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士子們有進步的需求,那麼我們又有什麼理由去阻止一個士子進步呢?所以回頭我會出些關於培訓班的專業方案,屆時明正逐一去站場正名一番。”
培訓班?
夏侯蘭聞言依然有些似懂非懂,但是明白先生所為必有深意,也便是牢牢將此事記了下來。
隻是說其中的深意,還真沒有多少……
什麼這都是圈錢的話,那就是過度揣測李基的用心了,那隻是順帶為吳郡的財政開源罷了。
李基是個純
良體貼的人,這完全就是出於善心去幫助那些急著想要進步且又有錢財的士子。
且對於李基而言,這還是個近乎於壟斷的行業。
可以讓那一部分效用於劉備又不太適合成為官吏的士子開設培訓班,隻要有夏侯蘭的站場,那便是最為權威的。
即便有人模仿,也注定不可能競爭得贏官方背景的培訓班。
而這種事情隻要李基稍微開一個頭,相信有著商人本色的糜竺自然而然就明白怎麼去拓展培訓班這個行業了。
近乎於大學的學院加上培訓班的體係,足以摧枯拉朽地碾壓現在主流的私學體係。
李基隨手將此事記在自己的備忘錄竹簡之中,然後便是跟著夏侯蘭繼續參觀著集市。
隻是夏侯蘭的知名度遠遠比李基預料的還要高上許多,所過之處幾乎是時時都有士子朝著夏侯蘭行禮。
這讓在前麵引路的夏侯蘭下意識就想退到李基的身後,將李基給凸顯出來。
不過本就是想低調地視察一圈,順便感受一下普通士子氛圍的李基,伸手悄然在夏侯蘭的身後一頂,卻是阻止了夏侯蘭的行為。
而距離李基上一次出現在仁德書院已是數月前的事情,縱使當時有不少士子見過李基,但是那些士子卻少有在原地乾等上數個月的。
再加上這段時間以來,仁德書院周邊源源不斷地湧入著新的士子,知曉李基模樣的人就更少了。
忽然,李基的腳步一頓,手指朝著前方一指,問道。
“明正,那是何人?”
夏侯蘭沿著李基所指的方向看去,入目所見的赫然是一個童顏鶴發,身著白色道袍,散發著飄然出塵氣息的老道士。
且,這個道士手中還拿著一木杖,上懸掛著“濟世救民”四字,麵前還聚集著三五個似乎臉上多有信服之色的士子。
夏侯蘭皺著眉地搖了搖頭,答道。
“此前未曾見過此人。”
李基聞言,拇指忍不住搓了搓扇骨,衝著身後的劉武開口道。“去,且看看那道士在做什麼。”
“是,先生。”
一直跟在李基左右保持著警惕的劉武領命,大踏步地朝著老道士的方向走了過去。
劉武的靠近,並沒有引起老道士的警惕。
隻是,在老道士隨便看了一眼劉武,然後沿著餘光發現站在遠處並沒有靠近的李基之時,眼神略微一定。
然後,老道士猛的將手中的杆子朝著劉武的方向一甩,然後則是腳步矯健地迅速衝著遠離李基的方向跑去。
這一幕,不僅是讓原本聚在老道士麵前的幾個士子愣住,便是劉武也有些沒能反應過來。
李基的臉色則是為之一沉……
在這個時代之中,最不容小覷的便是道士了,個個不是身懷絕技就是擅長裝神弄鬼,用心不明。
而這個老道士僅僅是看了李基一眼,立刻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跑路,李基如何不會生疑,當即沉聲道。
“做賊心虛,抓住他!”
隨著李基沉聲地喝了一句,不僅僅是劉武迅速朝著老道士的方向追去,在李基附近完美融入著人流的三個少年也是動了起來,朝著不同方向朝著老道士的方向包抄了過去。
隻是那老道士看著一副老邁的模樣,動作卻是比尋常的普通人還要來得矯健靈敏,不過幾個眨眼的功夫就跑出了李基的視線範圍之內。
李基自然不會追上去,而是帶著夏侯蘭走到那幾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士子身旁,看了一眼士子們手掌中所捧之物。
黃符、清水、柳枝以及一些灰燼……
等夏侯蘭啟用自己的麵子詢問了一番,結果也果真是如李基意料的那般,適才那老道人正在以符水給這三個士子治病,且這三個士子對於符水的效果也是深信不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