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亞特兄弟,上帝保佑你。”貝裡昂男爵說罷調轉馬頭,帶著身邊剩餘的十幾個騎兵再次衝向敵營……
“羅恩,把傑森扶上你的馬,我們去追趕車隊。”
羅恩將被倒斃戰馬壓傷的傑森扶上了自己的馬背,翻身上馬跟著亞特一路朝北奔去......
在北邊的一處小山丘上,亞特駐馬回望了遠處的漫天火光,沉默了片刻,撥轉韁繩緊夾馬腹,奔馬追上羅恩和傑森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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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亞特三人兩馬追上車隊的時候,車隊停在了距離卡爾克堡北邊八英裡處的一片小樹林中。
奧多趕到的隊伍後麵,拉住了亞特的韁繩急急彙報情況:“大人,我們剛才到前麵的莊園探查了一番,莊園塔樓上又有亮光,我們擔心被敵人發現,沒有靠近。”
“莊園外的道路上有沒有設置路障?”亞特最關心的是敵人是否封閉了通往北邊的道路。
“沒有路障,也沒看到有巡邏的士兵。”
亞特拿著羅恩遞過來的肉乾撕咬了一口,低頭咀嚼了一會,說道:“來不及再摸哨了,我猜莊園中駐守的敵兵不會太多,我們強行闖關。現在全體噤聲!再歇息一個小時,給馬匹牲口喂草飲水。”
說完亞特就走到戰馬跟前,取下水囊和磨石,拔出剛才襲營中被砍出缺口的騎士劍,坐在地上仔細打磨起來。
小樹林中眾人坐在馬車邊休息,卡紮克帶了第二小隊的士兵到樹林前後放哨,各戰鬥組組長也在忙著檢查組員的武器裝備。“夥房管事”斯賓塞從一輛馬車上取下了裸麥麵包分發給士兵和車夫,順便安撫一番那八個驚魂未定的馬車夫。
片刻後,大隊就開始衝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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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建在南北商道邊的莊園塔樓上站著五個倫巴第的士兵,他們是被臨時抽調來這裡駐守的新兵。數天前這個莊園中設卡的八個老兵被屠戮一空,僥幸逃脫一命的哨卡指揮官回到大營後被拖出去狠狠地打了一頓。這裡是控製北方往奧斯塔地區運送糧食物資的重要通道之一,所以倫巴第軍隊又派了剛剛拉到奧斯塔戰區的新兵小隊駐守在這裡。
“長官,我們要不要下去攔截?”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兵杵著手中的短矛問身邊的小隊指揮官。
小隊指揮官也是剛剛被提拔上來的一個老兵,他借著月光望著飛馳過來的馬車車隊和馬車前領隊的幾個模糊的騎兵,想起幾天前北邊商道上的慘狀,心中早已下定主意打死也不出莊園一步,“你是瞎子嗎?沒看見對方人數眾多呀?還有好幾個騎兵。若是自己人還好,若要是敵軍,你有幾顆腦袋讓人家砍??”
“再說了,司令官大人隻是讓我們攔截從北邊運輸進來的糧食物資,他們是從南邊過來的,誰讓你去攔截了?去,再去檢查一下莊園大門關好沒有。你們幾個給我盯緊了,若是又被敵人摸了哨,我先砍下你們的腦袋再去和敵人拚命。”說完小隊指揮官就離開了塔樓垛牆,躲進了哨塔裡麵,兩個體型稍壯的士兵也跟著溜了下去。
垛牆上隻留下了兩個平常頗受欺壓的小個子新兵顫抖著看著南北滾滾而來的車隊。
車隊已經順利通過了莊園哨探,亞特還沒有回味過來。他已經做好帶著羅恩卡紮克以及另一個巡境隊哨騎強行衝卡為後麵車隊殺出一條血路的準備,但是當車隊經過莊園的時候,他隻看到了哨塔頂部垛牆後冒出的兩顆黑乎乎的腦袋,莊園中既沒有設卡攔截,也沒有出兵攻擊,甚至連一支箭矢都不曾朝車隊射過來。
“難道不是敵軍?可他們也不知道我們的身份呀?”亞特心中一陣莫名其妙,不過能夠安然突破奧斯塔戰區最後一道“防線”,他還是鬆了一口氣。
亞特勒了一下韁繩,反身朝著身後緊跟上來的車隊吼道:“不用管後麵,車隊加速前進爭取在天亮前奔赴米迦勒村。”
說罷用劍鞘拍了拍戰馬,領著車隊急速朝北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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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園哨塔的小隊指揮官透過房中的哨孔望著漸漸遠去的車隊,轉過頭恢複了往日的戾氣,低聲對身邊幾人說道:“你們幾個記住,要是司令官大人問起來,你們就說今晚這裡什麼都沒有發生,更沒有車隊經過。若是誰的嘴巴出去亂講,我一定把他的爛舌頭割下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