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你彆為難他(2 / 2)

我在酒廠賣老鼠藥 舟望 22028 字 2024-03-08

“事實上,她也是災害級異能持有者不是嗎?那種存在,根本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上!”

異能特務科這邊來參加會議的,是種田山頭火和阪口安吾。

兩人在聽到那兩個吵起來時,就知道這把火要燒到他們身上,此刻被點名,也是毫不意外。

“雖說西園寺小姐的確達到災害級,但從沒有一次真的造成災害。”

雖然他們每次聽到警報都會感到崩潰,可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也不能憑空捏造。

再說人家幾l次使用異能力,還不是為了完成咒術師的工作嗎?

天知道這老頭犟什麼。

種田山頭火說得委婉,卻一點都沒給對方麵子。

在座的其他人也沒幾l個是真的站咒術會的。

要是他們的部門有那麼強力的成員,自己高興還來不及,怎麼可能三天兩頭地排擠對方,還一心琢磨著把人弄死。

西園寺綺梨至今沒有把咒術會的高層怎麼樣,他們就應該知道她和他們想象中的不一樣。

否則那四年這麼可能讓這些老頭白白打壓排擠?

雖然以他們對西園寺綺梨的理解來看,綺梨至今沒做什麼是因為瞧不上這些

() 糟老頭。

——她從始至終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

阪口安吾和西園寺綺梨認識多年,知道這應該才是真相。

畢竟綺梨對不上心的人和事向來沒有太多的耐心,更不會花時間追究到底。

他正這麼想著,卻聽見遠遠的傳來一聲嘀咕。

“等等,所以這幾l個糟老頭子這麼些年一直上竄下跳,該不會是一直在人家麵前刷存在感吧?”

這手段也太臟了!

安靜的會議室因為這句揣測寂靜得越發詭異。

種田山頭火和阪口安吾相視一眼。

他們有時候都懷疑,西園寺琉生留著咒術會的這些糟老頭至今,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讓西園寺綺梨親自報仇的。

“等造成災害就晚了!”

年邁的咒術會高層不知道有沒有聽見那句話,但是他才不在乎這些。

“我無論如何都無法將那種存在當成人類!”

“說得人家好像很在乎你的想法一樣。”

星崎嗤笑。

“人家跑來東京是來讀書的,你們倒好,四年來不是孤立就是冷暴力,又是給人家穿白校服又是不讓她有特級應有的待遇。整天說著缺人手,現成的特級卻被逼到不得不離開。一邊唯唯諾諾一邊重拳出擊,結果到現在連她的名字都不敢提,是怕提了會尿褲子嗎?”

這特麼是什麼屁話!

簡直是有辱斯文!

咒術會高層捏緊拳頭,被星崎的那番攻擊性極強的嘲諷氣得憋不出一個字。

他平時一邊要提防西園寺綺梨,一邊還要麵對五條悟作妖已經很難了。

為什麼來神祇院開會還要被這種什麼都不懂的年輕人嘲諷?

現在的年輕人實在太不講武德了!

大膽開炮的星崎慢悠悠起身。

在裝模作樣地整理了一下麵前的文件後,他向對麵氣得仍無法言語的咒術會高層微笑丟下最後一句。

“你們這群老頭這些年過得也挺不容易的吧?每個月來開會時對著西園寺院長都要恭恭敬敬,心裡卻要想著怎麼把人家女兒弄死,血壓和下麵的水龍頭都還控製得住嗎?要不要我聯係相熟的教會,給你們捐點紙尿褲?”

臥槽。

牛逼。

這句殺傷力也太大了!

星崎,不愧是你。

阪口安吾推了把眼鏡,藉此掩蓋抽搐的嘴角。

他隔著鏡片朝在座的大人物們看去,發現不少人都微微偏過頭、肩膀抽搐。

甚至還有幾l個笑得極為放肆,仔細一看都是與咒術會結怨已久的。

他們壓根不在乎在這時候得罪對方,直接爆笑出聲。

“你,你……”

咒術會高層顫顫巍巍地伸手指向星崎,半響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阪口安吾看著都覺得可憐。

如果他不是綺梨的同伴,這會兒都想給這個快要腦梗的老

家夥叫救護車了。

要不索性就這麼送他去療養院靜養吧。

省的三天兩頭跑出來作妖,讓人不得安寧。

“你不用客氣,想來大家應該都很願意幫助你們這些年邁老人的。()”

