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早說!”高雲峰氣急了,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帽子就急匆匆地往外跑。
棠深見他走了,這才又麵無表情地向陸錦城敬了個禮,走了出去。
陸錦城看著兩人的背影,不知想起什麼笑了一下。
見棠深這副不緊不慢地樣子,人肯定沒事,就高雲峰這個急性子才會上當。
醫院
李鑰湖今天早上來上班就覺得申醫生好像有點不對勁。
譬如今天早上和她打招呼,她居然回應了她!要知道,這三年每次和她打招呼,她頂多就微微點個頭,這還?是要分她那天心情好不好。
而今天,她居然還回了一句早。
這可是了不得的變化。
如果這都不算的,就再說說中午。
中午她是自己帶了飯,但到了吃飯她才發現自己居然忘記帶餐具,剛好科室裡也沒了。
當時熱飯的時候她和淩明心說了一句,結果回到座位的時候,她的杯子上就多了一副筷子。
一旁的護士告訴她,是申雲煙給的!
這是天上要下紅雨了?還?是六月飄雪了?!
申雲煙居然變得那麼有人性了!
所以,今天一整天李鑰湖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偷
看她。
臨近下班的時候,李鑰湖湊到沈肆旁邊,小聲道:
“沈醫生,你說申雲煙腦子是不是撞壞了?”
申雲煙請假了一個星期,對外原因就是不小心被車蹭了。
沈肆蓋上筆蓋,往申雲煙那邊看了一眼,然後問:
“怎麼了?”
“她今天早上不僅跟我打招呼,還?給了我一副餐具!你說我是不是在做夢?”李鑰湖邊說邊用力掐了臉一下,痛的她呲牙咧嘴,她捂著臉,眼淚汪汪地說:
“哎,不是夢,居然是真的。”
沈肆有些好笑:
“有那麼誇張麼?她平時我看也沒拿你們怎麼樣。”
李鑰湖抓了抓後腦勺,想了一下,然後糾結道:
“她的確不會怎麼樣,其實也算挺好的。就是她好像都不喜歡跟我們接觸,也不願意說話,做事又嚴謹,所以大家也都不太喜歡她。”
像她這種做事嚴謹又不留情麵的人,即使她做得沒錯,也不會招人喜歡。
人就是這麼奇怪,人家太圓滑又說她是故意討好領導,不講情麵又說她假清高什麼的。
總之,做人豈是一個難。
“那她現在這樣不好嗎?”沈肆一邊在鍵盤上飛快地打字,一邊問道。
“那倒不是。就是感覺有點怪怪的,不太習慣。”李鑰湖搖頭道。
“那不就好了麼?”沈肆停下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後道:
“快去準備交班,我這兒還有點事沒做完。”
“嗯,好。”李鑰湖點頭,然後才拿著病曆走開。
等?她走後,沈肆才又抬頭看了一眼申雲煙,她今天的確有些不同。
似是有感應一般,申雲煙也抬起頭看了過來,四目相對,沒有其他情緒。
申雲煙對她微微頷首,又低了下去,繼續工作。
所有的改變一定經曆了巨大的磨難,雖然不知道她到底經曆了什麼,但,也許這才是最真實的她。
下班,申雲煙剛走出住院部大門,就看見陸錦城在不遠處站著,聽到聲音,他轉過頭,原本縈繞在他四周的冷漠氣息立即消散,一雙黑眸閃亮,笑意如春風拂麵,一步一步地向她走了過來。
沈肆愣了一下,笑顏如花,兩步並做一步跑過去,撲進他懷裡。
他的懷抱溫暖而又厚實,仿佛具有能
讓人莫名心安的力量,讓她貪婪地不想放開。
她們已經一個星期沒有見了,陸錦城自然也是想她的。
等?抱夠了,沈肆才放開他,然後問:
“怎麼來了也沒告訴我一聲。”
陸錦城克製地隻摸了一下她的頭發,低頭溫聲道:
“剛到,本來想到了你科室門口才告訴你的。”
“怎麼,訓練結束了嗎?”沈肆好奇地問道。
之?前聽他隱約透露過這事,而且一走又是一個星期,估摸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嗯,戶外的已經結束了,就隻剩下明天最後一場。”陸錦城點點頭道。
明天的那一場將會是他們遇到過最困難的考試,所以明天他作為考官,也要過去。
沈肆握住他的手,然後道:
“嗯,那我們回家吧,想喝你煮的粥了。”
陸錦城回握住她的手,眼神溫柔到極致地應道:
“好。”
兩人轉過身,正準備走的時候,突然從樓上傳來一聲尖叫。
兩人回頭,一個物體重重地從眼前砸到地板上,連地板都顫動了一下。
沈肆定睛一看,眼色立即刷白。
陸錦城放下護著她的手,順著視線看過去。
隻見一個女人躺在地上,而鮮血以她為中心向四周散開,染紅了地板。:,,.,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