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一瞬間的時間。
看眾們先前一直唾罵著江挽清,如今倒是成了清一色地誇讚著江挽清了。
全然忘記了,他們先前口口聲聲說,要將江挽清浸豬籠的事了。
一開始的目標,也從江挽清的身上,轉移到宋南笙的身上了。
眾人的呼聲越來越高。
如今這個場麵,已經是周老夫人所控製不住的了。
周老夫人瞪著眼,咬牙切齒著看向了江挽清。
冷聲問道:“這一切是不是你搞鬼的?那人不明明是同你有私情的!”
江挽清聽聞這話,目光閃了閃。
似是驚歎地問道:“婆母怎麼就這麼肯定是我搞鬼的呢?先前我管理著偌大的興昌侯爵府,那可是日日不離府的,一直都在婆母的眼皮子底下,我怎麼可能同旁人有私情呢?婆母為什麼這麼篤定是我?”
周老夫人一愣。
瞧了瞧江挽清麵容上的神情。
眼見著對方似乎真的不知道實情的模樣。
也開始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一些過頭了。
當下,緩了緩,便說道:“因著旁人都說是你,所以我也以為是你。”
頓了頓,周老夫人又看了男人一眼。
才緩緩開口說道:“如今已經弄清楚了狀況,既然不是你同他有私情的話,那我們還是回府再說吧。”
周老夫人怕再繼續待在這裡的話,眾人便要去查宋南笙是何人了。
想到這裡,周老夫人便又看了那男子一眼:“我們回府再說這些!”小說中文網
周老夫人也不知道麵前的男子是怎麼想的!
先前宋南笙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她還以為所有的事情都在意料之中了。
沒想到,麵前的男人,卻將與自己有私情的女子說成了宋南笙!
應該是江挽清才對的啊!
周老夫人狐疑地看了男子一眼,心中想著,是不是對方弄錯了人?
錯把宋南笙當成了江挽清。
可是,那件小衣又是怎麼一回事?
就算想要用小衣誣陷江挽清,也不至於拿錯了自己的小衣吧。
瞧著依舊被男子握在手中的小衣,周老夫人的心裡,多少有一些那麼的不舒坦。
正當周老夫人打算說動男人回府說話,降低影響的時候。
卻不想,那男人便是朝著周老夫人一把跪了下來。
臉上帶著一絲哀求的神情:“老夫人,求您成全了我和南笙吧!”
周老夫人臉色隱隱發黑。
若不是先前宋南笙說了,她已經安排了這一出戲。
或許,周老夫人真的會覺得,麵前的男子是江挽清請來的幫手了。
她們明明想要毀掉的是江挽清的名譽。
怎麼如今,卻成了要破壞宋南笙的名譽了,
不知道為何,周老夫人的心中,漸漸有了一絲不安起來。
當下,沉下臉來,眼色冷厲:“閉嘴!我不是已經同你說了,這些話留到回府再說!”
男人卻是瞬時間抬起了頭。
他仰著頭看周老夫人。
搖了搖頭,拒絕道:“若是老夫人等關起門來,做了那棒打鴛鴦的事情,又該如何!我隻希望,如今在眾人的見證之下,老夫人能成全我和我夫人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