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要不要臉 (二合一)弱小,可憐,拉仇……(2 / 2)

我在酒廠賣老鼠藥 舟望 18687 字 2024-03-08

迪諾還來不及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便感受到黑暗中有什麼朝他們襲來。

“咻——”

迪諾眼疾手快地抖開一早就握在手中的長鞭,鞭聲肅肅,瞬間纏住了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向他們投來的攻擊。

“雲雀恭彌……”

沙啞的聲音在暗處響起。

被叫到名字的雲雀頓下腳步,卻看見數個戴著反複的麵具、穿著白色衣物的人群從暗中走出。

一人,兩人……

從黑暗中走出的白衣人越來越多,等那些埋伏的人全部出現時,習慣了黑暗的雙眼隻能看見一片密密麻麻的白。

而在他們出現之前,迪諾甚至沒有察覺到他們的存在。

“雲雀恭彌,西園寺綺梨……”

方才的聲音再度響起,那聲音顫顫巍巍的,聽起來不像是年輕人的。

而此刻他們呼喚的名字除了雲雀之外,還多了一人。

是沒有出現在這裡的綺梨。

沒有搞清楚這是什麼情況的迪諾本能地扭頭去看身邊的雲雀。

可惜周圍太過昏暗,他無法看清學生此刻的表情。

“你們是什麼人。”

“四十年前的儀式還沒有結束。”

開口說話的大約是這群白衣人的領頭人,他沒有直接回答雲雀的問題,而是神神叨叨地說著複雜的話語。

“你們的父母背叛了我們,現在重啟儀式的時機已到,祭品已經備齊,你們……”

他的話沒有說完便被打斷。

迪諾等人甚至沒有看清雲雀是怎麼行動的。

他們隻感覺到一陣風掠過,等聽見重物倒地發出的“噗通”時,雲雀已經解決了第一個、第三個——

雲雀恭彌出手向來不會拖泥帶水。

但是……

“我怎麼覺得恭彌這次下手特彆狠?”

根本沒有出手機會的迪諾皺了皺眉,為雲雀比尋常更加狠戾的工作感到一陣心驚。

“他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迪諾的這個問題沒有人回答。

也沒有人能回答。

即使是跟隨著雲雀的草壁,也不了解雲雀恭彌與西園寺綺梨的所有事情。

更彆說從雲雀此刻的動作來看,他分明是想讓所有的知情人閉嘴。

雲雀下手足夠狠,而那些白衣人的身手比想象中的更弱。

在乾脆了當地解決完了所有人之後,雲雀一刻都沒有停留,直接朝著目的地離去。

“誒,等等恭彌,你要去哪裡?”

迪諾滿頭霧水地叫住了雲雀。

船長室就在眼前,可收拾完那些來曆不明的敵人的雲雀卻並沒有選擇突入,而是朝著他們來時的路離去。

這,這總不可能是他忘了路吧?

“這裡交給你們了。”

雲雀沒有一絲停留,頭也不回地往回折返。

迪諾看著雲雀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過了許久才意識到……

“他該不會是真的去找綺梨了吧?”

其他人看了看彼此,沒有得出第一個結論。

……

西園寺綺梨剛從領域中出來,便感受到一陣天旋地轉。

陀艮來襲時,尚且能平穩航行的郵輪在晃動,地麵的物品堆積在一起,看起來淩亂不堪。

西園寺綺梨勉強站穩了身體,正想下樓查看情況,卻感受到餐廳的入口一陣騷亂。

十數人以上的腳步聲雜亂地交疊在一起,最終在餐廳入口戛然而止。

綺梨扭頭看去,隻看見十數個全服武裝的人。

他們身上穿著防彈衣,頭上戴著防毒麵具,手中端著霰.彈.槍,怎麼看都不像是咒靈。

也是。

不可能是咒靈。

那些人在看見綺梨的第一時間既不是開槍,也不是恐嚇,顯然是彆有用意。

所以西園寺綺梨也沒有開口。

她冷眼看著那些入侵的暴徒,試圖從他們接下來的行動與對話中判斷來人的身份與目的。

“不愧是那個背叛者的女兒。”

