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一夜,四爺被拒門外後,他就再也沒有往若音的營帳送過東西了。
也再也沒讓奴才邀請她過來。
更是再也沒踏進若音的營帳一步。
不管是白天,還是夜裡,通通都沒有......
這一天,若音坐在書案前,非常認真的抄寫著女誡。
直到一炷香後,她便龍飛鳳舞地寫了起來。
因為隻要抄完這一頁,她的抄書任務就完成了。
當她把最後一筆提完後,就釋然地放下了筆。
勞累地捶了捶肩膀。
當真是佩服四爺,每次去找他,他都在寫字,也不見他喊累。
可她才抄了幾天書,就累得頸椎痛,脊梁骨也痛。
一旁的柳嬤嬤和巧風,見若音身子不適。
便主動上前,給她捏肩捶背。
若音將手撐在書案上借力,閉眼一臉享受,由著她們伺候著。
柳嬤嬤見她一臉放鬆,就小聲打起了報告。
“福晉,依奴才看啊,那些皇子福晉和女眷,除了十福晉和八福晉是個好的,其餘的都不是好相與的。您墜入懸崖被找回後,她們不來看望您就算了,還背地裡笑話您,說什麼還以為您多得寵,結果四爺轉頭就納了個格格,也比她們好不到哪裡去。”
“嘴長在她們身上,她們愛酸,隨她們酸去。”若音閉著眼睛,沒所謂地道:“況且,這代表我身上有她們值得酸的地方,等她們什麼時候不酸了,你家主子我就是真的失寵了。”
柳嬤嬤怔了怔後,大概明白了若音的意思。
她張了張唇,又道:“可是......您真打算就一直和爺冷著,不怕鬨了生分啊?”
“若是這樣就鬨了生分,那也就這樣了。”若音淡淡道。
“我知道了,福晉這叫欲擒故縱,先撩得四爺心 癢難耐,再拒絕他,又多次激怒他,使他沒耐心後,最後就是驗收成果的時候啊。”巧風說著說著,就兩眼放光。
甚至腦補了一下,福晉和四爺小彆勝新婚的場麵。
若音見她笑得一臉陶醉,指定不是好的。
便抬手敲了下巧風的頭,訓道:“你個小妮子,懂得倒是挺多。”
“奴才都是話本子上學的呀。”巧風摸著頭,訕訕地回。
若音沒好氣地笑了一聲,道:“好了,幫我梳妝打扮一下。”
“主子,您是要去四爺那兒嗎?”柳嬤嬤激動地問。
“當然是去八福晉那兒了,這些日子,她常常來看我,我還沒去串過她的門兒。”若音說著,見柳嬤嬤和巧風失望地聳拉著臉蛋。
便又道:“四爺白天不是很忙麼,等我先去拜訪了八福晉,就把這十遍女誡送去給他檢查。”
“好好好。”柳嬤嬤和巧風連連點頭。
過了一會子,若音就梳妝打扮好,穿著一身薄荷色的旗裝。
簡單的帶了些點心和禮品,就去了八福晉的營帳。
結果她才到那兒,遠遠的就看見兩抹倩影。
一個是穿著紅色旗裝的阿茹娜。
另一個,是穿著紫色旗裝的八福晉。
兩人的身邊,均有奴才跟著。
但奴才們很淡定,似乎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了。
從若音的角度看過去,剛好能看到阿茹娜拽著八福晉,似乎推搡著什麼。
就在若音加快腳步時,就見八福晉掌控著方向,直直往後倒。
當八福晉摔倒後,阿茹娜才緊跟著倒下。
若音幾個快步走近,率先跟八福晉身邊的奴才,扶起了八福晉,並擔憂地問:“八弟妹,你可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