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後知後覺,花析椋看水庭仁惠轉過頭,順著水庭仁惠的視線看到了送咖啡的枝川秀樹。
與花析椋目光相撞,枝川秀樹剛剛壓下的唇角瞬間不自覺揚起來,露出如往日溫柔笑容。
花析椋絲毫沒有察覺枝川秀樹的不同,他目光輕輕一觸,便收回來了。
——他現在所有的心神都在水庭仁惠身上。
枝川秀樹剛浮現一點的笑意頓時又淡下去,他把太宰點的咖啡分給武裝偵探社的眾人。
太宰治笑嗬嗬地接過咖啡,和與謝野的目光短暫的對視了一下。
【已經感覺到空氣有些不對勁了。】
【有趣的還在後麵。】
國木田知道這都是太宰的好主意,臉上不禁流露出些許同情。
善良的敦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給自己和鏡花一人拿了一杯咖啡,冒著小花,開心地說:“謝謝~”
就像是花析椋現在眼睛裡隻有水庭仁惠,枝川秀樹現在眼裡隻有花析椋,他的心思一點也沒有分給這群看戲的人,把手中的咖啡分發給他們後,便迫不及待地來到了花析椋這邊。
他先給亂步一份。
然後是水庭仁惠,對於突然出現的水庭仁惠,枝川秀樹也給了一定的關注度,湊近遞咖啡的時候,他仔細觀察對方。
除了確認對方長的確實漂亮之外,善於察言觀色的他發現對方臉上還殘留幾分緊繃,結合方才眼圈微紅的可憐姿態。
他對自己來之前發生的事情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他把咖啡放在水庭仁惠麵前,多囑咐了一句,“喝點熱咖啡可以平複一下心情。”
與謝野挑了挑眉。
水庭仁惠驚訝地看了一眼枝川秀樹,觸到他的眼神,她又立刻低下了頭,小聲地說了一句,“謝謝。”
枝川秀樹微笑回應。
最後,他才來到花析椋麵前,語氣熟稔,“我知道你不喜歡喝苦咖啡,我特地給你泡的摩卡,不太苦的。”
“謝謝。”花析椋禮貌的道謝。
枝川秀樹對待花析椋的食物是真的用心,奶香混合咖啡香,就是蓋著蓋子都可以聞到那馥鬱的濃香。
亂步氣哼哼地戳開咖啡,習慣了,他真的已經習慣了,枝川秀樹對花析椋的特殊對待。
他好想投訴枝川秀樹,投訴他區彆對待。
花析椋被這香味勾得確實有點想喝,但是忽然瞥到水庭仁惠好奇的眼神,動作一頓,問道:“要和我換一下嗎?”
枝川秀樹神情瞬間凝住了。
與謝野剛入口的咖啡差點卡在喉嚨裡,她艱難地咽下去,自從發現花析椋直男的身份,她就發現他不是一般的直。
那可是枝川秀樹特地為你準備的,你這樣真的好嗎?
亂步忽然覺得咖啡好喝,非常好喝!
他拿起來灌了一口,嗚哇,好苦!
太宰治:雙標者的人恒雙標之~
水庭仁惠不知道其中關竅,她確實也不習慣喝苦咖啡,麵上便帶了幾分猶豫,“不,不用了……”
花析椋看出來了,他還記得妹妹的習慣,女孩子不是都不喜歡喝苦的東西嘛。
他沒有說話,直接換了過去。
在花析椋旁邊站著的枝川秀樹的嘴角徹底壓下去。
“謝謝。”水庭仁惠對花析椋心生好感。
臉上的笑意還未收斂,她忽然打了一個哆嗦,莫名感覺空氣有點冷,空氣也有些粘稠。
像是感受到什麼,她注意到站著花析椋身邊的枝川秀樹,他正在麵無表情,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方才還柔和衝她微笑眼眸充斥著……審視?
水庭仁惠眨了眨眼睛,再看過去,發現枝川秀樹不好意思地衝她彎起唇,帶著幾分被莫名其妙關注的驚訝羞赧。
哪裡還有剛才的冷漠。
水庭仁惠:……看錯了嗎?
太宰治可萬分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他捧著臉頰看戲,眼中興奮更濃,真是可怕,竟然讓枝川秀樹露出這種眼神。
花析椋喝了一口咖啡,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目光在兩人之間巡視,他是最搞不清楚狀況的一個人,安慰水庭仁惠,“不用怕,他是好人。”
太宰努力抑製自己的笑。
與謝野為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花析椋扶額。
“沒、沒有……”水庭仁惠再次被看穿,慌亂應道,不知道說什麼,隻能壓驚地喝了一杯麵前的咖啡。
枝川秀樹盯著的水庭仁惠手中的咖啡,瞳色更深,但口中還是附和著花析椋的話,“是,我不是什麼奇怪的人,我是樓下咖啡廳的服務員,你喝的咖啡就是我泡的。”
他的雙眸彎起來:“好喝嗎?如果喜歡的話,請務必來光顧。”
溫柔到輕柔的聲音響在耳邊,後麵一句話更輕更柔,聽著沒什麼,但是莫名的,水庭仁惠心中閃過一個念頭,不會被毒死的吧。
她想起來臨走之前,大人對她說的話。
試探出枝川秀樹的異能,可能會死。
這個家夥很危險!
水庭仁惠身體不自覺緊繃起來,不想招惹枝川秀樹,含糊地應了兩句。
灌了一口咖啡,被苦到的亂步跑去喝水了。
案件的事情是徹底討論不下去了,想到這裡,她把目光看向了花析椋,與他商量這三天自己的行程。
“因為情況特殊,我怕晚上對方也會動手,所以不知道析椋先生能不能晚上也貼身保護我,當然,委托費用我會付雙份。”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