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教學(2 / 2)

早膳用完後,裴侯爺便去忙公事了,裴靈夢也很快溜出去玩。

() 雲氏讓江絮清和裴扶墨留下來陪她說說話,聊著家常,雲氏忽然提起,笑道:“你們昨日大婚,恰好懷徵的長姐也來了好消息,說是她已懷了三個月的身孕。”

懷孕?江絮清微微蹙眉,回想起前世的經過,臉色驟然一變。

猶記得前世,裴扶墨的長姐曾滑過胎,至於是如何滑胎的,她並不清楚,隻知後來裴家出事後,雖說裴靈萱因外嫁女的身份並未殃及,可在裴家定罪後沒多久,建安伯的長子便以裴靈萱無子為由,將她休棄。

休妻事發在她去世的前一日,雖說後續事情她因為死了並不知曉,但顯然建安伯長子並非良人。

江絮清抿了抿唇,隻能回應了雲氏幾句好話。

她餘光掃向裴扶墨,見裴扶墨聽到裴靈萱懷了身孕後,也毫無喜色,與雲氏形成鮮明對比。

他最近將情緒隱藏的很深,喜怒不形於色,讓人難以捉摸。

雲氏看見江絮清時不時偷看裴扶墨,不由會心一笑:“懷徵的婚假有三日,這幾天你哪裡都不要去了,得好好在府裡陪慕慕。”

裴扶墨輕笑一聲,“兒子知道。”

聽他回答的爽快,聲音輕鬆,江絮清心裡也甜絲絲的。

雲氏也樂得開心,見小夫妻一人臉上都掛著笑容,尤其江絮清眼睛裡的蜜都快滴下來了,顯然更想要獨處空間,便故作趕人,“行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回去罷。”

目送小夫妻離去後,芷芹這時進了堂內,在雲氏耳邊低語一句。

雲氏聽完,臉色微變,“當真?”

芷芹頷首,“寒淩居灑掃的仆婦說的,說是今日卯時起來清掃庭院,卻看見世子書房的燈還在點著,沒多久天亮後,世子便衣衫整齊地從書房出來了,看樣子後半夜都是在書房度過的。”

雲氏不悅道:“新婚之夜,哪有後半夜去書房睡的?怎麼慕慕那丫頭方才都不說出來?倒叫懷徵這樣混過去了。”

芷芹也很是不解,“夫人,如今世子這番表現,莫不是真的隻是想為毀了世子夫人的清譽一事負責,並非真心想娶世子夫人為妻?”

雲氏歎息,“真不知道他們究竟發生了什麼,懷徵從前分明將慕慕當心肝似護著,如今都已成婚,為何還要弄得這般疏離。”

“罷了,咱們先看著,莫要插手。”

“是。”

**

回到寒淩居後,安夏已事先將江絮清的所有衣物及首飾擺件都已安置妥當。

裴扶墨進了內室,便感覺到自己的屋子與以往清冷暗沉的風格有很大的不同,博古架上,梳妝台處,黃花梨木櫃,就連臨窗的炕上皆是江絮清的痕跡。

她將他的屋子裡布滿了她的物品。

江絮清擺了擺手,安夏心領神會,默默退了下去。

“夫君,屋內的擺設你可滿意嗎?”她不知何時已湊了過來,揚起那張讓人難以拒絕的麵容,嬌嬌軟軟地說話。

麵對這樣的她,他又如何說

得出冷言冷語。

裴扶墨輕抿唇線,“你喜歡便好。”

什麼叫她喜歡就好,江絮清有些不滿,上前主動挽住他的手,“這就是你我一人的屋子,若隻是我喜歡是不夠的,夫君也要喜歡才行。”

裴扶墨從來不知,她成婚後竟是這般會為夫君著想,這樣會撒嬌的性子。

這些他未曾見過的一麵,足以證明,原來她從前,是真的從未喜歡過他。

他淡聲道:“你是世子夫人,即便想把寒淩居拆了重建,也沒人敢說什麼。”

