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料,藍染看了魯澤一會,突然出聲。
“魯澤,過去吧。”
少有表情的魯澤對此反應激烈,他高揚頭顱,露出一節蒼白的頸部,深邃的紫色眼眸充滿疑惑不解。
他隻想待在藍染身邊,作為藍染的左右臂膀,替他做事,不計代價為他清除阻礙。
從魯澤重視藍染的層麵觀察,已經達到戀主情節的程度。
“……藍染大人?”
藍染輕笑,放在扶手上的指尖敲了兩下。
魯澤的表情好像他做了十惡不赦的決定似的。
王座上的藍染神色慵懶,高領遮住喉結,多了幾分禁欲的彆樣風情。
他一隻手臂肘部抵著扶手,指背支撐臉頰,柔和的神色讓人產生他很好溝通的錯覺。
說出口的並非詢問,而是必須遵從的指令。
“你不常去對吧?偶爾也可以參與看看,一觀人類彼此爭鬥的鬨劇。”
魔王臉上掛著淺淡的笑容,眼底依舊毫無波瀾,他不在乎祇王泠呀與祇王天白的戰爭有多慘烈,又孕育了多少痛苦悲傷。
“替我向魯卡問好。”
從不質疑魔王命令的魯澤靜默半晌,手臂往前放,躬身應和。
他心裡有些委屈,卻不好明說。
他記憶深刻,藍染之前明明就說如果他被召喚了,就到人間瞧一瞧,而他也答應了。
但問題是——這一個魔法陣怎麼看都不像衝著他來的。
魯澤的到來導致祇王泠呀的陣營又多了一名死人臉(哀樂姬語),一直在找尋機會,想做掉召喚者提早回魔界的哀樂姬最氣憤。
共事那麼久,哀樂姬自然了解魯澤那何等一板一眼的性格,她覺得魯澤根本是惡魔中一朵奇葩霸王花,性子一點也不頑劣,清冷淡漠,實力在將軍級惡魔裡強的可怕。
既然允許自己被祇王泠呀召喚,就代表不論基於什麼理由,他都會正視祇王泠呀召喚者的身分。
哀樂姬的暗殺計劃才執行一次,便扼腕地打消念頭。
所以說!你回應召喚乾嘛啊渾蛋! !
相比意誌消沉的哀樂姬,卡丹茲倒是快活的多,成天往外跑,誘殺靈魂,騷擾戒之手。
偶爾被祇王泠呀撞見,利用契約之便懲罰,卡丹茲也不痛不癢,維持表麵配合。
素來身負嗜主之名,因為喜歡玩一些人性泯滅的遊戲,卡丹茲的危險程度遠遠超過同級彆的哀樂姬。
魯澤是例外,他不屑使用小手段,實力無庸置疑,比卡丹茲更強,是祇王泠呀召喚的三名將軍級惡魔中能力最佳的打手。
分散至兩個互相敵對的陣營,兄弟倆總有一天會碰麵。
尤其是在戒之手戰鬥時不能缺少夕月的治愈力,魯卡又幾乎不離夕月的情況下。
一次交鋒中,魯卡揮劍斬斷哀樂姬的鞭子,棲身而上,攻擊命中來不及躲閃的哀樂姬。
卡丹茲和蓬萊黑刀所在的那一組戰鬥,抽空瞥了一眼陷入危險的哀樂姬,接著涼薄地收回視線。
惡魔可不講究合作、互相幫助的美德,在他們或漫長或短暫的生命中,許多時候再艱難的困境也是獨自麵對。
一把長劍突入戰場,直擊魯卡麵門,魯卡迫不得已變換姿勢,瞬間由主動轉為被動。
魯澤的時機抓的很準,他步子堅定穩當,手臂肌肉施力,強勢突破,利器相撞的清脆聲不絕於耳。
“魯卡——!”
“夕月!彆過來!”
魯卡厲聲警告,少年剛踏出的腳步頓時終止。
長劍與黑劍相交,魯澤的眼睛容納利刃般鋒銳的光,如捕獵的猛獸緊盯獵物。
麵對和自己相似的臉龐,魯卡蹙起眉頭。
他實在是……不擅長和魯澤相處。
簡言之,兄弟倆之間存在嚴重代溝,溝通不良是常態。
魔界,藍染坐在位置上觀看戰鬥,此時水鏡放映的景象已經由卡丹茲切換成魯澤的視角。
高手間的戰況十分激烈,魯卡和魯澤這對惡魔兄弟進行一對一戰鬥,你來我往,僵持不下。
不一會兒,入口處傳來一陣腳步聲,藍染移開注視水鏡的目光,看向黑暗覆蓋的出入口。
一名背後長了對蝙蝠肉翅的侍者朝藍染躬身,低垂頭顱,沒有得到準許不敢輕易抬頭。
藍染其實沒有製定嚴格的規則,他認為適當放縱惡魔本性是件好事,不過聚集到他旗下的惡魔各個都對他萬分敬畏,尤其是中下層的惡魔,感到惶恐卻又忍不住推崇。
仿佛將他當作**指標,似乎隻要仰望他,就能找到前進的路。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 .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