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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我們沒有小姐姐了!”鄭擎心碎地念叨著,“隊長說話呀!”
“你們不是剛一起去民政局了嗎,為什麼小姐姐就被拐走了!”
他舉著倆爪子撓陸銜星,陸銜星像一尊百毒不侵的佛,隨他撓。
“少說兩句,隊長應該也沒想到吧。”任代鋒扒拉他。
越悠跟健談且樂觀的國足隊長聊了兩句之後,領著一個小師弟走到他們麵前。
“鄭擎,代鋒,不好意思,到時候我這小師弟就放在你們隊裡了。”
她想起他倆的微信轟炸,不停地在推薦羽隊,邀請自己,現在她卻選擇了國足。
總要安撫一下小朋友。
順便跟這尊佛打個招呼。
“陸隊,”越悠開口,平靜地直視他,“都是校友,給個麵子。”
陸……陸隊?
鄭擎跟任代鋒相視一驚。
小姐姐什麼時候喊過陸銜星“陸隊”?
陸隊是他們的陸隊,可不是小姐姐的陸隊啊。
是不是剛剛在康力的群裡開玩笑開過了?
陸銜星更甚,聽到自己變成“陸隊”之後,眼神像結了霜,直勾勾地盯著那小師弟。
小師弟倒是神經大條,毫不畏懼。
“大家好!師姐你放心,有什麼特殊情況我都會跟你彙報的!”
任代鋒把小師弟拉到身邊,遠離陸銜星。
小師弟叫石獅,本人確實像一直張著嘴的石獅子一樣呆呆的。
“那個,陸隊是不是有狂躁症?不行,我要跟師姐彙報!”
任代鋒:?
“你跟你師姐說,陸隊好像不舒服,讓她來看看。”
石獅:“不舒服我來看就行了,我每個學期績點都4.0呢。”
任代鋒:……
得,白說,是真的光知道彙報。
他給鄭擎打了個眼色,兩個人搭著小獅子的肩膀夾著他去一旁培養感情。
見小師弟還挺能融入隊伍的,越悠托孤完畢,去找馮教授了。
又來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小花圃。
“老師,小獅子過去認人了,都交待好了。”
馮導拎著個小噴壺,這兒噴一下那兒噴一下。
“這有啥好交代的,都是工作配合。”
越悠扁扁嘴:“那我們第一次來基地您不也交待一番了嘛。”
“那是送你倆出去獨當一麵,以後代表的是我的麵子。”
馮導從身後掏出另一個噴壺,有點嫌棄地說道。
“小獅子你要是自己帶在身邊,就不用交待了,誰讓你選的國足。”
越悠接過老師特意給她準備的噴壺,加入了澆水的隊伍。
“國足有什麼不好的,老師你說話注意政治正確啊,國家在大力發展青少年足球呢,彆唱反調。”
小花被灑上細碎的水珠,迎風招展,一派生機勃勃。
“拉倒吧,那群一輪遊的家夥。你就盼著過去之後工作七天然後旅遊一個月是吧?”
馮導嗤之以鼻:“去韓國呢,是不是想追星?”
沒想到老師那麼緊跟潮流,越悠笑得眉眼彎彎:“老師,我都過了追星的年紀了。”
“哦,是嘛。”馮導也不追問,優哉遊哉地給小花滴營養液。
看著那獨家秘製藥水一點點被泥土吸收,越悠慢慢開口。
“老師,你要……好好治那個誰啊。”
馮導假裝聽不懂,拉長著語調問她:“誰啊?哪個大牌需要咱們閨女特地交待啊?”
“老師!”越悠像女兒向父親撒嬌一般,“他的病曆都看過了吧,嚴重嗎?”
她放輕了聲音,尾調微微上揚,落點飄忽。
馮導拿著小剪刀修剪錯落的旁枝,那小樹枝“啪唧啪唧”地一根接一根掉在泥土上。
他遲遲不說話,越悠的心像被那枝椏一點點地埋起來。
“這小子在美國過得太慘咯。”
馮導嚴肅地解釋。
“超量訓練,鮮少休息,治療不得當。”
越悠跟著老師兩年了,對他的談話習慣非常清楚。
用詞越簡短,情況越嚴重。
馮導看她一張小臉煞白,趕緊多說兩句。
“可大可小咯,得要好好養一養,調一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