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身閃避後方襲來的攻擊,移動一步偏移重心,刀鋒穿過棕色長發,敵人的武器與腦袋距離非常近,即便如此,那雙沉澱了歲月的眼仍然保持著鎮定。
反手一刀刺穿背後的敵人,再橫向由下往上一斬,切割骨質醒目的軀體,視線沒有一刻停留在倒下的敵人身上,藍染手中的武器化作死神的鐮刀,收割陣營之外的生命。
實戰留下的豐富經驗讓藍染能在第一時間做出正確的反應,他的手法果決且絲毫不留情麵。
最後一個目標倒在雪地上,眼眶的幽火熄滅,穿著長了骨刺的怪異鎧甲,戰敗的時間溯行軍步上同類後塵,從腦袋開始粉塵化。
跟隨藍染出陣的刀劍男士紛紛收刀入鞘,金屬摩擦刀鞘的聲音接連響起。
藍染鬆開手,本體狀態的刀回歸付喪神之手,粉嫩的櫻花花瓣無風而起,在這白雪遍地的環境尤甚突兀,素白纖細的手指握住留有主人餘溫的柄部,異色瞳的打刀取回本體拿在手中。
“宗三,辛苦你了,刀刃還是如往昔鋒利呢。”
這樣的讚揚對刀劍來說是最佳的詞彙,極化的宗三左文字抬袖掩麵,布料後方的唇角微微揚起,惹得旁觀的刀劍不禁側目。
主人隻是碰巧選中你,才不是覺得你比我們還要鋒利!
鋒利度的認可,對本體是刀的付喪神而言,就跟人類社會上司欣賞下屬的能力一樣,可以從中獲得極大成就感。
按照往例確實如此,他們的藍染大人不會固定使用的刀種,想用哪一把就用哪一把,隨心所欲到讓他們一邊慶幸自己有機會,又一邊憂心自己不會被相中,一本丸的刀都在等主人臨幸。
本體與那隻手緊緊相貼,能感受到微涼的溫度,當下的體會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好。
即便無法影響主人的決定,一些刀劍們私底下還是會孩子氣的爭取那份名額。在藍染麵前再頑皮的刀都會有意識的收斂,撒嬌是被允許的,瞎胡鬨那就……嗬嗬。
死亡的時間溯行軍殘骸會完全消失,連同盔甲一起分解成黑霧般的粒子,不久前躺了滿地的身軀此時已悉數崩解飛散,徒留雪地裡壓出來坑坑巴巴的印子。
藍染伸手在虛空富有韻律地輕點一下,通往本丸的穩定道路出敞開,另一邊即是本丸的局部景象。
本丸的天氣設定正巧到了春天,花朵綻放,鳥鳴奏響,萬物散發朝氣的季節與冬雪之日全然相反。
“既然來了,不打一聲招呼再走嗎?”一道成熟的女性嗓音打斷藍染的步伐,見藍染聞言止步,留著乾練黑發的女性神將展顏一笑。
未等她再次開口,太陰就像小旋風衝了過去!
刀鞘筆直平舉,受到阻礙的太陰停了下來,戴著單眼眼罩的付喪神麵帶微笑,態度不容妥協。
燭台切光忠並未拔出本體,他用刀鞘阻止了太陰魯莽的暴衝行徑。
“抱歉,就算你年紀還小,顧及主人的安危我也不能讓你隨意近身——”燭台切光忠正想繼續說,隻見麵前的小女孩怒氣衝衝地瞪眼,完全省略了溝通步驟,喚風舉起他隨便往一個地方扔!
懵逼著臉去作空中飛人的燭台切光忠差點把本體給扔出去,他難得體會了壓根不想嘗試的飛翔感覺,然後不出所料地掉進附近的樹叢裡,震起一片飛禽。
燭台切光忠暈頭晃腦地橫躺在樹叢中,他爬起來扶著樹乾,視線稍微清晰了些,就立刻朝著主人的靈力所在處走。
“……”藍染仰頭看著運氣不好的太刀差點變成天邊一顆流星,他身旁的其餘刀劍反應過來,立馬拔刀擺出戰鬥姿勢。
又、被、擋、住、了!
太陰的表情十分難看,額頭迸出青筋,周圍的風聽從她的調動,隱隱有山雨欲來的暴風征兆。
“彆鬨了,太陰。”藍染甚至沒做什麼,僅憑一句話就打散了太陰的氣勢,轉身淡淡的一個眼神,太陰仿佛被針紮破的氣球。
“我……我……”太陰紅著眼眶想轉頭就走,但一想又不對,他們神將跟藍染的緣份淺淡,除了等待彆無他法,要是下次見不到了呢? !
於是太陰厚著臉皮在藍染的默許下蹭過去,獲得一個摸頭殺。
“……”
目睹事情經過的勾陣無力撫額,刀劍們麵麵相覷,半晌逐一收刀。
就沒有人覺得……藍染大人那個動作,很像在安撫寵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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