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鼓搗鼓搗,從儲物鐲子裡把針線都給調了出來。
眾撫額,夜四小姐你一套一套的都是些什麼操作?出門怎麼還帶針線呢?這是一早就打算縫人啊,還是打算半路能縫個衣裳啊?
權青畫也輕輕笑了下,跟天涯示意:“就用夜四小姐的吧!”
天涯將針線取過來,一句話都不說,奔著那個什麼大人就過去了。
那六品官直到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四殿下說的縫嘴是縫他的嘴。一瞬間酒就醒了!
“四殿下饒命!四殿下饒命啊!”他跪下來不停地磕頭,可惜四殿下看都沒看他。
天涯下手也夠黑的,直接點了幾處穴道,讓那人一動不能動,但意識是足夠清醒的。
然後就動手開始縫,裡三層外三層,把那人的嘴縫得跟老太太納的鞋底子似的。
每當那人要疼暈過去,天涯都會在穴道上給他來幾下子,讓他時刻保持清醒。
權千羅今晚可真是氣壞了,前有夜溫言和權青允在她府門口又打又殺,眼下又有權青畫當著她的麵就把彆人的嘴給縫上了。縫完一個還不算,居然接二連三又帶四的,把剛才說話的那四人的嘴全都給縫上了。
期間因為縫的針數太多,線不夠用,夜溫言又給補了一回。
這些可都是她的賓客,這個四弟在她的壽宴上行此一出是要乾什麼?
權千羅全身都哆嗦,伸手直接著權青畫,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權青畫卻先開了口,淡淡地道:“皇姐的壽宴上,有人說這種汙言穢語,丟的不是他們自己的臉麵,而是皇姐的臉麵。將來被人提起,也隻會說長公主的壽宴如何如何,而不是記住一個叫不上名字的小官。本王替皇姐將人清理掉,皇姐不用謝我。”
“謝你?”權千羅都氣笑了,“好,真好,你們這些弟弟,一個比一個好。可是青畫,你不要忘了,你不過就是一個被送去歸月多年的質子,北齊對於你我來說,都是一樣的。”
權青畫無意理會她說什麼,隻管讓天涯縫人,縫完了把剩下的線扔掉,針還給夜溫言。然後就繼續坐著喝茶,偶爾搖一下折扇,仿佛剛剛的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派歲月靜好。
那四個被縫了嘴的人權千羅看著膈應,揮揮手,吩咐下人把人拖出去扔出府門。
他們的家眷也跟著一起哭天搶地了一番,然後想罵長公主也不敢,想罵四殿下還是不敢,隻能咬咬牙吃了這個虧,跟著一起滾蛋了。
大殿上再次出現人們剛進來時的那種安靜,喝酒的也不喝了,實在忍不住的就中途打個嗝,所有人都在等著這一出該如何收場。
這時,就聽長公主又追問了一句:“夜溫言,你跳是不跳?”
夜溫言都氣笑了,“這怎麼還沒忘了這事兒呢?都縫了四個人了,我以為這事兒就過去了,沒想到長公主還在惦記著。”說完又看看那李嫣然,勾著唇笑了笑,“除夕那場宮宴上,李家小姐就追著我非得讓我同她比什麼刀尖兒舞,結果這一跳就跳塌了宴殿。雖說當時是因為你跳舞見了血,大年夜的犯了忌諱才引起的。但今日這舞不也是你張羅的麼!所以我以為,我要是再聽你的,十有八九還得把公主府也給跳塌。”
她一邊說一邊問權千羅,“長公主是不是不想要自己這座府邸了?不想要你就吱一聲,我幫你拆,畢竟拆王府這個事兒我還是挺有經驗的。”
三殿下聽到這裡抽了抽嘴角,六殿下聽到這裡也抽了抽嘴角。
權青畫默默地又給自己倒了一盞茶,吹了吹,全喝了。
夜溫言繼續說:“或者長公主不是不想要自己的府邸了,你隻是看大家的傷都好了,心裡難受。畢竟你是憎恨北齊的嘛!所以就想讓大殿再塌一回,把人都給砸死最好。嘖嘖,人心不古啊!我好不容易把他們的命給搶回來,你還要再把人往殘了整,你到底是跟我過意不去還是跟他們過意不去?跟他們過不去你就直說啊,這拐彎抹角的,弄得他們還都以為是咱倆關係不好呢!你快跟他們說,不是咱倆關係不好,你隻是想把他們給整死!”
權千羅“呼”地一下站起來,一腳踹翻了麵前的桌子,“夜溫言!!!”,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