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子一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王大娘子說道:“回老太爺,剛是誤傳,但我兒的確被壓在最下,要找田郎中來瞧瞧,若是半夜突然有個什麼病痛的,那我這個當娘的可是不活了。”王大娘子自然要說重一些,還彰顯彰顯這群人剛剛的惡劣之處。
“好,趕緊去喊去。”田仁序見無人受傷,也沒有剛剛傳的驚駭,整個人便安定了下來。
二福搬了太師椅,來到了田仁序的身後,恭恭敬敬的說道:“老太爺,您請坐。”
看到二福等人如此懂禮數又尊老,田仁序欣慰的點了點頭。昨日眾孩童都在,他也一眼瞧見了這生的俊俏的孩子,現下在身邊,更覺得這孩子不止生的好,也有教養。
“老太爺,我巫溪民風淳樸,幾十年也未曾有過此等悍事,又差點鬨出了人命,必得好好懲罰鬨事者一眾才是。”張衡話不留情。
“老太爺,您瞧瞧這賬簿。往日,田六欺上瞞下,對待親己者和老實人戶兩副麵孔。”伍愉安奉上了賬簿,而後言辭懇切地說道:“我知道眾位叔伯兄弟是可惜了這田地,也知道眾位叔伯兄弟往常在田六的管束下諸多不易。愉安願意重新接納這些淳樸仁善者,往後一定公平對待。且,我不久前剛收養了一十二名孤兒,這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這些孩子們有誌氣,要自己種田養活自己呢~雖這是癡話,但也算是日後的營生。”
田青接下了話茬,豪氣滿天的說道:“我生下來就跟著爹娘在田裡忙活,這群孤兒雖一開始做不動力氣活,但做些簡單的,少的,也是能應付得來的。若是日後需要幫助,我田青隨叫隨到。”田青這是為了彌補之前犯下的錯。當時,他慷了伍家姑娘的慨,後來被鳳妹教訓過後,已然明白。伍家姑娘自身都難保,又經曆了那麼多風險,他怎麼就能上下嘴皮一碰,就說收留這些孩子簡單呢!
瞧著這你一句我一句的,田仁序也隻好說道:“把天遠和田六一家關到宗祠裡去。”田仁序說完,就獨自離開了。
瞧著好戲落幕,眾人也趕忙回自家田地去了。
田青拽著田天遠,而後又從王家拽出了田六和田天冬,將三人都關進了宗祠裡。田六一見田青和張衡與田天遠,便大呼“冤枉。”
“冤枉?”張衡冷哼了一聲,“彆把大家夥當傻子,你若是再喊,恐怕要再吃一頓藤鞭了。”
田六自然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他僵持著說道:“我好好在家裡待著,我犯了哪門子事兒了?”
田青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隻是望著張衡。張衡卻瞧著田天遠說道:“瞧,把你推出來作伐了,我就說,田六父子不靠譜。”
這離間戲一出,田天遠頓時吼了出來,“六叔,你這是想讓我一個人背黑鍋呀!”
一路上,幾人鬨個不休,倒又讓旁觀者看了好戲。
伍愉安拿出銀錢,讓王大娘子給自家人都瞧瞧。而後,便帶著一芷與未走的馬氏、小滿回到了廳堂,眾人一起忙活著裁衣。
“伍姐姐,你是成竹在胸啊~”小滿笑著說道:“你肯定是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出戲,對也不對?”
伍愉安笑了笑,當著馬氏的麵,也是誠懇的說道:“往日我在後宅裡,不知道遇到過多少出戲,這樣的把戲,不值一提,不管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