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燃的父親厲厲凱風曾經是國安局的八星中將,高級領導人。
但自從厲凱風死後,厲燃又投了黑艦軍,厲家在國安局的勢力便漸漸沒落,如今鮮少有人再提及這事。
冷不防的,說厲燃要代表國安局參賽,誰也想不通。
此時,厲燃已經換了衣服下樓,坐在蕭沛旁邊。
梅玫拿出請柬:“我就是為這事來的。”
厲燃確認了自己的名字,問:“怎麼回事?”
梅玫解釋了幾句:“按照慣例,國安局要派人參賽,上頭對這次擁軍節拿名次的事特彆重視,因為獲獎者可以入星主府參觀,兩天一夜。”
能在星主府過夜?這是蕭沛和厲燃不曾知道的細節。
梅玫:“我所在的部門負責星主府的安全,最近是多事之秋,還要讓人入府過夜,我們不能懈怠。”
梅玫這是當著梅思怡的麵在說反話。
星主府的宇文浩邈做了什麼事,她比厲燃和蕭沛還要清楚。
甚至,她曾親眼見證舊星主宇文瀚的死亡。
保護宇文浩邈的安全?算了吧。她巴不得把刺客安排進來,好好查探一番星主府。
能想到的最合適的“刺客”,就是厲燃和蕭沛了。
為了讓厲燃名正言順拿到參賽名額,她給上頭打了個報告,迎合上頭想要獲勝的想法,聲稱多屆冠軍獲得者厲燃是最合適的人選。
至於怎麼代表國安局參賽,梅玫狡猾地用了“子承父業”這個名頭。厲燃的亡父是國安局的高級將領,為國捐軀,其後代家人可享受國安局永久的優待保障。
擁軍節是一國盛典,借用這個名頭,讓烈士遺屬參賽,表達國安局不忘先烈的優良傳統。
大道理諸如此類一通搬,最終上頭領導同意了。
梅玫意味深長地望著厲燃:“表弟,這次參賽一定要好好表現,可不要丟了前輩的臉。”
厲燃不動聲色地說:“當然。”
梅思怡對孩子們的花花腸子不了解,隻當是厲燃為亡夫爭臉麵,便鼓勵了兩句。
這事就這樣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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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提到已故的厲凱風,家裡的氣氛不如剛才那麼歡快。
梅思怡情緒低落,任誰都能看得出來。
厲燃輕聲歎了一口氣,等晚飯結束後,帶著媽媽去外麵走了一圈。
“算一算,你爸的忌日也快到了。”梅思怡感慨地說,“一晃時間過的真快,十年了。那時候你才十六歲,現在都結婚了。”
“媽媽,都過去了。”
“我知道。你爸死的時候,真是從我心上生生剜走了一塊肉,要不是有你,我早就隨他去了。當初那麼痛苦,還以為未來暗無天日,沒想到很快就走出來。日子一樣的過,看著你長大結婚,我笑得比誰都開心……”
梅思怡歎了一口氣:“人這一輩子,不就這樣?燃燃,好好珍惜沛沛。”
厲燃:“我知道。”
“我看你不是知道。”梅思怡停下步子,瞪他一眼,“沒保護好他,讓他總受傷,這是一大罪。”
厲燃剛要認錯,就聽老媽繼續說:“沒讓我抱上孫子,這是二大罪!”
厲燃:“……”
咳,這事兒,應該……快了吧?
他努著嘴,把笑意抿下去,免得被老娘追問太多。
梅思怡絮絮叨叨:“沛沛是個Omega,總不能讓他一輩子當兵出生入死的。要是有了孩子,他就知道害怕、知道顧慮了,就不會那麼不要命地往前衝。彆人家的兒子就沒有讓媽媽這麼操心的……”
厲燃眼看她一開口就沒完,試圖把話題轉移:“彆人家的媽媽還沒有讓兒子這麼操心的呢。”
梅思怡朝他翻白眼:“我怎麼就讓你操心了?”
厲燃:“媽媽,二婚的事,您真不考慮麼?要我給您介紹對象不?”
梅思怡哭笑不得:“管好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