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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沒想過有一天,我居然會和陸橋在一起,畢竟我和他應該都不算是彼此眼裡的完美情人,不過我們確實是在一起了,光明正大,沒有任何藏著掖著。
這點我不冤枉江一航,他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藏著掖著,光明正大地路過每一處地方,熱戀時期就是恨不得全世界的目光都能看到我們相愛。
陸橋的後背傷的的確很重,偶爾觸碰到他的脊骨,他會不自然地避開,我問他是不是疼,要不要去看醫生,他每次都撲上來笑著搖頭。
後來我去問了一個做醫生的朋友,他說可能不是疼,而是潛意識對於當年那次事情造成傷害的畏懼,簡單來說,就是有了心理陰影。
我仔細想了想,的確,這麼嚴重的事情,擱誰誰沒有心理陰影,我現在就江一航這件事情都有了心理陰影了。
“又喝酒了?跟誰啊?”晚上和客戶聊完回去,因為多喝了點酒,就讓司機送回去的,車停在樓下休息了一會兒,然後就聽到有人敲車窗的聲音,我愣了一下才看了眼,然後就看到陸橋的臉貼在了玻璃上,而後又敲擊了兩下,我從裡麵看他實在是有點滑稽,忍不住笑了一聲,而後拉下了車窗,問道:“你剛說什麼?”
“我問你又跟誰去喝酒了?”陸橋問道。
他一向都是這樣,說起話來眼底帶笑,在我的印象裡,其實從認識他以來,最多隻見過他嘴欠的樣子,但還沒見過他生氣的模樣,一直都是一副溫和精明的樣子。
“和汪總他們喝了幾杯。”晚上我一個人喝了一斤半的白酒,的確是有點暈乎,夜風通過車窗吹進來,我算是清醒了一點,任憑他拉開車門將我扶出了車子。
我問他:“不是讓你早點休息嗎,怎麼等我等到現在?”
陸橋扶著我回去,一言不發,我胃裡翻騰的難受,但這酒又不得不喝,眼前發暈,能感覺到陸橋正在鬨彆扭,也知道現在應該哄一下他,但實在是太難受了,我感覺一開口都能吐出來。
“我知道你肯定會在外麵喝酒,但我不知道你在哪,我也知道你不想讓我管太多。”陸橋和江一航相比,最讓我喜歡的一點就是他時刻清醒,很清楚自己在乾什麼,要乾什麼,不會讓人感覺到不適。
“回去休息一下,好好躺著吧。”他說道。
我隻能無奈地點點頭,其他什麼也做不了。
以前和江一航在一起的時候,我就不會拒絕他,到了陸橋這裡,我依舊是學不會拒絕。
我原本是想著回去躺在床上休息,誰知道洗漱的時候,胃裡就跟翻攪一樣的劇疼,我額頭瞬間就冒出了冷汗,用拳頭死死抵住了胃部之後,又勉強靠著牆,弓著腰,試圖減輕一些痛苦。
“怎麼了?”陸橋在外麵聽到聲響,便立刻過來敲敲門問道:“左齊?左齊?你怎麼了?”
“我沒事。”我應了一句,然後坐在了地上,這樣似乎能減輕一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