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行人已經進入櫻霜女子學院調查,監視官穿上單位發放的外套,出示證件即可暢通無阻,執行官沒有這份權力,需要透過偽裝才能進入學院。
宜野座伸元在學院走廊詢問女學生,突然接到藍染禮貌性的電話,告知審核手續已通過可立即加入調查,宜野座伸元客客氣氣說完,表情一變立馬打給部下。
“你不能利用教官的好心把他拉入調查!”
“為什麼?這對我們這邊的人來說才是最保險的,你不該指望罪犯手下留情,這件案子和以前的那件相似度很高,難保不會出現意外。”
“狡齧!你——”
通話中斷,宜野座伸元氣炸了,他看上去還想再念狡齧慎也一陣子,但作為一名監視官的責任阻止了他,讓他強行將注意力拉回來,沒想到問話再遇插曲,宜野座伸元朝窗外一看,狡齧慎也正大光明地從櫻霜學院大門走進來,穿過庭園進入校區。
“……這個笨蛋!”
“你說的是真的?”狡齧慎也神情凝重,就算宜野座伸元打過來也隻會收到“通話中”的提示音。
“嗯,犯人高機率就是櫻霜的學生,你給我看的照片我有點印象,你知道王陵牢一嗎?”
知曉狡齧慎也此時必定很著急,藍染笑了笑繼續說下去。
他看著屏幕中詳細的學生身分,“你們發現的人體標本,和王陵牢一的作品很像,在醫院躺著沒有意識也無法行動的王陵牢一不可能是犯人。”
“櫻霜有一名女學生叫做王陵璃華子,和王陵牢一有血緣關係,他們是父女,你可去找她問話,就算她不是凶手,也必定與案件有所牽扯。”
“當然了,如果她對你的到來反應過度,那麼就說明——”
狡齧慎也扯開嘴角,加快步伐,笑得懾人,“代表她就是凶手!”
藍染以為在校園內為避免嚇到其他學生,狡齧慎也至少會選擇溫柔一點的方式,結果這位行事作風強硬的執行官直接亮出支配者。
要是王陵璃華子待在人多的地方,狡齧慎也當然不好這麼做,但是偏偏給他捉住機會,王陵璃華子獨自一個坐在美術教室畫畫。
撥開灰色大衣,狡齧慎也從褲子後麵的口袋抽出槍枝,對著氣質優雅,瀏海有些短的黑發女學生。
“犯罪指數,472,執行模式,致命清除模式,請謹慎瞄準目標進行清除。”
支配者轉換型態,暴露殺傷力強大的樣子。
狡齧慎也被緊追在後的學校老師乾擾,沒能第一時間扣下扳機,王陵璃華子趁機逃跑。
“封鎖學校!能出動的機器人全部出動!”
“什麼?機器人不夠?那就給我想辦法!”
調查完美術教室的線索,隊伍轉移至監控室,校園監控係統根本找不到王陵璃華子的蹤跡。
“狡齧,這次的案子你從一開始就看出不是三年前那起廣域案件的凶手所為嗎?”
槙島聖護戴著耳機,唇角上揚看著手機裡的影片,他將狡齧慎也的影像放大。
“這次的犯人,是以關注人多的出發點為主——”
“柴田老師喜歡音樂嗎?”
槙島聖護反應極快,蓋住手機轉而跟櫻霜女子學院的主任聊天。
“不好了——主任!學校、學校裡發現了學生的屍體!”
發生如此大的事件,整間辦公室的老師全部離開,隻剩下槙島聖護一人,他裝出震驚的表情起身目送其他人跑出辦公室,然後重新掛上笑容坐回位子,螢幕隨著響起的鍵盤敲打聲跳出一連串程式。
“柴田?”
“我怎麼不知道你改姓了?聖護。”
熟悉的嗓音響起,好聽的聲音仿佛能讓人的耳朵懷孕,槙島聖護手指一顫,猛地轉頭。
睜大的金色瞳孔倒映門口那人的身影,槙島聖護眼底迸發喜悅的光芒,大動作起身,椅子被推得向後滑動。
“父親!”
穿著白襯衫米色西裝馬甲,係著紫領帶的青年幾步上前,靠近不久前才通過電話的男人。
“名字不過是假身分的附帶,重要的是,您過來找我了。”
他的聲音蘊含少許滿足,就好像見到了麵,內心的躁動可以因此平緩些許。
槙島聖護知道藍染會來,他入侵了櫻霜學院的所有監控係統,藍染透過電話和狡齧慎也說的內容他也聽見了。
“他們比我預計的還要更快找過來,父親,您在其中扮演著決定性的角色。”
“計劃受到阻礙,我的局被您攪亂了,該怎麼辦呢?父親,該怎麼辦?即便如此,我還是為了能在這裡遇見您感到慶幸。”
藍染看著槙島聖護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調皮的孩子,“你還有事情要做,對吧?”
他讓開通往門口的路,兩手空空並未使用支配者,但即使不拿武器,以藍染的本事,製服由他一手教出來的兒子完全不是問題。
“如果是您,要逮捕我也是可以的。”槙島聖護的眼睛格外明亮,看不見說謊痕跡。
“……不,我沒這打算。”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 .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