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處決者08(1 / 2)

一臉冷漠的說出了可怕的事情,雙方麵麵相覷,氣氛一時間有些劍拔弩張。

中島敦捏起手指,生氣,很生氣。

江戶川亂步則是看著花析椋,從他的臉上的神態動作,無數顯而易見的信息在他眼前流過。

花析椋見他們沒有動手的意思,“既然不是為他複仇的,就讓開!”

這是被軍警拜托放在他們偵探社的人,太宰幾人自然不可能讓他離開。

花析椋一言不發,目光直直看向距離他最近的亂步,“國木田,躲開!”亂步提前察覺,大聲道。

但是語言再快也快不過眼神,在幾人下意識避開的動作下,一臉茫然的國木田在幾人的目光下眼睜睜漸漸縮小。

因為亂步的提醒,變小中的國木田還下意識往旁邊躲了躲,而合身的衣服變大的緣故,他一動作,腳下一空,褲子突然變長了,然後他就踩著褲腳,啪嘰一聲,直接撲街在地上。

國木田:“!!!???”

發生了什麼?眼前的人都變大了,自己……變小了!??

國木田人都裂開了。

仗著對異能無效的能力,太宰治微微側身,擋在國木田麵前,對花析椋道:“你想乾什麼?”

花析椋赤腳踩在地上,蒼白色的臉色波瀾不驚,“我想走,憑你們還攔不住我。”

或許是對自己異能的自信,花析椋不避諱,直接朝門口走去。

與謝野冷下臉,執起手術刀,這可是武裝偵探社,讓看守的人跑了像是什麼話。

太宰治也要行動,卻見方才花析椋往前走了兩步,忽然腳步一頓,渾身顫抖著,臉色開始發白。

與謝野停下動作,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花析椋臉上浮現出流金般的藍,像是活物般在他臉上滾動,如同禁錮的束縛,讓他喘息痛苦,寸步難行。

似乎越來越痛苦,他單手捂著胸口,肩膀慢慢塌下,大口喘息著,哪裡還有剛才萬分囂張的模樣。

他掙紮往前走,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滑落,麵色扭曲,雙腿顫抖著支持不住身體,他跪坐在地上。

方才的冷漠在他身上撕碎,他滿目絕望,眼中幾欲流下血淚,“五味沢琉生!!”

一字一句,字字怨恨帶著絕望!

與謝野怔然,被他的痛苦所感染,她忽然發現就算看了那些錄像,她又真正知道什麼,花析椋和五味沢琉生之間的事情並不是他們所想象的那般單純美好。

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與謝野手指微動,想上前去幫這個人,但是想到對方可怕的異能,為了同伴的安全,她釘在原地,隻能聽著對方痛苦的慘叫聲。

五味沢琉生對花析椋的在乎顯而易見,他不會要他的性命。

江戶川亂步眯起眼睛,了解了一切:“這就是五味沢琉生鉗製花析椋的手段。”

花析椋會對五味沢琉生的死亡發笑,他們的關係並不是他們想象中的親密,那麼為了挽留這麼一個憎恨自己的人在身邊,五味沢琉生做了什麼……

花析椋現在的模樣就是五味沢琉生的傑作。

太宰治問道:“這是與人間失格類似的,能夠封印異能的異能?”

江戶川亂步,“是,他的發動條件是使用異能後。”

國木田的報告中曾描述過,在受到攻擊後,五味沢琉生發動異能,殺死襲擊他的異能罪犯後,萬分痛苦地從複生的花蕊上栽下來了。

當時太宰治認為是剛剛複活的花析椋身體虛弱,過度使用異能導致的,然而現在看來……

幾人對話著,緩緩向花析椋靠近。

花析椋痛苦地蜷縮在一起,整個人像是水裡撈出來的一樣,他指尖發白,抓著地毯,越來越多的藍色條紋遊走浮動,將他整個臉,脖頸,裸露出來的肌膚都覆蓋了。

他狠狠地要咬著唇,卻倔強地不服輸,扭曲著入目所看到實物。

他的身體時大時小,手下的地毯也時舊時新。

與其說這個封印在折磨著他,倒不如說他一直不肯放棄使用異能對抗五味沢琉生的封印。

最後還是太宰治幾人不忍見到這樣痛苦的花析椋,讓中島敦把他打昏了,這才製止了他的自我折磨。

隨著花析椋的昏厥,藍色的封印漸漸從花析椋肌膚消散,那是和五味沢琉生顏色相近的顏色,就如他本人的愛,即使人死了,依舊存在他的骨血之中。

——偏執的愛。

中島敦抱著花析椋,再次把他放進病床。

經過這麼一番折騰,花析椋剛剛有些好轉的神色再次變的煞白。

與謝野上前,拿出溫度計,測量花析椋的體溫,觀測他的身體情況,發現並沒有什麼大礙後,緩緩鬆了口氣。

太宰分析道:“從花析椋三次使用異能者的情況來看,他的能力應該是對時間進行扭曲,”

亂步回頭看向方才花析椋躺下的地毯,“不僅是人類的時間,還有物品的時間,不僅是時間,還有物品的多少。你說過,他昨天將樹枝和人類的腦袋爆破了,再怎麼扭曲時間,人的腦袋都不會爆炸,隻有扭曲其中的空氣,才會讓這兩樣東西。”

亂步的分析一出來,眾人才知,花析椋剛才還算手下留情了。

花析椋異能的受害者國木田艱難地卷起胳膊上衣物,小胳膊小腿的一步步走向太宰,“既然知道的話,就快點把我恢複原樣。”

嚴肅的氣氛因為國木田蠢萌的動作輕鬆下來,太宰治忍不住笑道:“誒,我隻是看現在的國木田太過可愛,不忍心把你變回來。”

他說著,麵對國木田撲來的動作裝作不經意地躲開。

“少囉嗦,快點!”

國木田再去抓,太宰再躲,小短腿的國木田追不上太宰,跑了兩圈氣瘋了,怒吼道:“太宰!”

眾人見狀,都忍不住笑了。

見國木田暴怒了,太宰這捏了捏國木田的臉頰,這才把他變回了原樣。

國木田身形抽長,慢慢恢複原樣。

亂步摸出懷裡的棒棒糖,補充糖分,回歸正題:“18歲之後,五味沢琉生和花析椋之間肯定又發生了什麼,不,或許不止他們兩人之間。”

亂步推斷,一些細節還需要驗證,他提議:“我們再去看那錄像帶去吧。”

與謝野也同樣十分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讓曾經親密的兩人之間變成現在這個模樣,她落地有聲:“走!”

中島敦和國木田自然沒有意見。

幾人最後看了一眼再次陷入昏睡的花析椋,想給他們看到故事一個結局,回到了辦公室。

拉上窗簾,找到上次結束的地方,他們繼續看下去。

錄像帶的一開始,過於有情感渲染力的鏡頭立即讓他們回到熟悉的情感觸動,然而花析椋冷言冷語猶在耳畔,此時的甜蜜與美好便顯得發酸發澀,像是裹著玻璃渣的糖。

幾人:難受!

他們恢複偵探模式,將所有注意力放在案件上,努力分析錄像帶中透露出的線索。

十八歲生日之後,五味沢琉生的錄像大多還是一些日常,隻不過月川庭出場的頻率多了起來。

花析椋的妹妹很花析初很喜歡月川庭,僅出現幾次場景,眼睛總是時不時看向月川庭,微紅著臉頰,很是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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