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回來的時候,看見五條悟正全神貫注的盯著一朵花,神情嚴肅的好像正在麵對什麼重大的難題。
夏油傑湊過去一起看,看了半天沒看出什麼名堂,反倒是五條悟無意識一轉頭,被他嚇了一條。
“謔!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夏油傑無語,“在你盯著花看的時候。”
五條悟抬頭,試圖向友人征求意見,“傑,你知道有什麼能把這朵花完整、永久的保存下來的方法嗎?”
夏油傑很認真的思索:“曬乾?”
五條悟微笑;“然後泡茶?”
夏油傑:“也不是不行?”
五條悟:“滾蛋。”
夏油傑沒忍住“嘖”了一聲,他是不知道五條悟抽什麼風,但是鑒於之前五條悟抽風的次數不少,他現在竟然適應良好。
“問一下硝子好了,也許女孩子會對這些花花草草什麼的更擅長?”夏油傑提議。
五條悟表情難以言喻:“你確定?那是家入硝子。”
夏油傑:“萬一呢?”
然而沒有萬一。
三分鐘後,家入硝子坐在五條悟麵前,認真道:“曬乾吧。”
五條悟:“……”
五條悟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拳頭有點硬。
於是家入硝子去找七海建人,七海建人去找灰原雄,灰原雄找來了戶川徹,戶川徹盯著那朵花輕咳一聲,“其實沒必要……”
然後在五條悟默默的注視下收了聲。
找了一圈竟然沒有一人能想出靠譜的方法,眼見著花要蔫了,最終還是上來送晚飯的老板娘拯救了他們。
“可以把花朵封在滴膠裡,”老板娘將飯菜一一放好,笑的和藹,“我的女兒裡奈喜歡玩這些東西,如果客人你現在想要用的話,我可以帶你去她的房間,那裡應該還有些剩餘的工具。”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過期,”老板娘捂嘴笑了笑,臉上露出有點無奈的神情,“她喜歡做手工,但總是三分鐘熱度,房間裡買來的材料都要堆不下了。”
吃完飯後,一行人跟著老板娘去裡奈的房間。
“她跟她的朋友出去玩了,幾l位客人,往這邊走。”
老板娘轉身進入一條走廊,這個溫泉山莊很大,地板多為木質結構,老板娘的木屐發出規律的噠噠聲。
“我嗎?我叫鬆生晴子,其他人一般都叫我鬆生夫人。”
鬆生晴子經營的這家溫泉山莊客流量並不很多,但口碑卻好的出奇,鬆生晴子作為獨自經營這家山莊的女主人,社交能力相當的強,一路下來就沒有冷過場。
但是這種社交給人的感覺並不刻意,反倒像是涓涓細流一般,給人一種溫和安寧之感,就像是在一個涼爽的夏夜,和某位溫柔又包容的長輩交談一般。
“鬆生夫人,你真的好像我的母親哦。”一行人中最為外向的灰原雄忍不住湊上前,感歎道。
七海建人沒忍住眉角一抽,為自己小夥伴堪憂的情商。
一個直奔一米八的大小夥子對一位如此年輕的女性喊媽,這真是……
然而鬆生晴子隻是捂嘴笑了笑,“其實我的女兒已經十四歲了,如果我是你的母親的話,一定會為有你這麼一位優秀的兒子而感到驕傲吧——啊,請小心腳下,早上地板壞了還沒來的及修。”
“說起來,昨晚睡得怎麼樣?”
灰原雄聞言立刻回答:“超級好!做了個超棒的美夢!”
夏油傑摸了摸下巴,“確實做了個好夢。”
五條悟聞言輕咳一聲,眼睛迅速瞥向戶川徹又收回,臉有點紅,“嗯。”
“還行吧,”家入硝子抽出一根煙想點,然後又默默放回,“做了一個挺無聊的夢,傑當了老師,悟當了老師,我當了校醫,每一天都過得一模一樣,唯一高興的是有很多新品種的煙可以抽。”
“說起來,我看過網上這家山莊的評論,有很多人都這麼說,”七海建人拿出手機點開一個頁麵,“大家都對這兒舒緩身心的效果讚不絕口。”
但是——
七海建人看著前方鬆生晴子的背影,
七海建人是個嚴謹到旅遊會做三份攻略的人,他當時看到的時候覺得評論太少,懷疑是刷的,於是又去找了些彆的信息佐證。
結果再次看到這家溫泉山莊的名字,是在一個社會新聞上。
不過那個新聞並不詳細,麵積也隻占了報紙上豆腐大小的一塊,除了讓人唏噓老板娘的苦命之外,沒有任何其他效用。
於是七海建人沒有接著說下去。
鬆生晴子聞言淺笑,有些高興的說道:“畢竟泡溫泉是件很舒服的事。”
此刻一行人已經來到了二樓最裡麵的一個房間,鬆生晴子打開門,側身讓了開來,“到了。”
戶川徹走在最後,即將與鬆生晴子擦肩而過的時候,忽然被叫住了。
轉頭,鬆生晴子正微笑的看著他。
山莊內所有陽光充足的地方都做了客房,所以這兒就顯得采光不是很好。
鬆生晴子一身素色的和服,安靜的站在陰影中,嘴角的笑容像是用筆勾勒的一般,一雙眼睛在晦暗的光線下顯得又深又黑,像是兩汪不見底的深潭。
“這位客人,您昨夜睡得好嗎?”
戶川徹般靠在牆上,“還好,做了一夜的夢。”
“是美夢嗎?”
她問,眼睛直勾勾的。
戶川徹沒有說話,半晌一勾嘴角:“算是吧。”
他轉身走進了房間。
房間不小,進了這麼多人也不顯擁擠,隻是因為桌上放著的諸如棉線、羽毛、鐵環、晶石、蠶絲等手工材料太多,顯得很淩亂。
戶川徹靠在牆角,看著五條悟擺弄著桌上的各種工具,五條悟若有所覺的抬頭看向他,戶川徹回以笑容。
昨天晚上給五條悟蓋上被子後,戶川徹就回到了自
己的房間。
夜色靜謐,因為是冬天就連蟲鳴都顯得稀少?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所以隻能聽見輕微的風聲。
小四因為要幫忙分析竊聽到的信息沒有跟過來,戶川徹隻有一個人,關了燈,意識就隨著夜色的侵襲而逐漸沉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