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四爺將桌上的茶杯掃落,“蘭氏的繡工如何爺清楚的很,這手帕根本不是她的!你要是
不肯在府裡禁足,就去莊子上彆回來了。”
四爺看向地上跪著的那個假太監,眯著眼睛說:“至於這個冒充太監的毛賊,直接打死丟出去。”
那個假太監彆人不認識,四爺可是熟悉的很,正是前世害死弘暉的人,老八派來的奸細!
估計是老八察覺到了他的異樣,讓這奸細提前動手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目標不是弘暉而換成了蘭氏。
至於張氏,四爺不管她是真的蠢還是被人收買了,看在她伺候過他的份兒上,他不要她的命,從此以後,她休想再出現在彆人麵前!
四爺看也不看癱軟在地上的張氏,對福晉說:“這兒交給福晉了,能問就問,不能問就處置了。蘭氏跟我走吧。”
說著,他走到蘭清漪的麵前,拉住她的手,帶著她走了出去。
清清就一直一言不發,定然是被嚇壞了,他得好好的安撫一下這個小丫頭。
蘭清漪也沒想到四爺如此乾脆利落的就解決了這件事情,不需要她費勁心思去自證清白,他就如此信任她,這讓她有一種對四爺坦白的衝動,可是理智很快的就製止了她,她永遠無法解釋為什麼自己的繡工會變化這麼大,她不敢賭四爺知道她不知原主之後會是什麼反應,她真的怕死。
跟著四爺回到前院,蘭清漪的眼眶漸漸的紅了。
被四爺溫暖的手這樣牽著走了一路,她心裡的委屈和害怕一下子都湧了出來,她從背後抱住四爺,不肯讓他看到自己哭泣的樣子,四爺也就任由她這麼抱著,直到蘭清漪哭累了,抬起頭來,四爺才將她從背後拉出來,抱著坐在床上。
“清清乖,不哭了,”四爺輕聲哄著懷裡的小侍妾,“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了。”
“爺,你會一直信我的對不對?”蘭清漪抓著四爺的衣服喃喃的問。
四爺輕輕笑了:“傻丫頭,爺當然信你,不要胡思亂想了,趕緊睡吧。”
蘭清漪乖巧的點了點頭,跟四爺一起又洗了臉,然後窩在四爺的懷裡很快便睡過去了。
四爺卻沒有什麼睡意,他看著懷裡小侍妾嬌嫩嫩的臉蛋和紅腫的眼睛,心裡暗暗決定,一定得早一點給這個小丫頭提一提身份,他不想再看到她這樣委屈和難過了。
四爺活了兩世,第一次發現自己對一個女子不僅僅是利益或是責任,而且從心裡就想對她好一點,再好一點。
四爺不懂這是為什麼,但是他向來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既然心裡想這麼做,那他就會去這麼做。
這天夜裡的事就這麼悄無聲息的過去了,在四爺和福晉的聯手壓製下,後院裡沒有傳出任何的留言,隻知道張氏得罪了四爺,被關在了一個冷僻的小院子,再不許她出來。
蘭清漪第二天回到清溪院後,福晉身邊的趙嬤嬤卻是又來了。
“夫人,那個環翠說非要見到夫人才肯招供,福晉讓奴才來請夫人去見一見。”經過了昨晚的事情,府裡的人也都看清了四爺對蘭清漪的維護,趙嬤嬤的態度也比昨天要好很多。
蘭清漪點了點頭,她一直想好好問問環翠,如今怕是最後的機會了。
福晉並不是什麼心狠手辣的人,所以當蘭清漪見到環翠的時候,她看起來並沒有受什麼刑,隻是抱著膝蓋默默的坐在那兒。
蘭清漪將其他人都打發了出去,獨自跟環翠在房內,流螢和靈雀守在門外。
“我來了,環翠姐姐,你想與我說什麼?”蘭清漪開口問。
環翠抬起頭看向蘭清漪,含著期待的說:“蘭姑娘,你還能救救我嗎?”
蘭清漪想了想,說:“如果你是受害者,那我可以幫你在福晉麵前說明情由,但是你得把事情說清楚,不然我想幫你也沒辦法呀。”
“這事情如何說的清楚?”環翠紅腫的眼睛又一次流下了眼淚,“蘭姑娘,我雖然是貪財了些,但是真的從來沒想過要害人,可是我不害你,她們就來禍害我啊。”
說著,她將自己的衣袖擼開,露出裡麵傷痕累累的胳膊,哽咽著說:“李側福晉將我關在浣衣房,讓那些嬤嬤欺負我,張氏知道我身上有你繡的手帕,就讓我陷害你,我不答應,她們就硬搶,那一日我是逃出來找你求救的。”
蘭清漪拉住環翠冰冷的手,心裡也難過起來:“是我不好,我本以為求了蘇公公叫你先去佛堂避一避是對你好的,沒想到——”
“不,”環翠搖了搖頭,“我知道你是好心,蘇公公也是好意,可是誰能想到她們這麼瘋狂,在佛祖麵前都敢做這樣的事!”:,,.,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