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飛出手鐲外,她立在假公主的床邊,已經能看到假公主的靈魂漂浮在薑淺的身體上,她們本就不是一體,一旦封印解除,她隨時能離開薑淺的身體。
薑淺從假公主腦內出來,興奮的問雲淺,“怎麼回事?她是不是要走了?我的身體能拿回來了?”
雲淺點點頭。
“這樣放過她,太輕易了!”
“放心吧。”雲淺袖袍一揮,假公主的靈魂離開了身體。
“你是誰?”假公主一臉惶恐,“怎麼會這樣?我沒死,我的靈魂……”
“啪!”的一聲,薑淺飛過去拍在了假公主臉上,“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假公主看著雲淺和那團來打她的白霧,嚇得縮成了一團,“你們是誰?老頭?老頭救我!”
薑淺哈哈大笑,“我是誰?你用了我的身體那麼久你問我是誰?我等今天已經很久了。”
“真的是你……”假公主這一天被腦中的哭音折騰的生不如死,她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覺,原來是真的。
薑淺又朝她撲了過去,劈裡啪啦的朝假公主的頭上身上打過去。
“好了,公主,你必須進入我的意識我才能附在你身體上。”雲淺打斷她們。
“那豈不是便宜她了。”薑淺恨恨道。
雲淺瞥了一眼正抱頭鼠竄的假公主,涼聲道:“昨晚子時這位冒牌貨亂杖打死了你身邊的宮女錦繡,一個時辰後我會讓她在錦繡身上附身活過來。”
薑淺垂下眼,“那錦繡豈不是活不過來了。”
“她命已絕,已經投胎轉世去了。”
薑淺苦笑道:“倒是比我強多了。”
雲淺伸手把薑淺的殘魂吸附到自己身邊,然後同她一起鑽進了薑淺的身體。
“總算回來了,可以帶我去見見父皇母後嗎?我很想他們。”
雲淺睜開眼,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薑淺的祈求。
雲淺歎口氣,“有件事我要告訴你。”她說完將薑淺的殘魂送進了空間裡,讓器靈將這些前程往事講給她聽。
她坐起身,動了動自己的筋骨,有身體的感覺的確是舒服多了。當靈體的這些日子,她總是腳不沾地,就像是浮在水麵上一般,一絲安全感都沒有。
她摸了摸手鐲,鐲子上有她的封印,即便是國師,也和裡麵的器靈失去了聯係。
國師對於真正的她來說,算不上什麼。不過她現在是凡體,又不能使用靈力,和國師硬碰硬的話,她隻有認輸這一條路可走。
“大仙,大仙?”
器靈在鐲內叫她。
“我感應到國師出關了。”
雲淺深吸一口氣,讓人通知宮女準備轎子,她要去金殿會一會這位國師。
“大仙,那位公主哭鬨不休,說要見她父皇母後。”
雲淺嗯了一聲,“讓她出來吧,我帶她去金殿。”
去金殿之前,下人房裡傳來消息,本來已經氣絕身亡的錦繡突然醒了過來,還發起了瘋,說自己是公主。
雲淺閉了閉眼,讓人將錦繡看守起來,前去了金殿。
薑皇薑後正準備出門,見著雲淺愣了一會,“淺兒怎麼來了?”
國師出關的消息是絕對保密的,如果讓她知道了……
“父皇母後要去哪兒?”
“正打算去你寢宮看看你。”皇後笑道。
雲淺笑了笑,正要說話,外麵有人來報,“國師在門外求見。”
皇帝看了看雲淺,和皇後麵麵相覷,國師已經進來了。
雲淺手中的鐲子發出了強烈的震動,她隻能一隻手放在上麵,安撫著器靈。
一位身穿黑袍的年輕人走了進來,他身材頎長,麵色蒼白,發髻隻用一隻銀冠簡單的束在頭頂,不過十七八歲的模樣。
他上前給皇帝皇後行了禮,徑直走到了雲淺麵前,微微低下了頭,“公主,久仰了。”