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偵探社,百無聊賴坐在座位上看彈珠的亂步眯了眯眼睛,放下彈珠,看向太宰治,問道:“你做了什麼?”
太宰治笑道:“嗯,大概是一件好事。”
正說著,午休完的花析椋回來了,太宰治連忙攔住花析椋,“交給你一件任務!”
花析椋站在原地,聽完太宰治的話,微微皺眉,“所以,隻要樓下的枝川向我搭話,我必須直視他的眼睛,並且至少與他對話三句以上,每句不得少於十字。”
他雙手抱胸,警惕道:“為什麼?”
太宰治笑嘻嘻拋出誘餌:“沒有什麼,隻是你這樣做,我可以每天讓花袋給你三個組織的資料,並且讓亂步幫你分析。”
“喂!”被增加工作的亂步抗議。
“怎麼樣?答應嗎?”太宰治態度篤定。
花析椋眯著眼睛,打量太宰治,完全不明白這個任務的意義所在,但是太宰給的條件對他來說太有誘惑力了,他還是點頭答應了。
左右不過又是捉弄人的把戲。
“多長時間?”
“直到你想停止。”太宰治道。
花析椋離開後,亂步察覺到太宰的想法,忍不住說道:“真是殘忍。”
太宰治不置可否,他可是好心。
於是第二天,一起去咖啡的武偵眾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一開始和往常一樣,枝川秀樹來到他們麵前點餐,詢問他們點什麼,雖然是為他們點餐,但是他的注意力大多都在花析椋身上。
被如此區彆對待的武裝偵探社表示:習慣了習慣了!
但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一向被偏愛理所當然,半點沒有接收到枝川秀樹信號的花析椋竟然忽然抬起頭,直直看向了枝川秀樹。
要知道,之前花析椋冷酷無情,目光隻停留在菜單上,點完就合攏交給枝川秀樹,目光很少在他身上流連。
而現在竟然用一副難得的認真眼神看向枝川秀樹。
武裝偵探社眾人驚住了,枝川秀樹也被花析椋忽然而來的凝視打得猝不及防,在花析椋的眼神下,漲了臉,磕磕巴巴地說道:“析椋……先、先生,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花析椋正思索說什麼,見狀,盯著枝川秀樹的眼睛說:“我想再幫亂步點一份甜點,你選一個他最喜歡的口味。”
猝不及防得到好處的亂步亮起眼睛,“我要提拉米蘇,黑森林,還有還有……”
他倒是毫不猶豫。
根本不用枝川秀樹選,他自己選好了。
“提拉米蘇是吧,我記上了。”枝川秀樹才不願意讓花析椋多破費,冷酷無情地說道,轉頭緊張又期待地看向花析椋,“析椋先生,還要點些什麼嗎?”
亂步鼓起臉頰,這個家夥!
還差最後一句,花析椋吃不下,不想再點東西了,他微微沉吟,誇道:“你做的甜點很好吃。”
他數了數,八個字,不夠,想了想,又加三個字,“我喜歡。”
完美完成任務,他看向太宰。
太宰彎了彎眼睛。
而說完這些話的花析椋完全不知道自己扔下了怎樣的重磅炸彈。
“誒誒誒!”這是大驚失色的中島敦。
“……”顫抖的與謝野。
眼鏡快要滑掉的國木田。
不是吧,枝川秀樹的攻略真的起效果了!冷酷無情的花析椋竟然誇人了?
竟然誇人了!?
枝川秀樹暈乎乎的,腦海中隻有一句,太宰先生說的竟然是真的,他真的喜歡我做的甜點,我真的覺得我不錯!真的……
大腦死機了。
“謝謝……我會更努力的……”他舌頭打結,自己都不知道說的什麼,仿佛踩著雲彩,飄飄忽忽的離開了。
“怎麼了?”對麵的幾人反應太奇怪了,就是花析椋也覺得不對了。
“不不,就是覺得自己可能太累了,眼睛花了……”總是打雞血工作的國木田難得露出恍惚的神色,一個勁擦眼鏡。
為什麼五味沢琉生都沒有能花析椋心動,枝川秀樹卻成功了呢?
與謝野扶著額頭,不敢置信,“我需要冷靜一下。”
中島敦小心翼翼地看著花析椋,一副想開口說什麼,又不知道怎麼開口的模樣。
而造成這副狀況的太宰治麵露微笑,深藏功於名。
花析椋蹙眉:“?”
大家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