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那你要保證。”
霜霜眼睫輕眨:“就像他們說的,我是個善妒的,你身邊不能有旁人。”
陸硯抱住了霜霜。
在沒有遇到霜霜之前,他的整個生命都是黑暗的。
直到遇到了霜霜,他的世界才有了光。
這個世界上,霜霜就是最重要的,什麼都比不過霜霜,他隻要霜霜一個人。
在確定和霜霜在一起的那一刻,陸硯便決定了,此生攜著霜霜的手一起走過。
後來他和霜霜更是經曆了那麼多事。
在霜霜被蔣琬設計綁走的時候,他更是無比清晰的認識到,他不能沒有霜霜。
霜霜靠在陸硯的肩膀上。
聽著陸硯的這些話,她的眼睛逐漸濕潤。
像是落了江南的雨,朦朦朧朧的。
陸硯見霜霜終於不氣了,也是鬆了一口氣。
看來日後他更得小心一些,彆讓霜霜擔心。
陸硯看著霜霜水霧蒙蒙的眼睛:“這下可算是信了吧?”
霜霜點頭。
陸硯俯身要去吻霜霜。
霜霜卻用手指抵住了陸硯的胸膛:“你喝了好多酒。”
一身的酒氣。
陸硯失笑:“好,我這就去淨室洗漱。”
這事便算是徹底過去了。
…
翌日一早,兩人去了前頭用膳。
小寶醒來後也擔心了一早上,他怕霜霜還在生氣。
這會兒看到霜霜臉上的笑,小寶就知道霜霜不生氣了。
小寶一把抱住了霜霜的胳膊:“娘,你可算是好了。”
霜霜也有些後悔,昨兒她不該當著小寶的麵落臉的。
她抱住小寶:“娘早就不生氣了,你彆擔心。”
小寶雖然還小,但懂的多,她不能讓小寶擔心。
一家三口和樂融融地吃了頓早膳。
用過早膳後,陸硯又出去忙碌去了。
霜霜則是看著小寶念書。
…
這事雖然過去了,但陸硯怕霜霜心裡還有芥蒂。
幾天後,他特意抽出了時間,帶著霜霜和小寶出去逛街。
霜霜自是高興。
小寶更是開心的不得了。
雖然他很喜歡娘,但更喜歡一家人在一起。
陸硯索性抱著小寶,但凡小寶有看上的,陸硯全都買了回去。
小寶樂的大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霜霜無奈地道:“再買一會兒,馬車都要裝不下了。”
陸硯這才停下手。
走了一晚上了,小寶怕陸硯累,就下了地自己走。
陸硯則是牽著霜霜的手:“怎麼樣,今晚上開心嗎?”
霜霜的唇角翹起來,當然開心。
走著走著,又走到了河岸前。
河麵上,是接連不斷的畫舫,在夜色裡猶如繁星一般。
陸硯道:“要不今晚上咱們兩個再坐一次畫舫?”
左右他這兩天都沒什麼事,可以閒著。
霜霜想了片刻,然後點了下頭。
夜晚乘畫舫賞景,也是一件美事。
隻是小寶要怎麼辦呢?
陸硯上前找到小寶:“小寶,等會兒爹和娘再逛逛,你先和乳娘她們回府好不好?”
小寶手裡還拿著剛剛買的玩具,他的大眼睛裡滿是疑惑:“爹爹,我也想去。”
他們一家人當然要在一起了。
霜霜聽到這話笑了出來。
這下她要看陸硯怎麼辦。
陸硯揉了揉小寶的頭發:“聽話,這會兒很晚了,你到時候睡覺了,要不然該長不高了。”
小寶聽到這話瞪大了眼睛。
之前他不肯按時睡覺,霜霜就和他說,小孩子得乖乖睡覺,睡足了才能長高高。
小寶最怕不能長高高了,故而一下就答應了:“好,那我在家等著你和娘回來。”
陸硯點頭:“這才是乖孩子。”
等乳娘把小寶領走後,陸硯和霜霜也去了畫舫處。
陸硯要了一艘不大不小的畫舫。
這畫舫處處都綁著花燈,好看的很。
裡麵分兩個房間,外間擺著案幾和軟墊。
內間則是一張榻,明顯是睡覺的地方。
現在蘇州天頭還很暖,就算是晚上也吹著暖風。
故而有許多人直接在畫舫上睡覺,倒也不失為一樁雅事。
陸硯和霜霜坐在軟墊上,船夫劃起船來。
案幾上擺著好幾樣菜色,旁邊還有好幾翁酒。
陸硯知道霜霜酒量不好,就隻給霜霜倒了一杯果酒。
兩人一邊賞景,一邊飲酒。
愜意的很。
霜霜打開了窗扇,感受著夜晚的暖風。
她想起了在杭州時候的事。
那時候她和陸硯剛在一起,她不想回去,就在這畫舫上假裝撞傷了腰,讓陸硯幫她抹藥。
陸硯自然也想起了這件事。
畫舫內的溫度逐漸升高。
再加上清酒的酒香,氣氛越發曖昧。
不知什麼時候,兩人的氣息纏在了一起。
陸硯吻住了霜霜。
他的這個吻來勢洶洶,霜霜隻覺得舌根都麻了。
霜霜開始暈暈乎乎的。
陸硯挑開了霜霜脖頸處的盤扣。
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霜霜陡然清醒了過來。
“不行,不能在這兒……”霜霜道。
這可是畫舫,在這裡怎麼行!
陸硯卻不覺得,他握住霜霜的腰肢,然後抱著霜霜進了內間。
他把霜霜放到了榻上。
這畫舫裡麵本就有榻,預備著客人在此歇息,做這個很是正常。
霜霜的臉紅的要滴血:“不行,小寶還等著我們回去呢……”
她又找了一個借口。
陸硯的吻落在霜霜的耳垂上:“乳娘早就把他哄睡了,你放心吧。”
這下霜霜再也找不到理由了。
外麵清風徐徐,還能聽到水波輕蕩的聲音。
船身輕晃,仿佛天旋地轉。
霜霜看著陸硯。
這人是越發能胡鬨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