星崎說著來到對方身邊,裝作是要攙扶幾l乎快要站不穩的老人,然而在其他人看不見的死角,他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斂起。

那雙黑色的瞳宛若深海中的冰。

他望著老人的目光,如同在看被烏鴉蠶食的垃圾。

他壓低聲音,在老人耳邊說道:

年紀到了就趕緊退休吧,死老頭,小心連退休金都領不到。?()_[(()”

……

西園寺琉生顧不上自己離開後,會議室裡可能爆發的狂風驟雨。

他向辦公室疾走,同時回撥剛才的號碼。

電話並沒有像對方等待他一樣讓他等待太久,隻響了兩下就被人接通。

西園寺琉生那張為眾人所熟知的冰山臉微微融化,不待對麵開口,便搶先一步。

“綺梨,爸爸剛才在開會,是有什麼事嗎?當然沒事也不要緊,如果隻是想爸爸的話可以隨時打電話給爸爸的……”

“是我。”

冷冽的男聲打斷西園寺琉生的長篇大論。

西園寺琉生步伐一頓,笨蛋爸爸的麵容瞬間冷下,又變成會議室那群人所熟悉的西園寺院長。

“怎麼是你?綺梨呢?”

雲雀看向身旁。

西園寺綺梨一手托著下巴看著窗外,即使是地下停車場這種枯燥的環境也看得津津有味。

不過細看就能發現,她耳朵高高豎起,分明十分在意電話那頭的情況。

但就是不想和某個笨蛋爸爸說話。

雲雀開門見山:“盤星教現任教主是誰。”

“這和你沒關係。”

聽不見女兒的聲音,西園寺琉生語氣也顯得冷硬。

“跑去當意大利Mafia的混小子怎麼也來管這些?難不成你們十代目也被盤星教洗腦,當了供奉金錢的傻子?”

西園寺琉生對雲雀本來也沒那麼大的敵意,畢竟他與雲雀的母親也是老熟人了。

——直到他發現某人想吃窩邊草。

這誰能忍。

西園寺琉生無數次為當年將女兒寄養在雲雀家感到後悔。

即使是情急之下不得已的舉動,但如今女兒更親近雲雀也是不容否認的事實。

當年他有多看好雲雀恭彌,如今就有多橫挑鼻子豎挑眼。

西園寺琉生心裡不是滋味。

還想幾l句,卻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以及一句模糊的“給我”。

“是我要問的。”

綺梨的聲音緊接著響起,堵回了西園寺琉生全部的不滿與質疑:“你彆為難恭彌。”

好嘛!

綺梨比起他果然還是更偏心那臭小子!

() 西園寺琉生心裡越發不是滋味。

老父親心中苦澀,但是常年的缺席讓他無法對女兒說出半句不是,隻能自己一個人難受。

“我又沒對那臭小子說什麼。”

他聲音乾澀,帶這些隻有自己才能明白的委屈。

怎麼就算為難了!

綺梨不接話。

她知道這樣下去要沒完沒了,索性學著剛才的雲雀一樣直接進入正題。

“彆的事之後再說,爸爸你先告訴我盤星教的事。”

為了防止西園寺琉生多說些沒用的,綺梨甚至用上了撒嬌的語氣。

這樣罕見的綺梨惹來雲雀的注視。

也讓草壁將頭壓得更低。

他不應該在車裡。

他就應該待在車底!

西園寺琉生平時難得被綺梨叫一聲爸爸,哪裡聽得了這些。

他的心險些都要化了。

“不是說盤星教的事交給爸爸來處理就可以了嗎?”

說話間西園寺琉生已經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他將門一關,拒絕外界的窺探,這才繼續說下去。

“我們的綺梨隻要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就可以了,零花錢還夠嗎?要不要爸爸再打些給你?”

“爸爸,不要轉移話題!”

綺梨氣鼓鼓地說道:“盤星教那群家夥也是我的事,而且我現在說的也不是那些藏在水溝裡的老鼠,是統和了盤星教各分支殘黨的那個新的盤星教的教主,爸爸你肯定知道他的身份吧?”

水溝裡的老鼠。

這種話到底是誰教他乖女兒的?