那群武裝人員的背後忽然冒出了一個突兀的聲音。

那是老人的聲音。

那聲音是沙啞顫抖的,語氣中充滿了傲慢與蔑視。

手持槍械的武裝人員仿佛摩西分海般讓出了一條路,三名身穿白色袍子、戴著繪有複雜圖案的麵具的人從後麵走出。

“西園寺琉生的女兒是吧?你看起來和你的父親一點兒都不像,應該說真不愧是那一位的後代……這張臉,果然一模一樣。”

說話的是三個白袍人中最前方的那個。

他大約是地位最高的,袍子與麵具上的紋理也更為繁複。

他的話語聽起來有些顛三倒四,但西園寺綺梨卻以外地理解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四十年前的儀式本該已經成功了,是你們兩人的父母背叛了我們。但是儀式還沒有結束,祭品已經準備就緒,就差你了。”

“隻要重複當年的儀式就可以了……”

他重複提起儀式與祭品,試圖逼迫西園寺綺梨麵對。

而他身後的武裝者們也始終沒有放下手裡的槍。

西園寺綺梨依舊淡定自若。

仿佛被人用槍對準心臟與大腦的人並不是她一樣。

“盤星教的嗎?”

她幾乎第一時間就認出了對方的所屬:“不對,我聽說盤星教已經被什麼新教主給接手了,所有相關高層都被清洗乾淨,你們應該隻是盤星教的殘黨。”

西園寺綺梨很懂怎麼氣人。

尤其是在和盤星教相關的問題上,她幾乎一眼看出對方的弱點,上來就是一通死命猛踩。

“是連那個外來的新教主都看不上的邊緣角色吧?就這樣也好意思妄稱正統?要不要臉。”

“你!”

白袍人隱藏在麵具下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

他高聲譏諷回去:“不過是個上不了台麵的雜種,即使你是那一位的後代,擁有和一模一樣的容貌,你也代替不了她!”

西園寺綺梨麵無表情。

怪物,雜種。

這樣的話綺梨從小就聽夠了。

兒時日複一日找上門來的暗殺者們都喜歡這麼稱呼她,可惜那些暗殺者們說話難聽水平又菜,沒有一個能活著回去。

久而久之那些人發現殺不了她,便隻能繼續蟄伏在暗處、伺機而動。

之後的很多年裡,西園寺綺梨都沒有再聽過這樣的稱呼了。

直到她進入咒術高專。

直到此時此刻。

她對這些滿是惡意的稱呼充耳不聞,反而問道:“剛才的特級咒靈也是你們的手筆?”

“特級咒靈?”

為首的白袍人愣了愣,隨即反問:“是又如何?”

那便不是了。

西園寺綺梨垂下視線,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白袍人見西園寺綺梨不再言語,也不願再與她繼續廢話。

達成他們多年夙願的鑰匙就擺在麵前,誰也不願意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為首的白袍人顫抖地舉起了右手,隻待揮下,他身後的武裝者們便能一舉取下西園寺綺梨的性命。

可就在此刻,他聽見了什麼東西流動的聲音。

……

從群馬的深山趕赴英國南安普頓需要多久。

若是一刻不停地趕路,保守估計也在16個小時以上,但是這對特級咒靈而言太過漫長了。

五條悟用了些特殊方式,馬不停蹄地抵達南安普頓的碼頭,也花了三個多小時。

龐大的咒力被消耗了許多,五條悟將將抵達,還來不及去用六眼尋找大西洋海上特級咒靈的下落,就聽見手機一陣騷動。

“根據最新得到的消息,盤星教的殘黨出現在了那艘船上,意圖進行降靈儀式,現在那艘船恐怕是被咒靈和盤星教占據了。”

