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的一天,吳晶對正在訓練的餘笑喊話道:“師弟,練了這麼久了,光是好看沒什麼用,要不咱們倆練練,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看著吳晶挑釁的眼神,餘笑拿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有些興奮地笑道:
“行啊,不過有一點,要是你輸了,可得喊我師兄,要是我輸了,我喊你師兄如何?”
吳晶吹了吹頭發後,擺出起手式說道:“來吧。”
餘笑也沒有猶豫,沒有所學的傳統武術的架子,直接拿出散打的格鬥架勢。
兩人的戰鬥還沒開始,就有人把情況彙報了吳彬,吳彬饒有興趣地帶著一群人在一旁圍觀。
在武校,經常能看到一言不合就開懟的,但對餘笑和吳晶的對聯,眾人很有興趣。
畢竟,一個是經常被吳彬掛在嘴邊的奇才,另一個可是拿過好幾屆國武術比賽拳、槍、刀冠軍的家夥。
餘笑沒有輕舉妄動,精神高度專注地盯著對麵的吳晶。
吳晶用餘光掃了一眼餘笑,上半身沒有明顯的空擋可鑽,下半身遠看鬆鬆垮垮,但他絕對不敢小看,兩人比過站樁,餘笑腿部力量的變態他自愧不如。
最後,吳晶到底是年輕人,率先忍不住了,一個箭步上前,左手虛晃一招,右手一個勾拳朝著餘笑下巴上打去。
餘笑身子微微一側,右手向下一劃,以一個巧勁把吳晶的胳膊帶到一邊,接著上前一腳勾在吳晶前腿,右手一壓,吳晶就被摔倒在地。
吳晶被摔得有點迷糊,錘了兩下地麵,然後就喊道:“再來。”
隨即,餘笑就開始花式吊打吳晶,沒有多大力,但就是讓吳晶近不了身。
一旁的不少學員看得一臉迷糊:“教練,餘笑這不就是摔跤和散打嗎?”
吳彬笑眯眯說道:“這就是你小子功夫不到家了,剛剛那一個起手式,就是形意的十字手,腳下走的是八卦步,最後那一下是野馬分鬃和八卦掌,不簡單呀……”
吊打了一會吳晶,吳晶氣呼呼地說道:“有本事咱們再比比刀?拳法我不是很擅長。”
餘笑翻著白眼說道:“我還沒開始學兵器呢,再說了,你丫的可是全國武術拳法冠軍,還是拿過好幾屆的。”
吳晶紅著臉說道:“那……”
一旁的吳彬上前拍著吳晶的肩膀說道:“吳晶,你小子還沒發現嗎?人餘笑一直在讓著你,你還得好好練練,不然距離會越來越大。”
吳晶一臉你在開玩笑的表情。
吳彬耐著性子解釋道:“你們對練了那麼久,有看到餘笑主動出手嗎?你不清楚餘笑的力量和速度嗎?至少他的腿功你是知道的吧?還用我多說嗎?”
吳晶聽完後有些氣惱地看著餘笑說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餘笑一本正經地搖頭笑道:“那沒有,你知道的,我練的一直是基礎功,對練的機會很少的,也沒有打架的經驗,所以談不上沒有用全力的事。”
吳晶將信將疑地說道:“真的?沒有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