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晚的妝容化得精致,卷翹的睫毛在燈光下一顫一顫,宛如蝴蝶的翅膀般引人注目。
“好,您把文件發到我工作郵箱就行,回頭見麵再談。”
周衍川掛斷電話,垂眸掃過她沾著點冰淇淋的嘴唇,“剛才怎麼不過來找我?”
林晚舔了下嘴唇:“工作場合,當然不能打擾你啦。”
“你難道不是我的工作夥伴?”周衍川笑了一下,低聲在她耳邊問,“走麼?”
林晚把冰淇淋杯放到一旁:“去哪裡?”
“找個地方隨便逛逛吧,”周衍川說,“感覺好久沒聽你說話了。”
餐廳就在會展中心附近的公園內,林晚想了想,不想大晚上的舍近求遠,乾脆就跟他一起在公園裡散步。
臨近十一點,殘餘的高溫已經不算難耐。
許多住在周邊小區的居民總算得以出來跑步,三三兩兩地穿梭過公園的健身步道,一時之間竟比烈日炎炎的白天還要熱鬨。
林晚散步沒什麼目的性,哪裡風景好就往哪裡去。
此刻她看中了公園的人工湖棧道,便挽著周衍川的手,慢悠悠地繞湖踱步。
湖畔的地燈藏在草叢裡,暗淡地散發著可有可無的光線。
倒是天上的圓月毫不吝嗇地撒下一片清輝,替他們照亮前行的路。
“對了,你告德森是怎麼回事?”林晚終於想起困擾她整晚的疑問。
周衍川緩聲開口:“我在德森期間,有些技術分紅一直沒兌現。其實並沒有多少,但真要算的話,也能要求他們賠償一筆。還有他們現在不承認德森的飛控跟我有關係,這事深究起來,同樣有文章可做。”
“這樣才對嘛。你堂堂正正做過的貢獻,本來就該一分不差地拿回來。”
林晚點點頭,又問,“這是你一開始就計劃好的?”
“什麼?”
“就是等葉敬安把輿論炒起來後,再反手將他一軍?”
周衍川頓了頓,才說:“不是,上周才有的主意。”
無論資金實力如何,打官司都是件極其費神且浪費時間的事。
他起初的想法,不過隻是證明自己的清白而已。
“上周……”
林晚納悶地重複了一遍,忽然聽見湖中不知哪條小魚調皮地冒了個泡,一聲輕響打破了湖麵的靜謐,也在她腦海中蕩開了一圈圈的漣漪。
她抿抿嘴唇,輕聲說:“我現在有個可能很不要臉的想法。”
“多不要臉,說來聽聽。”
“該不會是那天早上我哭了一場,”她停下腳步,靠著湖岸的欄杆,慢吞吞地問,“所以你才決定收拾葉敬安吧?”
周衍川轉身麵對她,眼神似笑非笑地低垂下來。
湖邊的棧道狹窄,大多數人不愛深夜裡往這邊過來。
林晚在清冷月光的注視下與他對視片刻,然後從他眼中尋找到了答案。
“哇,原來我哭起來這麼有用呢。”
她有些意外,又有些歡喜,刻意裝出做作的腔調,“那豈不是今後我想要什麼,隻要哭一哭,你就願意給啦?”
周衍川伸出修長的食指,卷了卷她垂在耳側的發絲,輕聲回道:“嗯?有什麼想要的,先說來聽聽。”
林晚就是隨便跑火車,猝不及防被他一問,一下子又想不起來有什麼需要。
她靈機一動,抬手指向天空,嬌聲嬌氣地說:“寶貝,人家想要天上的月亮。”
話才剛說出口,林晚就後悔了。
剛才的表演好像誇張了點,搞得她特彆像個三流言情劇裡的傻白甜女主。
“等下……”她清清嗓子,試圖重來。
然而周衍川根本沒給她補救的機會,他抬起眼皮,很不走心地看了看皎潔的月亮。隨後低下頭,深情款款地望向她,似乎考慮了一下,才溫柔地問:“想要月亮?”
“……嗯。”
林晚硬著頭皮點了下頭,想看他能不能說出點讓她的少女心怦怦直跳的台詞。
誰知周衍川看她一眼,笑了笑:“自己去水裡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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