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陷害(1 / 2)

夜裡,蘭清漪是被外麵吵吵嚷嚷的動靜驚醒的。

守夜的流螢去外麵看了一下,然後進來低聲對她說:“夫人起身吧,我瞧著福晉身邊的趙嬤嬤帶著人過來了,像是出了什麼事情,怕是要您過去一趟。”

蘭清漪迷迷糊糊的被流螢收拾好,果然不多時,趙嬤嬤就帶著人進來了,說是福晉叫蘭清漪去問話。

蘭清漪是一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趙嬤嬤態度很是堅定,叫她心裡很不安。

到了正院,就見福晉坐在上麵,下麵跪著兩個人,一個是張氏,另一個則是應該去了佛堂的環翠。

蘭清漪心裡一震,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沒想到最後環翠還是跟張氏走到了一塊兒,隻是她們也未免太著急了,什麼事不能等到天亮呢?

福晉對蘭清漪的態度倒是沒有那麼差,等她請了安,就叫她免禮。

“蘭氏,你坐吧。”福晉對著蘭清漪說,“這個丫鬟說是以前伺候過你的,非得要見你才肯說實話,我就叫你來聽聽。”

蘭清漪坐在了一旁,看向跪在當中的環翠,她眼眶通紅,臉上似乎有傷,衣服也有些淩亂,領子上的扣子少了一個,縮在地上瑟瑟發抖。

“行了,說吧,跟你私相授受的那個人究竟是誰?”福晉冷著臉問環翠。

環翠哭著說:“福晉明鑒,奴才沒有跟人私相授受。”一邊說,她還一邊用眼睛看向蘭清漪。

福晉看向跪在一邊的張氏:“張氏,你說說剛剛發生了什麼事吧。”

張氏挺起了腰,說:“奴才在佛堂念經,就聽到佛堂後麵有動靜,還以為是進了賊,趕緊叫人去看,沒想到卻看到這個小賤人在裡麵跟男人私會呢,奴才上去抓人,她拚命阻攔,倒是叫那人給跑了。”

“奴才真的沒有,”環翠拚命的磕頭,“奴才不認識那個人,是他突然闖進來的,意圖不軌的。”

“你說不認識他,那你給他你繡的手帕做什麼?讓我人贓俱獲還敢狡辯?”張氏從懷中掏出一張手帕雙手舉起,“福晉明鑒,這是奴才當場所獲,一起進去的人都能證明,就是環翠給那人的,隻不過那奸夫走的匆忙

,掉在了地上。”

蘭清漪看向那張手帕,心道不好,原主之前繡的手帕被環翠拿走了許多,如今這個十有**就是那堆手帕裡的,這張氏的目標難道一開始就是她?

福晉正在查看手帕,門外有侍衛壓著一個人走了進來,看打扮應該是個太監。

福晉看了看那個太監,又看了看張氏,沒開口,但是目光中的意思很明顯:

這太監就是你說的奸夫?

張氏用眼睛瞟了蘭清漪一眼,然後突然伸手掀掉了那太監的帽子,那太監的樣貌便露了出來——

下巴上竟然長著胡子!

張氏得意的說:“福晉您看,哪有太監長胡子的,分明就是混進來跟環翠私會的!”

環翠突然撲到蘭清漪的腳邊,抱著她的小腿哭道:“蘭夫人,您快幫奴才解釋一下,奴才沒有與人私會,那手帕是您繡的啊!那人進來就搶手帕,定然是對您不懷好意的!”

蘭清漪皺著眉看著環翠,她其實是有心救環翠的,不然昨天也不會求了蘇培盛將環翠安置在佛堂,可是如今她卻無法判斷到底是環翠跟張氏聯手,想要誣陷於她,還是張氏故意誣陷環翠,想要牽連到她。

“原來這手帕是蘭氏繡的啊,”張氏的語氣十分的惡毒,“怪不得呢,原來環翠你是替蘭氏去送信物的?我說怎麼昨天蘭氏非要將你送進佛堂,合著是打這個主意呢。”

蘭清漪依舊沒有動,她看著環翠,想聽聽她到底怎麼說,卻聽見門口傳來四爺的聲音:

“大半夜的都不睡覺,在這兒折騰什麼呢?”

眾人都起來向四爺行禮,蘭清漪趁機甩來環翠,站到了一旁。

“爺,”福晉將手裡的手帕遞給四爺,“張氏說這是蘭氏繡的手帕,我瞧著怎麼不太像蘭氏的繡工呢?”

四爺瞟了一眼,根本沒接過來,而是冷哼一聲,說:“當然不是蘭氏繡的,張氏無中生有,胡亂攀扯,罰杖責二十,滾回去禁足,沒有爺的允許不許再出來。”

張氏嚇壞了,哭喊著:“爺,奴才說的都是實話啊,不信您搜,那奸夫身上定然還有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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