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記,是不可能標記的。(1 / 2)

“傷口不是很深,骨頭也沒有問題,但是範圍有點大,注意不要沾水。”醫生給江珩看了眼:“而且你體溫有點偏高,我建議一會兒先去驗個血,再決定要不要打破傷風。”

醫生說完,旁邊的護士就拿著東西過來給江珩做包紮。

“會有點疼,稍微忍耐一下。”江珩躺到了裡間的病床上,護士溫柔地說著。

江珩嗯了聲,他以前又不是沒受過傷,誰都不是生來就是牛逼轟轟的。

小的時候,父母感情還挺好的時候,江珩也是個聽話的小孩子,謝桉和他爸爸□□都是脾氣不差的人,尤其是謝桉,不管做什麼對誰都十分的溫柔。

可惜江珩並沒有遺傳到,或許,遺傳到了,被他自己磨沒了。

父母開始吵架之後,江珩便漸漸地開始當起了學校裡的小霸王,後來跟著謝桉去遠城,他原本還想收著點,可有些惡意,總是逼得人不得不豎起刺來保護自己。

從小到大,江珩不知道打過多少架,受過多少傷。

謝桉太忙了,他也不會喊疼。

江珩雙手抓著身底下的白床單。

那護士還沒下手清理,見他這表情,還挺心疼的,她們一天到晚不知道要見多少病人,挺多Omega都是哭哭啼啼,江珩的傷口雖然不深,但是麵積大,肯定很疼,可這人眼睛都沒紅一下,進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意,雖然長得不算可憐,卻實打實讓人心疼。

那護士看了他一眼,走到門口喊了聲:“病人的家屬呢?進來幫忙!”

護士喊的時候,醫生正在簡單幫沈淮之處理傷口,他傷的不重,還不需要包紮,隻清理掉表層的就好。

沈淮之難得愣了一下,轉頭看向裡間的門,眉頭皺了一下。

雖然江珩傷了之後都沒有說過疼,也不是,也說過,還是用那樣的語氣說的,看起來像是假的一樣,可沈淮之明白,這樣的傷口,不可能真的不痛。

醫生笑了起來:“行了,你的傷口沒什麼大問題的,進去陪著吧。”

裡間。

江珩聽見護士喊“病人的家屬”,心跳莫名其妙就快了起來。

他自小不怎麼生病,僅有的幾次記憶裡,謝桉也回來看過他,因為實驗室實在走不開,總是匆匆忙忙。

儘管還沒有開始清理,江珩抓著床單的手卻越發的緊,骨節都開始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也越發分明了起來。

護士喊完,便重新開始整理器具和藥物。

然後,江珩聽見裡間的門被推開,動作不重,就是門打開的時候正常的聲音,可中間還夾著“撲通撲通”的心跳聲,讓他不自覺地看向門口。

醫院的一切都是白的,可到了沈淮之身上,他好像帶了彩色。

沈淮之的長相並不是明豔的好看,相反,他的長相相較於江珩的而言溫和,不算有攻擊力的長相,卻很帥,能讓人一眼就記住,也能一眼就驚豔。

可江珩覺得,現在不應該是一眼驚豔,而是萬眼相念。

他身上燙的厲害,可還記得之前摔下去的時候沈淮之抱著他的溫度。

他想,這個人身上,是真的冷啊。

沈淮之看了眼護士,“抱歉,剛剛在處理傷口。”

說完,他便看向江珩。

受了傷的人總是比平時更加脆弱一些,尤其是這會兒躺在床上,沒有挺直的脊背支撐著,便顯得弱氣了許多。

護士懶得多說,立馬指使著沈淮之:“去那邊抓著手,或者讓病人咬著什麼東西,傷口裡有臟東西,清理的時候可能會比較疼。”

江珩眨了眨眼,看著沈淮之的眼神裡帶了平時沒有東西。

沈淮之讀不懂。

他嗯了一聲,走到了床頭的位置,半蹲下來,主動拉住了江珩的手,難得壓著聲音小聲地像是在哄人似的:“疼的話就抓緊點。”

江珩低頭看著兩人抓在一起的雙手。

挺奇怪的,和握著手腕是不一樣的感覺,沈淮之不愧是Alpha,連手都要比他大一點。

他張了張嘴,護士還沒碰上,就看見本來好好躺著的病人突然一股子委屈地蹭著Alpha的手小聲顫抖著:“班長,我好疼。”

沈淮之抓著他的手緊了點。

護士見怪不怪地開始清理。

“班長!疼!”江珩抱著沈淮之的手臂,上半身一抽一抽的。

護士沉默了一會兒:“你彆亂動,一會我下手重了。”

江珩:“班長,她還要下手重!”

沈淮之:……

沈淮之猶豫了一下,無奈地伸手拍了拍江珩的後背:“忍一會兒就好了。”

護士:……

能不能聽完一句話!

“班長好疼!要呼呼!要抱抱!”

“我這樣的嬌軟小O為什麼要承受這種痛苦!”語氣挺委屈,還一抽一抽的,跟真的一樣。

“那抓緊一點。”

“再忍一會兒。”

疼是真的疼,可江珩能忍。

他說完一句,便看著沈淮之的神色,見他沒什麼嫌棄的表情,便越發的得寸進尺起來,一開始還說抓著手,等結束後,便是抱著沈淮之的胳膊不鬆手了。

Alpha身上的味道總是能讓他身上的熱意消退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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