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棋隻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條恒古星路,是出自他的手筆——未來的他。
現在陳棋的修為有限,不能看透未來所有的發展。不過他看見亙古星路,就已經知道未來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肯定是危及到了此方時間,必須要有人流轉時間來改變過去發生的事。
而未來的他,十分了解自己,若是兩萬年的自己知道了星辰變動,肯定會前去尋找前因後果,來到這個變數身邊,對他提供一些幫助。
“我有什麼能幫你們的嗎?”陳棋平定下心緒,問道。
周思危問:“你看到了?”
陳棋點了點頭,說:“我看到了,無論你們要做什麼,我都會幫你們的。”
周思危說:“摘星觀星……我要你幫我找一個人。”
陳棋認真地思索了一會兒,說:“星辰無數,找人並不容易,我必須要那個人所接觸過的東西。”
滅世者所接觸過的東西嗎?
周思危與江容易都未直接接觸過滅世者,除了……十獄劍。
十獄劍就是在滅世者手中折斷的,想來上麵還存留著滅世者的氣息。
周思危說:“兩日後,我再來找你。”
等到周思危與陳棋分彆的時候,天際已經破曉。他從屋頂跳下,翻身從窗戶進到了房間裡麵,一抬頭,正好撞上了坐在床邊的江容易。
“過來。”江容易朝他勾了勾手指。
等到周思危乖乖的走到跟前後,江容易拉住了周思危的手臂,直接將他按在了柔軟的被褥之中。
“去乾嘛了?”江容易跨坐在了周思危的腰間,彎下腰,直直的看著下方的人,發出了一聲鼻音,“嗯?”
他的尾音拉得極長,像是用一支又輕又軟的羽毛在周思危的心間軟綿綿的撓了一下,讓他忍不住打了個顫。
“……”周思危張了張嘴,卻是什麼也說不出。
江容易緩緩的彎下了腰,一縷黑發從耳邊滑下,輕輕搖晃到了周思危的臉上,掃過了他的肌膚。
有些癢。
周思危想抬手拂去這縷礙事的發絲,可是他的手臂被江容易按住了,雖然動作不重,但是他就是抬不起手來。
“去乾嘛了?”江容易湊到了周思危的邊上。
兩人的距離離得極近,周思危能感受到溫熱的呼吸撲到了肌膚上。
“我……”周思危的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他聽見自己的聲音變得低沉,“容易,彆這樣……”
江容易挑了挑眉,問:“怎麼樣?”
由於剛才睡了一覺,而江容易的睡姿並不是很好,裡衣鬆鬆垮垮的,露出了一小片的胸膛。裡衣本就是白色的,可被掩蓋其下的肌膚,由白色布料的襯托,更顯得白皙如玉,在燭火照耀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以周思危現在身處的位置,正好能夠從一條縫隙中,看見其中一片片大好春光。
江容易看起來瘦弱,可隻有周思危知道,當包裹在外的精致華裳一件件褪去的時候,露出的是一具充滿著爆發力的身體。
纖瘦,布著幾乎完美的肌肉。
周思危一想到那樣的場景,就口乾舌燥了起來,根本不能好好回答問題。他也隻能閉上了眼睛,一鼓作氣地說出了剛才出去做了什麼。當然他隱去了重要的訊息,隻說剛才遇見了陳棋。
“……他擅長占星,或許可以找到滅世者的下落。”
江容易又問:“那乾嘛要偷偷跑出去?”
周思危沉默了一下,他並不擅長說謊,隻能編出了一個不太可信的答案,“我看你睡得沉,不想吵醒你。”
江容易聽了,什麼話都沒有說,隻是看著周思危。
周思危被這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所注視著,心中突的一晃,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還要再解釋幾句。
江容易阻止了他,懲罰一般咬了咬周思危臉頰上的軟肉,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他壓低著聲音警告道:“下次不準這樣了,不然……”他笑了笑,露出兩顆白皙的牙齒,“我咬死你。”
話音落下,江容易感覺下方突然傳來了一股力量,將他推到了一邊。
瞬間,兩人的位置換了一個方向。
這下輪到江容易躺在一片柔軟中,被困在周思危的雙臂間。
江容易的睫毛輕輕顫了顫,抬眸看向周思危,問道:“你要乾什麼?”
周思危的一隻手臂抬了起來,先是將江容易額前那一縷調皮的發絲拂到了耳後,才抬手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一件深藍色的外袍乘著清風飄落在地,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接著,上麵又接二連三的拋下了衣物,最後是江容易身上那件雪白的裡衣被扔下,壓在了一堆衣物上麵。
周思危反問道:“我要乾什麼?”
屋內燃燒著的燭火“噗”的一聲熄滅,陷入了黑暗之中。周思危隨手布下一個禁製,以防有人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
周思危的手掌很熱,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而江容易的身上帶著涼意,宛如覆蓋了一層霜雪。當周思危的手掌撫摸其上的時候,立刻將這一層霜雪融化成了點點水漬。
最後滴水成溪,化作了一池春水。
江容易隱隱帶著哭腔,喊道:“思危……”
周思危的動作一頓,親昵的親了親江容易的耳垂,輕聲說:“我等你咬我。”
江容易的耳朵處最為敏感,在這種情況下被碰了一下,差點就要發出聲響來。他咬了咬嘴唇,終於開口求饒:“我、我又不是真的要咬你。”
周思危抱住了江容易,讓兩人的身體更加接近一分,他喘了一口氣,說:“我是認真的。”
說完,他拉過一旁的被子,擋住了這一室春色。,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