電話那頭的咒術會高層說著最新情報。

冷酷地下達著命令。

“若是讓特級咒靈上岸的話就完了,趁著船還沒有抵達碼頭,將咒靈和船一起毀掉。”

五條悟甚至沒來得及開口,的話就被不容拒絕地掛斷。

海港的晚風格外刺骨。

年輕的特級咒術師的頭發被風吹亂了些許,他看著屏幕上通話結束的頁麵,臉色比夜幕更為陰沉。

咒術會高層的意圖太過明顯,也太過急切。

讓人不得不去懷疑他們的目的。

咒術會還不至於用特級咒靈騙人,那艘郵輪上必然是出現了特級咒靈。但除此之外,船上怕是還有彆的什麼他們迫切想要處理掉、卻又不能通過一般手段解決的存在。

對於咒術會來說,如此忌憚又如此畏懼的存在並不多。

而需要借他的手抹殺,卻還不敢對他直言、隻能拐彎抹角地用這種方式的人就更少了。

五條悟隻能想到一個。

比如說……

他可愛的學妹。

弱小,可憐,拉仇恨,還不能打的那個。

五條悟一掃之前的從容,他拉下墨鏡,從海港一躍而下。

借著夜幕,他肆意地懸浮在大西洋之上,六眼凝視著深夜的海,不斷搜尋著船隻的下落。

然後他看見了,北偏西四十五度的方向,有一艘完全陷於黑暗中的遇難船。

仿佛百年前的泰坦尼克號事件重演一般,遇難船的周圍停著許多逃生船,船上的遇難者形容狼狽,不少人身上還沾著明顯的血跡。

比起死裡逃生的慶幸,大多數人看起來似乎都驚魂未定。

他們沉浸在各自的情緒中,也沒有人有心情去欣賞月色與星空,更沒有人察覺到空中的五條悟的存在。

五條悟正忙著查看這艘遇難的郵輪。

其實這也不過就是六眼掃一眼的事。

特級咒靈留下的殘穢格外明顯,可是船上已然沒有了特級咒靈存在的氣息。

五條悟越發肯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測。

他在人群中尋找著西園寺綺梨的下落,不過還沒等他鎖定目標,他便看見那片陷入黑暗的海上鋼鐵建築中,驟然爆發了一股白色的霧氣。

鋪天蓋地的黑從船艙內的某處升起,上達天幕,下至海底。

無窮無儘的黑暗隻有短短一瞬。

快到遇難船前的幸存者都沒能察覺到那短暫的數秒間,天地黯然無光。

不過這一瞬間,也足夠讓五條悟鎖定了西園寺綺梨的下落。

她站在破破爛爛的餐廳裡,腳下是綿延的霧氣。

仿佛活物一般的霧氣沒有持續向外蔓延,隻是跳橋地、如同一隻貓一般蜷縮在她的腳邊。

而在黑暗消失之後,原本站在她麵前、對她持槍相向的人仿佛全部陷入了無窮無儘的癲狂之中。

它們或丟下手裡的槍支抓撓著自己的軀體、或用槍對準身邊的同伴不斷扣下扳.機。

子彈出.膛的聲響、淒慘的哀鳴不絕於耳。

當事者們無一人察覺到自身的異常,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化為以血為食的猛獸。

這畫麵堪比地獄。

可西園寺綺梨隻是靜靜地看著這自相殘殺的混亂場景,表情沒有絲毫波瀾。

隔了一會兒,她像是感受到厭倦、又像是終於發現了什麼,終於有了行動。

她信步來到血泊之中,隨意地彎腰拾起一把看起來較為輕便的槍,對著最後苟延殘喘的幾人一人一槍,簡單而又迅速地了結了他們的生命。

直到屋內終於隻剩下她一個活人,綺梨這才將槍一丟,轉而朝門口看了過去。

她歪了歪頭,不解地向門口的人問道:

“你們怎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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