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風頤雙望著麵前慈眉善目的美婦人,心頭冷冷一笑。
平陽侯夫人,仁慈賢惠,人人稱頌,可若不是風頤雙用營救穆劭做籌碼,她根本不會進來。
就像上輩子一般。
她不答反道:“母親,你替夫君休了我吧,姑母說的對,我雖無心,到底丟了侯府臉麵,不配做世子妃,隻要您應允,我這就收拾嫁妝搬出侯府,絕不在這裡礙眼!”
聽風頤雙要收拾嫁妝搬出侯府,侯夫人臉色微變,忙道:“好孩子,你是我侯府三媒六娉娶回來的,是我一眼就相中的好兒媳,如今劭兒還在牢裡,我心焦的跟什麼似的,你要是再走,我可怎麼辦?”
“可我哪裡還住的下去?”風頤雙哭道,“母親,不是我不喝避子湯,可我自幼身體弱,服不得湯藥,我**不打緊,傳揚出去,怕是要被人誤會是侯府逼**兒媳,我家中還有祖母兄長,京中還有姨母,我實在不忍他們白發人送黑發人!”
侯夫人臉色變了又變,望了眼趙穆氏手裡的避子湯,微一咬牙,終於做了決定:“不喝就不喝罷。”
“這怎麼可……”
趙穆氏下意識就要阻止,忽的想起風頤雙之前的話,心裡咯噔一聲。
風頤雙遠嫁而來根基不穩,怎麼可能知道這種事?倒是侯夫人在京城年深日久,前些時日還拿此事敲打過她,今日來的這般湊巧……
難不成是有人故意讓她做惡人,自己卻做善人?
越想越覺得不對,趙穆氏不免也動了幾分疑心,她冷下臉:“我到底是外嫁女,再操心也是多餘,既侯夫人執意如此,我何必做這個惡人!”
她拂袖轉身,竟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