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幾人交談著。
斐瑞到了。
“大人。”斐瑞說道,“血獵聯盟有人上門拜訪。”
祁宴指尖摩挲手中的茶杯杯壁,“不是許行舟?”
斐瑞:“是血獵聯盟大長老,以及許先生的副手。”
祁宴沒說話。
斐瑞壓低了聲音,“許先生目前正陷入昏迷,希望能得到大人的幫助。”
***
許行舟昏迷,傑西的處置推後。
血獵聯盟與聖庭的合作最終結果也不得而知。
祁宴沉吟片刻。
“斐瑞。”
“在。”斐瑞躬了躬身。
“備車。”
祁宴站起身。
“殿下要去血獵聯盟?”待斐瑞走出去後,白珣才開口。
祁宴微微頷首。
白珣默了默,終是說了一句最常說的話,“天色不早,殿下早去早回。”
祁宴含笑看他。
“好。”
......
血獵聯盟。
被斐瑞輕鬆打發回來的孟任邦和桓鬆兩人,此刻正一同站在城門外等候。
“孟叔,你確定能行嗎?”桓鬆試探性的問道。
孟任邦點了點頭,“行。”
“那可是卡帕多西亞親王,”桓鬆小聲道,“他有那麼容易被我們請來?”
孟任邦再次鄭重點頭,臉上神情篤定。
桓鬆待要再問。
隻聽孟任邦沉聲說道:“許氏一族祖上與卡帕多西亞上任親王關係匪淺,他的後人,卡帕多西亞親王應當會幫助一二。”
桓鬆眨了眨眼,本就生了一張娃娃臉,此刻看起來有些呆呆的。
孟任邦難得的露出點淺笑,“我們且在這候著吧。”
......
祁宴到時,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來,烏雲籠罩了整個血獵聯盟,陰暗的氣息隱隱浮動,像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佐隱坐在馬車一端,透過窗欞看了看外麵的天色。
一直行至城門口。
“可是親王大人?”
候在城外的孟任邦出聲詢問。
佐隱覷了眼沒有開口的意思的祁宴。
骨子裡的野性難馴仿似在這一刻都沉寂了下來,好像無端變得順從,徑自替他答道:“是。”
孟任邦麵露喜色,把人往城中引去。
守城員一見是孟任邦,忙過來打招呼,“大長老。”
孟任邦隨意揮手,任祁宴的馬車行入城中。
守城員怔了怔,看著那輛通體漆黑的馬車暢通無阻的穿過城門,“這......”
孟任邦不耐的視線掃過他,“要是二長老問起,就說是我放的人。”
守城員聞言訕訕笑了兩下,“謝大長老體恤。”
如今血獵聯盟分裂成幾派,各自為首。
這個守城員是二長老手下的,與孟任邦不是一路。
·
孟任邦一路帶著人往血獵總部去,桓鬆打量了一下身後的馬車,隨即又將好奇心按耐下來,跟在孟任邦後麵。
馬車不緊不慢的行駛著,祁宴眼眸微闔。
一直到車外的孟任邦出聲,他才半睜開眼。
“大人,到了。”
孟任邦低垂著頭,態度畢恭畢敬。
與他所有見過的高階血族都不同,傳聞中最特殊最接近血族始祖的親王,孟任邦輕吸口氣,在看到祁宴身後的佐隱時眼睛就亮了起來。
注意到他的表情轉變,祁宴黑眸中情緒莫測。
佐隱沉沉看向孟任邦。
孟任邦心下“咯噔”,左右這密室中也沒有外人,於是開門見山道:“我們首領陷入昏迷,此事隻能請求大人幫助。”
祁宴既然聽聞許行舟昏迷就來了,代表著什麼不言而喻。
孟任邦正要屈膝,隻覺一股無形的力量拖住了他的膝蓋,一旁的桓鬆也是同樣。
令人心驚的血族異能。
孟任邦抹了抹額角沁出的冷汗。
“想我怎麼做?”祁宴平淡的注視著孟任邦,帶著睥睨之態。
這位血獵聯盟最德高望重的大長老,此刻略彎下腰,“我們隻需要您身邊這位狼人的一滴血液。”
...
這個答案出乎意料,祁宴側眸朝佐隱看去。
後者回視一眼。
佐隱冷聲道:“為什麼?”
孟任邦本就要把事情原委說清楚,聽見問話,他偏頭示意桓鬆把事情經過重新敘述了一遍。
“我們在會血獵聯盟的路上,遇上了狼人襲擊,首領為了保護我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桓鬆聲音難掩低落。
孟任邦拍拍他,接過話頭,把解藥需要狼人鮮血研究一一說出。
在桓鬆說到“狼人”二字時,佐隱瞳孔驟然收縮。
垂在身側的五指不自覺向掌心蜷去,肌膚下的筋絡因力氣過大而鼓起,指尖略微泛白。
“佐隱。”祁宴輕喚一聲,把他的思緒拉回。
狼人一族居然會出現在人類世界,並襲擊了血獵聯盟的首領。
這個說法令佐隱渾身鬱氣不斷上湧,腦子裡亂作一團。
他也不清楚這股鬱氣從何而來。
狼人一族四散奔逃,現下群狼無首,不可能做出這樣的舉動。
佐隱迫切的想要證實什麼,了解一個究竟。
***
終是在聽孟任邦說明原由後,佐隱抬手置於唇邊,尖利的齒間微微露出些許,直直紮入腕間。
血液的氣息絲絲縷縷飄散開,落在祁宴鼻端。
鼻翼翕動。
這就是狼人鮮血的味道嗎。
芬芳香甜的氣味湧入鼻子,久久縈繞不散。
祁宴黑眸閃動。
站在一旁的孟任邦見狀,立馬從袖中掏出瓷瓶接住。
佐隱伸出手,湧出的血液順著手腕往下低入瓷瓶。
“告訴我,狼人出沒的地點。”佐隱幽藍色的眼眸掠過一旁目不轉睛的桓鬆,嘴唇微動,嗓音不知何時變得暗啞。
祁宴視線在佐隱被鮮血染紅一角的唇瓣上遊丨移一瞬,收回目光。
“你想去?”祁宴微垂眉眼,問了一句。
佐隱看他,喉結滾了滾,“是。”
“我與你同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