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黑。”
“不餓。”
“不疼。”
她挨個回答完,氣哼哼地推他。
許驍澈握住她亂動的手。
“那,要不要親一個?”
“不”字才到嘴邊,祝澄嘴唇隨著字音而嘟起。
許驍澈沒管她要說的是什麼,已經急切地吻上去。
少年的氣息熾熱滾燙,像是一團撲麵而來的熱雲,嚴密地包裹住她。
祝澄大腦空白一瞬,忘了呼吸。
剛才的緊張應該還未散去,這個吻笨拙又青澀,學成之後他很少有發揮失常的時候。
許驍澈又啃又咬,濡濕而堅硬的觸感讓祝澄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大型犬給舔了。
他的每一寸皮肉都散發著熱度,祝澄不知把手放在哪兒,生怕擦槍走火。
最後,白皙的手穿入他栗紅色的短發,她熟練地揉了揉,安撫性地告訴他慢一點。
她重新穩住呼吸,隨後主動張唇,想讓他按著輕緩的節奏舔進來。
他仍舊莽撞,祝澄輕哼,掌握不住他的攻勢,嘴角漸漸溢出晶瑩。
唇齒間溢出微弱水聲,黏膩清晰,讓人羞恥。
身體裡麵像是堆了把搖曳燃燒的柴火,劈裡啪啦的星火聲在腦海作響,她的體溫升高,滋生出迷離的情.欲。
“你……”
她想說話,出口的音調破碎,像是嬌嬌的吟。
許驍澈被這一聲激得眼尾發紅。
少年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雙臂用力,掐著她的腰把她抱舉起,摁在背後的牆麵上。
手在後頭給她墊著,祝澄沒覺得他堅硬的骨骼比牆壁柔軟多少。
眼角生理性地擠出眼淚,眸中蒙上潮濕的水霧,如同在江南煙雨中的回南天,朦朧綿長。
濕潤的觸感讓許驍澈一驚,他動作終於慢下來。
“寶寶……”他聲線不穩地開口,“要說什麼?”
祝澄揉了揉腰和背,好一會兒才甕聲開口。
“有點疼……”
許驍澈僵了瞬,目光落
在旁邊的小盒上。
他揉著她的後腦勺,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之後……會更疼。
怎麼辦。
祝澄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臉上升起緋紅。
-
晚上的椿棠島靜悄悄,兩人不說話的時候,房間便會陷入一片寧靜。
許驍澈坐在椅子上,背對她。
祝澄回想傍晚那場纏吻,他難得好說話地放過了她。
覺得異樣的同時,她懷疑他會不會生氣。
這幾天……他應該很難忍吧?
可是她確實有些害怕。
人對未知的事物總是容易產生恐懼。
她這方麵受到的教育太少,什麼都不太懂。
她猜測應該會很疼。
畢竟……她自己都沒敢碰過。
祝澄猶豫地看向他。
許驍澈光著上半身,結實寬厚的背部展露在眼前。
下一秒,又在他的右肩發現一排淺淺的牙印。
鮮紅的印記在他冷白的膚色上顯得刺目。
她才想起是今天在藥店,他給她塗藥的時候留下的。
他說,如果疼……
就咬他。
如果疼,就咬他。
祝澄在心裡念著這句話,耳尖透粉。
過了好一會兒,她慢吞吞地走到許驍澈身邊,憋著一股氣,正打算開口。
下一秒就變了話音,她語氣發虛地問:“你在乾什麼?”
“……”
許驍澈一頓,迅速收起手機。
他硬著頭皮對上祝澄視線,還抱有一絲她沒看到的僥幸心理。
“我在學習。”
他麵不改色。
祝澄極慢地眨了眨眼,聲音變輕。
“你在學習……”她不好意思看她,低聲說完,“‘十八歲發生關係是否會傷害女孩身體’以及‘第一次怎麼樣才能不痛’……嗎?”
“……”
許驍澈啞了聲,無助地舔了舔嘴唇。
“我……”
祝澄紅著臉,搬了條凳子坐在他旁邊,“砰”的一聲清脆有力。
還順帶拿了紙和筆,赤著臉朝他抬抬下巴,“不是、不是要學習麼,一起啊。”
…
一刻鐘之後。
屏幕中出現白花花的身體,許驍澈忍無可忍地摁滅了手機。
耳機裡還有高低起伏、長短不一的□□聲,他起了一身疙瘩,一手扯掉她的,一手扯掉自己的。
他深深地換著呼吸,她的香氣便縈繞在鼻息周圍,帶來心底的一陣酥麻。
他痛苦地埋進她頸窩,毛茸茸的觸感讓祝澄的鎖骨那處很癢。
“彆看……”他軟著語氣說,像是在撒嬌,“寶寶。”
祝澄身上熱烘烘的。
她其實早就閉上了眼。
“好。”
臉皮薄,膽子小。
她的勇氣也僅限於說完剛才的話,難以付諸行動。
“我、我沒看。”
她又慢慢睜開眼,他的腦袋擋住大半視線,桌上記滿字跡的紙張成為虛景。
上麵一片密密麻麻。
他們真的記了東西。
已經……比之前了解很多了。
許驍澈還在想剛剛的刺眼。
他後悔點開那個網址,這是教學環節中不必要的一環。
“以後也彆看。”他悶聲悶氣地懇求,“而且……”
“我的不是比上麵的更好看麼?”
他頓了半晌,又低低地補充。
“還能摸呢。”
“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