說罷,便自然地將她挽上來的手鬆開,徑直朝書案前行去。

江絮清垂眸,看著自己垂落的手,方才他的手好冷,就像他的心一般,分明行動上給足了她體麵,可對她卻總像是始終帶著一層麵具。

那麵具她看得見,摸不著,靠不進。

**

江絮清和裴扶墨在屋子內窩著一天沒出去,時間過去的極快,天色漸漸昏暗了。

安夏進屋伺候時,發現室內靜悄悄的,像是一個人都沒有,再往裡看去,才發現世子正坐在書案後處理公務,而世子夫人坐在書案不遠處的臨窗炕上正在翻閱書籍,雖說一人並未說話,但平添一種歲月靜好。

對此,安夏也不忍心打擾,直到晚膳時分才進屋喊人。

用膳時,江絮清和裴扶墨也如同新婚夫妻一般,互相關懷,溫聲細語,就連入夜就寢時,一人也躺在一張榻上,這回江絮清即便纏上去抱著,他也並無抗拒。

這種日子持續了兩日,江絮清卻總覺得不對勁。

裴扶墨顯然是特地在家裡陪她,從早到晚都未曾出去,就連處理公務都是在臥室內,他夜裡除了總是起身沐浴之外,也並無異常。

可她卻怎麼都感覺不到與他是夫妻,她想不明白其中問題出在何處。

這種事,她又不能告訴雲氏,無奈下隻能對安夏說。

安夏聽聞,說道:“夫人若實在有不解之處,不如將壓箱底翻開看看,奴婢記得出嫁前,大夫人曾為您留下一本書冊,讓您若有不解之處,便從中,興許可解答。”

壓箱底?說起來,江絮清是想起來這事,她連忙將那箱子翻開,果然在裡頭找到一本書冊,這書籍是唐氏特地留給她的,裡麵講述了新婚夫妻的相處之道。

江絮清抱著這本書研究了一下午。

天黑時,裴扶墨剛從書房回來,沒看見她人影,心裡一緊,繃著臉冷聲問安夏,“夫人在何處?”

這樣的冷聲嚇了安夏一跳,她心裡嘀咕著,世子這不是挺在意的嗎?但還是老實回答:“回世子的話,夫人她正在淨室沐浴。”

這還未曾用膳,便去洗了?她不是一般等到晚膳後才洗嗎?

不過人還在自己視線內,裴扶墨這才放心,手一擺,就讓安夏退出去了。

屋內燭火搖曳,裴扶墨褪下外衫掛在一側的紅木架旁,聽到淨室內傳來的水聲,心裡不由安寧許多,隨後坐到書案後繼

續翻閱兵書。

他手中握住兵書,卻一個字都看不進,那淨室內的水聲一下一下敲打他的心。

不該回這般早的,這兩日他都算準了時辰,晚膳後去書房處理公務,等她洗好躺在榻上睡了後才回,沒料到,今日她竟換了沐浴順序。

書是看不成了,裴扶墨乾脆起身回書房安靜會也好。

淨室的門這時忽然打開,室內的霧氣及馨香也緩緩溢了出來,最先出來的是一隻粉白的玉足,每根拇指玉潤秀氣,尚帶著黏濕的水氣,瑩瑩的指甲蓋塗抹了淡淡的粉色蔻丹,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江絮清輕撫身上單薄的外衫,腰間的細帶鬆鬆垮垮,要係不係,大開的領口處,由熱水浸泡後已然紅潤欲滴。

她猶如一顆汁水飽滿的水蜜桃,讓人恨不能一口咽下,品其鮮甜多汁的果肉。

江絮清將半乾半濕的烏發由側麵挽於胸前,濕水將她那素白單薄的寢衣洇透,隱隱約約,露出鵝黃色的小衣。

她赤足,蓮步輕盈地走近至裴扶墨麵前駐足,眉眼流盼間,伸手攥住他腰間玉帶,嗓音帶著濕意問:“你又要去哪兒?”

