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叫囂著附身到每一個人身上,他們臉上所佩戴的麵具瞬間變著猙獰可怖。
人群散開,隻見幾名年輕的男女被綁在了木架上,他們身穿花紋繁複的服飾,帶著麵具,呈現一個“大”字形被人扛著毫無掙紮。
呈現一種虔誠的姿態,與那些已經宰殺好的牲畜一起,隨著歌唱的人群進行篝火遊行。
眼瞧著不對勁,陸椴眉頭緊皺。
“這是要做什麼?”
這場祭祀的吟唱進入了某種高-潮階段,人群跟瘋魔了似的,高聲呐喊著什麼。
祭台前一個年老的,類似首領的人揮舞著手中的權杖。
在那人的示意下,活人與牲畜一起被投入了那巨大的篝火之中,掀起陣陣細碎的火星。
人群雀躍地歡呼著,慶賀著,紛紛跪地祭拜。
他們將活人與牲畜當成了這場祭祀裡被獻給天上神明的祭品。
老黑看著這場儀式,齜牙怒罵:“荒誕!”
它掙脫陸椴的手臂,周身揚起淡淡金光,這道金光隨著黑貓的怒氣瞬間將這場幻影擊碎。
突然,身後傳來一道嘶吼聲,有風從後背猛烈來襲。
“小心!”陸椴的身體反應比大腦迅速,他一把抱起地上的老黑堪堪躲過對方的利爪,護著黑貓在地上滾了幾圈,一人一貓差點因此掉下祭台。
而手電卻不幸在躲避中被摔飛了出去。
隨著幻象被破除,周遭又陷入了混沌的黑夜,頭頂的雨開始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
沒想到那頭被誘引開的邪祟那麼快就給他們殺了個回馬槍。
跟神像的刻畫一樣,頂著三個獸首的怪物似虎似豹,體型卻比現實中的老虎還要龐大,四隻尖銳的利爪深深陷進岩石裡。
祂站在屍體原本的位置上,發出咀嚼骨頭的咯嘣聲,三對血紅色獸瞳在黑暗中對著他們虎視眈眈。
“哢……哢……”
“操——”
麵對著這頭被濃鬱黑霧包裹,仿佛融入黑夜的怪物,陸椴後背泛起嗖嗖寒意,隻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邪祟的三個腦袋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
懷中的黑貓在那個邪祟出現後開始炸毛,貓耳後壓,瞳孔頓縮如針,如同見到了天敵一般呲牙哈氣。
“不僅盜我的地盤,還用活人搞這種不倫不類的獻祭,孽畜!”
老黑擋在陸椴的身前,它的身上開始顯現出燦金色的符文,那些繁複絢麗的紋路如有生命般在它的身上流淌,眨眼間,黑貓的身體迅速膨脹,抽長,變化成和那個怪物一般大的野獸撲了上去。
“吼——!!”
兩隻野獸撲在一起,彼此瘋狂撕咬著對方滾下了祭台,消失在雨幕之後。
“老黑!”
陸椴連忙爬起來去查看,他沒有手電,隻能通過黑暗中爭鬥的動靜來判斷它們的具體位置。
這裡已經成了它們的戰場。
兩隻野獸的怒吼響徹整個洞窟,岩石倒塌聲此起彼伏,哐哐作響。
陸椴暗罵一聲,連忙轉身,那個邪祟將屍體吃了,隻剩下那個石台孤零零地杵在原地。
老黑能被石台傷到,可陸椴卻能毫發無傷地觸碰到那個石台,他試了幾次,直到手臂青筋暴起,才使足了勁將這足足有幾百斤重的石台搬開。
石台摔在地上,碰地一聲揚起大片灰塵。
“咳咳……”
陸椴抬手揮掉撲麵而來的灰塵,他有些驚訝地發現,這個岩石祭台竟被人工從中挖空了一個大坑。
這個坑很黑,看不清深淺。
陸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