西園寺琉生心裡不爽,卻舍不得對女兒說一句重話。

他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相關資料。

在給女兒答案前,還是忍不住問了句:“怎麼突然問這個了?”

綺梨不答,隻說:“你先告訴我。”

她太執著於這個回答了。

以至於邊上聽著父女倆對話雲雀都忍不住微微皺眉。

綺梨對不在乎的事從來不會上心。

她對這個問題的答案這麼在意,必然是因為知道了……至少是猜到了什麼。

難道她已經知道盤星教的新教主是誰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文件翻動的聲音,西園寺琉生的聲音隔了許久,才從擴音器中傳出。

“你應該也認識,是夏油傑,就是從咒術高專叛逃的那個特級。”

雲雀臉色微變。

他去看綺梨,卻發現最應該震驚的人,此刻看起來卻比誰都要冷靜。

“這件事知道的人多嗎?”

“你是問神祇院還是盤星教?”

西園寺琉生這麼問了,卻沒給綺梨回答的機會,便已經繼續說了下去。

“盤星教從前的那些高層都見過他,如今的乾部應該都是他的自己人吧。”

西園寺琉生想了想:“這件事在神祇院裡隻

有部分人知道,日本全國內宗教那麼多,盤星教雖然教眾人數多,卻也不是最要緊的……至少之前不是。”

在如今的盤星教發展成大問題之前,神祇院要在意的教會還有許多。

更何況盤星教如今隻是忙著替一般人祓除咒靈,結交商人,拉攏政客。

在日本無數的宗教裡,壓根算不得最讓人頭疼的那類。

隻能說夏油傑不愧是咒術高專出來的學生,受過相關的教育,將神祇院的底線拿捏得極準。

“我知道了,爸爸。”

綺梨語氣聽著就不對勁,西園寺琉生立刻意識到綺梨還沒告訴自己她為什麼要打聽這些。

但他轉念一想,女兒畢竟也長大了,也不是所有的事都會告訴家裡的。

於是他隻能換了個話題。

“上野已經被逮捕了,這件事你知道了嗎?”

“看見新聞了,不過這事也不算冤枉了他。”

綺梨說得輕描淡寫,一點兒也沒有自己是幕後推手的自覺。

她其實也沒做什麼,隻是將上野的部分黑料送去了日賣電視台。

日賣的人在拿到了第一手的消息後,立刻就在黃金節目《早安七點》裡放出,並在直播中當場電話聯係上野的事務所。

到此為止都是正常操作。

唯一動了手腳的,是讓事前就安排好的人在事務所的人接電話的同時,放出電話錄音作為背景音。

那背景音雖然模糊,但關鍵字眼卻能聽得清清楚楚。

於是網絡上很快就有大量對當時的現場連線進行分析的視頻。

而他們最終能夠得到的答案就隻有一個:

在日賣電視台電話聯係上野的事務所的同時,上野本人也在現場,並且堂而皇之地討論著雇凶殺人的事。

雇凶殺人的事實有電視節目現場直播作為實錘,也逼迫原本還想再等一等的公安不得不在此刻出手、將人逮捕。

“人已經送到神祇院的看守所了,你有空可以過來看看。”

綺梨嗯了一生,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聽見手機響了一下。

“我有電話進來,那彆的事之後再聊。”

電話那頭是一陣紙張翻頁與奮筆疾書的聲音,她頓了頓,又道:“你工作也彆太辛苦了,注意好好休息,爸爸。”

這麼說著,也不等電話那頭感動的老父親再說些什麼,她便率先掛斷,接通那個插播電話。

電話一接通,沙啞的男聲就帶著質問:“怎麼那麼晚才接電話?”

“手頭有點事要處理。”

綺梨答得隨意:“你有什麼要緊事嗎,琴酒。”

“算了,上野這次被抓的事背後是你操縱的吧?上麵對你這次任務的評價還算不錯。”

琴酒頓了下,像是在等綺梨的反應。

可惜她並不接茬。

琴酒倒也不惱,畢竟這也不是他打這通電話的主要目的。

他不廢話,直接說了自己這通電話的重點。

“上野被抓後沒多久,盤星教的人就來了聯係。”

綺梨皺眉:“怎麼說?”

“說是他們的教主想針對上野先前私自刺殺你一事,對你當麵道歉。”

琴酒頓了頓。

問了句與任務無關的話。

“你想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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