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夫人扯了扯嘴角,眼底帶著森森的寒意。
如今,這男子,是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逼自己做出這樣的一個決定。
這讓她如何是好呢?
宋南笙明麵上雖然還是未出嫁的姑娘。
實則已經是自己兒子的夫人了,畢竟他們二人都已經孕育了周慕笙。
雖然這些事情外人都不知曉。
可是…一則,宋南笙是自己娘家的姑娘,二則,宋南笙為自己生了一個那麼乖巧的孫子。
在周老夫人的心裡,宋南笙已然是自己的兒媳無疑了。
可如今,竟然有男人想要當著自己的麵,拐走自己的兒媳婦。
這讓周老夫人如何能忍呢?
當下便反駁道:“你這登徒子,難道你說和我府上的姑娘有私情,那便是真的有私情了?誰知道這小衣,是你從哪裡偷來的呢?!”
男子聽聞,蹙了蹙眉頭。
連忙解釋著:“老夫人此言差矣。興昌侯爵府是什麼樣的,我一介庶民,沒有拜帖,何德何能可以走進興昌侯爵府呢?更彆說,拿到那件小衣了。這小衣,分明就是我的夫人送我的。”
周老夫人聽聞,越發覺得離譜了起來。
興昌侯爵府,叫南笙的,也就隻有一個宋南笙。
可是麵前的男子如此信誓旦旦。
若非她是宋南笙的親姑姑。
怕是自己也會相信對方所言的了。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僵持住了。
眼看著,看眾越來越多了起來。
而男子,絲毫沒有,想要進了興昌侯爵府說話的意思。
這一台戲,是唱給大家看的。
江挽清抱著小小,冷眼瞧著這一幕。
小小已經有些困頓了,見著自家娘家已經脫離了這陷阱,便又眯著了眼睛,緩緩睡了過去。
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候。
興昌侯爵府裡,緩緩走出了一道人影。
江挽清一看見到來人,頓時間臉上一喜。
而周老夫人的臉上,則是有些慌張了起來,努力衝著宋南笙使眼色。
江挽清將周老夫人的舉動,都收入了眼底。
當下,衝著的宋南笙方向,緩緩開口:“南笙妹妹,你怎麼來了?”
宋南笙瞧著江挽清臉上掛著笑意。
隻以為對方還是在逞強著笑意。
再看看眾人那一臉鄙夷的神情。
看著江挽清,著實是有些幸災樂禍的眼神。
當下,便上前了幾步,來到了江挽清的麵前。
看向了周老夫人,歎息了一聲說道:“姑姑,想來,這情意也是難自控,若不是…我倒是真的希望,姑姑能應下了這門親事,畢竟,能有一男子為女子做到如此的地步,跪地求情,也算是癡情人了。”
宋南笙心中想著,再為江挽清添加一把火。
她一直想看江挽清的笑話,卻忽略了周老夫人一直衝著她使的眼色。
而那男子,在見到宋南笙出現的時候,也是目光閃爍著。
頓時間激動地站了起來,
一把上前,抱住了宋南笙:“嗚嗚嗚!夫人,我找你找得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