙發上,對這個質問隻是輕挑眉梢。
表麵上冷峻如常,但心裡卻不像表麵一樣平靜。
蘭波,那個死要錢的情報販子,居然和FBI高層保持密切聯係。
前段時間,FBI忽然令他完成一項接頭任務,卻隻給了他個賬戶,沒有給他任何信息。
組織裡那位神秘莫測,甚至拒絕代號的情報商,在此時找上他,俊美非凡的法國男人淡漠地叫出他的真名:“赤井秀一,FBI接頭人。”
即使上層說明可以信任蘭波,但是他還是持懷疑態度。他懷疑蘭波背後的那個組織勢力範圍比組織還要大得多,而且很可能已經滲透入官方。
“波本,知道的太多沒什麼好處。”赤井秀一墨綠眼眸凝肅。
零眼睛微眯。
他果然和蘭波有彆的聯係。
屋內氣氛沉重膠著。
赤井秀一隨手打開電視,比了個請離開的手勢。
降穀零冷嗤一聲,轉身欲走。
電視剛好停在《這周的周六發生了什麼呢?》這個節目上。
橘發少年黑色西裝,個子有點嬌小,但是頗有氣場,按著帽子。關鍵在於他身旁的黑發男人長相熟悉。
“……蘭波!”
赤井秀一瞬間眼神一肅。
屏幕裡組織的情報商一如既往,淺褐色風衣,蓬鬆的黑發,當記者把話筒對準他時,卻驀地露出一個笑容。
簡短的采訪結束。
節目跳轉到彆的人。
房內,兩個人久久沉默。
“……參賽選手的爸爸?”
“蘭波的女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