裴扶墨下頜微收,將濃到能滴墨的黑眸挪移,淡聲道:“方才想起有點公事還沒處理完,去一趟書房,晚膳不必等我了。”

說罷,他便轉身打算離去。

江絮清哪能讓他走,忽然間輕呼一聲,半邊柔軟的身子朝他的方向傾倒,裴扶墨極快撈住她,單手按在她的腰側扶她站穩。

江絮清順勢伏他懷裡,赤足踩上他的鞋麵,顫顫誘語:“夫君抱我。”

裴扶墨眉梢映著屋內燭光,遂一言不發,打橫將她抱起,江絮清翹起唇角,又綿綿撒嬌:“抱我去書桌那,我不要去榻上。”

裴扶墨腳步微頓,一時不懂她究竟想做什麼,不過她若實在想玩,他倒想看看她究竟能完出何種花樣。

她雙腿勾纏他的腰腹,他單臂托起她的腰身,轉身朝那書桌行去。

她輕顫著羽睫,掩下心中的羞恥,小聲從唇齒中擠出一句話:“夫君,我們明日便要回門了,我與爹爹先前有個一月之約,若是明日爹爹檢查我的書法還未長進,爹爹定會生氣,所以……”

她拉著他的衣襟,小聲說。

裴扶墨幽深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根處,嗓音低啞:“你想讓我教你?”

她小幅度的點頭。

“那你先下來,這樣抱著,如何能學習書法?”

江絮清羞得不行,還是搖了搖頭,“這樣就好,夫君要抱著我親身上手,這樣才學的快……”

裴扶墨蹙眉,“你是從哪兒聽說這樣會學的快。”

怎麼還追問呀,真是羞死人了。

江絮清將臉垂下,嗓音細細的:“書,書上說的。”

書上?裴扶墨微眯黑眸,心思稍轉,便空出一隻手將書案上的東西揮落。

哐當一聲,寂靜的室內發出聲響。

江絮清還尚未反應過來,便已經被他按在了冰冷的桌麵上,她鬆散的衣衫也因忽然躺下導致衣襟大開,那鵝黃色的小衣吊帶搖搖欲墜,竟比沒穿更磨人心。

裴扶墨不知何時,眼底已染上了一抹赤色,他欺身逼近,與她緊隔兩層衣物相貼,低沉的嗓音貼於她耳畔:“慕慕想學的恐怕不隻是書法,而是……”

說到此處,他尾音一轉,冰冷的指尖搭上她纖細的吊帶,濕潤的薄唇抵在她的唇邊,一動不動。

江絮清的心臟仿佛要從嗓子眼要跳了出來。

阿娘給她的書冊果然管用。

她紅臉微微挺起了上半身,衣襟內的清香從鎖骨處溢出,她小腿順勢勾纏了上來,勾引之意分明難掩,卻還故作懵懂,天真無邪地問:“而是什麼?”

裴扶墨眉梢微揚,“慕慕當真什麼都不懂?”

江絮清咬了咬唇,輕微搖頭,“不懂呢,若是夫君願教,興許慕慕便明白了。”

好個勾人的小嬌嬌,她當真好大的膽子,敢對一個已憋了兩日的男人做出這般舉動,難不成……

裴扶墨勾住她吊帶的手漸漸滑至她白皙的後頸,薄唇停在她唇邊:“今日兄長來信,信中問及慕慕在侯府可還安好,兄長他好似極其擔憂,稱其定會儘快趕回。”

江絮清臉色煞白,正在斟酌著如何回答。

裴扶墨已是勾起淡笑,“為夫覺得,慕慕好得很。”

說罷,他睜著幽深的黑眸,淩厲地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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